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你的胎記是什麼時候留下的
2024-10-10 03:01:06
作者: 人可妹
炸得天崩地裂,還來及反應時,梁邵行帶著酒香的薄唇印在她唇瓣上。
被收緊的腰肢緊貼著他腰腹,他的金屬腰帶硌得她小肚子有些疼。
但就是疼死了,這會兒痛覺神經也被腦子裡的飄飄然給忽略了。
突如其來的深吻,對她這暗戀了幾年,又有著複雜現狀的人來說,無疑是一種無法抗拒,心裡又很難受的狀態。
前面兩次都是她很被動,全程慌亂不知所措的情況。
這一次也被動,但不知所措中又感官清晰,被他吻得身體癱軟。
他指尖溫度滾燙,粗糲感的指腹在她後腰探入衣服內,碰到凸起的疤時,原本不清醒的他突然有種半醒半夢的狀態。
這個帶有胎記的女人,怎麼會出現在他家裡?
又是該死的夢。
狹長的眸睜開一條縫,果不其然看到何易枝羞紅的臉頰。
她卷翹的睫毛輕顫,很輕很輕的喘息聲在她被堵住的唇瓣里溢出。
每次夢裡的他都拼了命的抗拒,她都是那個主導者。
可不知為何,如今她被他掌控,癱軟在他懷裡,他能選擇狠狠把她推開時,卻怎麼也下不了手。
手上的力度驟增,他俯身再度狠狠汲取著她唇瓣,恨不得將她吃拆入腹,彌補這段時間以來,被勾得空虛的身體。
他動作強硬但落實到何易枝身上時,是溫柔的,將她裙擺掀起,壓在牆壁上,滾燙灼熱的胸肌貼著她纖細柔軟的背部。
原本是金屬腰帶隔著她的小腹,這會兒變成了另外堅硬的東西,抵著她挺翹的臀部。
她的手緊緊抓著欄杆,咬著牙沒讓如歌的聲音在唇瓣里溢出。
陽台的小矮桌上,放著梁邵行的手機,突然亮起的屏幕,伴隨著悠揚的鈴聲,在安靜的空間分外刺耳。
『星冉……』
兩個字觸及何易枝的眸色,她瞳仁一縮,猶如被當頭敲了一棒。
身體突然一疼,身後男人的悶哼蘊含著舒暢,但又有著想要更多的尾調。
還在響的鈴聲對他沒什麼用,卻讓何易枝在一瞬間清醒。
她始終沒怎麼反抗,梁邵行沒鉗制著她,所以當她轉身推開他時,沒費多大的力氣。
她奪門而出,快速跑回臥室,睡衣裙角還有些濕噠噠的,她換了件新的,才回床上躺下。
不知隔壁的男人怎麼樣了,她推完那一下跑的時候,餘光瞥見他撞了矮桌後,狼狽地倒在地上。
反正死不了。
她下身隱隱作痛,畢竟只經歷過兩次,哪怕是他只碰了一下,也酸脹又疼。
縮在被子裡猶如驚弓之鳥,迷迷糊糊不知什麼時候睡著的。
次日,清早的陽光灑滿落地窗,凌亂的腳步聲陣陣傳來,將睡得不安穩的何易枝吵醒。
她伸了個懶腰,突然察覺到下身的脹痛,才想起昨晚發生了什麼。
「快快快……」門外梁老夫人的聲音焦急萬分。
何易枝顧不上想其他,掀開被子赤腳往臥室外走去,總不能是昨晚……梁邵行摔出什麼毛病了?
下人們手忙腳亂在書房出來,梁老夫人在書房裡叨叨著什麼。
她人剛出現在書房門口,就被梁老夫人點了名,「枝枝,你過來照顧他,你們剩下的人都出去吧,笨手笨腳的,也不方便。」
書房有一張單人床,梁邵行面色泛著潮紅,蓋著被子躺著,額頭上的熱毛巾還在冒氣。
「怎……怎麼了?」何易枝心裡發虛。
她說話的時候一直看著梁邵行,許是聽見了她的聲音,梁邵行微閉的眸睜開一條縫。
穿透性極強的目光,跟何易枝對視了幾秒,何易枝就移開目光看梁老夫人了,「他怎麼了?」
「昨晚上喝酒,喝多了把自己鎖陽台上了,要不是今早上下人來打掃衛生,看到他在陽台上蜷縮成一團,指不定要凍死在外頭了,這不發燒了?剛剛吃過藥,實在不行去醫院吧。」
梁老夫人一臉丟死人的表情。
何易枝仔細回憶了一下,昨晚她跑出來的時候……下意識地推了下陽台的平移門。
那門,一推就鎖嗎?
那梁邵行記不記得,昨晚跟她差點兒——
還是說,她推完他,他就躺在地上一覺到天亮了?
那下人發現他的時候,他沒走光嗎?
仔細想想,挺慘一男的,事兒剛開始辦,火也沒下去,就倒在地上了。
如果迷迷糊糊自己把衣服穿上還好,萬一真沒穿上,下人看到他那副樣子……
何易枝問了句,「誰來打掃衛生,看到他的啊?」
「是我。」能自由進入打掃梁邵行書房的,是梁家的老傭人。
何易枝跟她對視了幾秒,確定對方臉色不像是看到什麼不該看的,頷首示意,「辛苦了,謝謝啊,那你們出去吧,我照顧他。」
「早餐都做好了,我讓人給你們端上來。」梁老夫人想給他們製造機會。
梁邵行生病,何易枝照顧,但凡有點兒良心都會感動一下吧?
就算不能一下子融化梁邵行的心,多少也能融化一點兒。
不出幾秒,書房裡的人都離開,只剩何易枝和床上癱著的梁邵行。
雖然確認了下人是沒看到梁邵行衣衫不整,但何易枝還不確認,梁邵行記不記得昨晚那事兒。
她沉默了片刻才開口,「昨天……飯桌上的事情,你別放在心上,以前你怎麼稱呼我爸的以後還怎麼稱呼就行。」
她就當自己昨天沒來過,他就算記得,問就是他自己喝多了出現錯覺。
最近,她主打一個臉皮夠厚,才能在他身邊繼續待下去。
「嗯。」梁邵行嗓音有些嘶啞。
「那,你要不回臥室休息吧。」何易枝看他臉色沒什麼不對,又是一個僥倖心理過去了。
這小床睡起來,怎麼也沒有大床舒服。
闔著眼皮的男人呼吸頓了下,再度將眸子睜開一條縫。
昨晚半醒半睡,他記得所有事情,但唯獨不確定那是夢還是什麼。
打量的目光落在何易枝身上,一寸寸地剖析她每一個表情。
「你……看我幹什麼。」何易枝故作無畏地聳了聳肩膀,「我只是提議,你不願去就算了。」
「何易枝,你後腰上的胎記……是什麼時候留下的。」梁邵行答非所問,深邃的眸光落在她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