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自辯

  有人震驚此事久久回不過神。

  有人立刻請命：「臣請見此二人。」

  謝修遠臉色一變，隨即叩首：「臣愧對陛下，讓人劫了此二人去，泄了殿下的行蹤，才有了今日禍患。」

  寧遠侯掙扎著要說話，錦衛用力遏制住他。

  此時，並沒有人在意他。

  人心各異。

  有人立刻反駁：「這二人被劫走的也太巧了吧？」

  謝修遠忽然冷冷一笑：「臣赴宴前已向陛下請命，錦衛想必已經搜完龐尚書府邸，這時該有結果了吧？」

  問話的人臉色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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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了，他們怎麼沒注意到。

  錦衛指揮使申伊並沒有侍立在御座下。

  龐文星臉色大變，立刻出聲罵道：「謝修遠你別污衊人，你怕不是做賊心虛，害怕惹禍上身才把這事載我頭上，你個黑心……」

  他話還沒說完，便有御史提醒道：「龐尚書，這是奉天殿，陛下面前。」

  龐文星懊惱失言，連忙叩首：「臣失言，請陛下降罪，但忠勤伯說的事，臣一概不知，求陛下明察。」

  「你慌什麼？錦衛有沒有消息都會送進宮來，尚書既然問心無愧，安心等著就是，在殿上口出狂言做什麼？」

  「臣自是問心無愧。」龐文星拜道，「臣請陛下為臣做主。」

  皇帝被吵的頭疼，擺擺手，低下頭詢問幼子：「你覺得如何？」

  我？

  姬景面無表情，心裡已經翻天覆地。

  皇帝從太早前就已經計劃此事。

  他甚至都開始懷疑，景氏、銀氏和蒼榆是不是早就摻和到了一塊，才能在今日每個人各有一詞，形成完美的閉環。

  「兒臣不敢妄言兄長。」姬景一句話把問題再度扯到皇長子身上。

  正此時，王孝領著江言進到奉天殿。

  江言見殿內烏泱泱跪了一片人，自己更是不敢隨意亂動，整個人幾乎是哆嗦著跪到皇帝面前請安的。

  「臣見過陛下，陛下萬安。」

  皇帝掃了他一眼，強調道：「還有皇次子。」

  江言匆忙出口補救：「見過殿下，臣有罪，未能發現殿下在。」

  話剛說完，他才察覺到不對勁，陛下哪來的二皇子？

  不過，就算是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打量御座上坐著的是誰。

  他只好吞下疑惑，強忍住身子的顫慄，靜靜等待著帝王的審判。

  姬景偏頭凝視皇帝，見他不出一言，他又低下頭打量下面跪著的所有人。

  皇帝在等。

  等一個有利他的突破口。

  一個讓他的自說自話變成證據確鑿的突破口。

  這個契機是什麼？

  他問自己究竟是何意思？

  「景兒。」

  皇帝突如其來的一聲讓男孩嚇了一跳，他忙轉移注意力到皇帝身上。

  「君宗欲傷你，你還肯護著他。」

  底下跪著的朝臣有人吞了口口水，正欲替皇長子說話的時候，恰巧瞥見龐文星蒼白的臉色，瞬間閉口不言。

  姬景心神領悟的下拜道：「請陛下勿聽臣子一言，誣陷兄長，兒臣與兄長血脈相連，是絕不會相信兄長會做出有違親情的舉動。」他回過頭來注視地上瞪大眼睛的寧遠侯，道，「兒臣見寧遠侯有話要說，陛下不若請寧遠侯自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