第465章 洛塵的猜測

  洛塵乖順的立在一旁，捧著熱茶的手燙的微微泛紅。

  謝修遠接了過來，品了一口後方道：「你怎麼看？」

  「蠢貨。」洛塵不屑道，「王溫如果不寫認罪書，朝臣總會幫著王家，想在皇長子那討個好。寫了這東西反倒讓我這哥哥平白得了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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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說的不是這事。」謝修遠輕輕搖頭，「我是說你對昨夜的事情如何看？」

  「昨夜……」洛塵重新轉身，扶著欄杆望天，晟皇做的事絕非是臨時起意。」

  「昨夜殿中雖有人反對，全都是克己開口，根本不敢放肆，我又想起來會極門一事，縱使其中有我的鼓動，依舊是皇帝一到，群臣失語，這其中固有武力的緣故，何嘗不是帝威震懾？」

  洛塵擰著眉困惑道：「舅舅，晟皇是不是從八年前我出生那一日就想好了今日。」

  「繼續。」

  得到了肯定，洛塵回憶著腦海里的線索，竭力把它拼成完整的畫面。

  「他既然知道姬君宗的身份，那他絕對不會傷害姬景，傷害他這個晟朝的唯一繼承人。」洛塵回望謝修遠，伸出一根手指，「我懷疑我哥哥根本就不是閹人。」

  「皇帝當初真要想殺他或者是閹割他，這京中那麼多選擇，他為什麼獨獨選了御封的刀兒匠？後來又把這家的女兒納進宮裡，甚至這女孩還有可能懷孕了。」洛塵搖著頭，「這都是疑點。那日參與此事的人盡數已死，除了皇帝外真相永遠不知。」

  洛塵接著伸出兩根手指：「我沒殺李平，我也不覺得是京中官員狗急跳牆，按照他的說法和能得到的一定線索，對於李平的事早早就開始查了，以皇帝的能力沒必要拖到李平死了還像是什麼都沒查出來的樣子。」

  「我懷疑李平根本就是他動的手，是他拿來點燃臣子怒火的方式。」洛塵看向謝修遠，「那天皇帝無故不去會極門，不少人走後，林逸還在，他是皇帝的人，那日完全沒必要出現在會極門，而且沈重膽小謹慎，那日直諫和自殺都惹人疑心，舅舅，燕京城中，除了皇帝誰還能讓官至尚書令的人甘心自縊？」

  「此後，他封閉宮門，杖責官員，血濺詔獄，怎麼看都不像是要找內奸和查案的樣子，這一點，舅舅你應該深有體會。」洛塵道，「我更傾向於他藉此剷除身具異心，會在昨夜宴會上拒絕承認姬景的人，後來林逸薦的人，想必大多數都是死忠皇帝的人。」

  洛塵伸出三根手指頭：「會極門跪諫明明是給姬景鋪路，可是，舅舅，那一日，姬景被重刑，被處罰，身戴鐐銬入乾清宮，和皇帝的行為相駁，這些都是疑點。」

  「聽說一兒是蒼榆推給皇帝的？」洛塵眼神漸漸深沉，染了一絲不可名的悲傷，「可是我出生那日的所有的賊人都是皇帝安排的，他要想姬景不露餡，一兒必須從小生長在他口中所說的生活中，防備小人去查探，蒼榆不是皇帝肚子裡的蛔蟲，他是做不到的，皇帝必然給過他適可而止的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