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狗啃泥
2024-10-05 18:09:49
作者: 商問蕖
「怎麼啦?著急忙慌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林二哥家死人了呢。」
抄。
一睜眼就聽到這麼難聽的話。
郁雨初不悅地蹙了蹙眉頭,幾乎是那人說出第一個音節的時候,她就認出來了——
是白春桃的聲音。
郁雨初一聽到這聲音就頭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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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頭大,她的心中還涌動出一股想要把白春桃按在地上暴捶的衝動。
白春桃一大清早的來她家做什麼?
還沒等她多想,就聽見另一人的聲音:
「白春桃,我雖然不了解你,但你不覺得你這樣說話,很有辱家門嗎?」
「哎?你什麼意思啊你?」
白春桃來勁了,嘴皮子更是不饒人繼續道:「盛姐,我看你一個寡婦不好好在家帶孩子,跑出來做什麼?」
「你——你——」
盛紅月被她氣急了,但良好的教養致使她就算生氣也說不出什麼刻薄的話來。
此刻郁雨初才匆匆忙忙地趕到院子門口。
「呦,郁雨初,你真就沒事啊?」
白春桃輕佻地朝郁雨初抬了抬下巴,見了郁雨初也是毫不心虛,似乎那個在懸崖上要置郁雨初於死地的人不是她似的,很是囂張。
院門前除了盛紅月和白春桃,還有一個兩鬢半白的年邁郎中,此刻他正略略低著頭,努力依靠他自己本就不高的身材將自己隱藏在戰火之外。
「我能有什麼事兒啊?你個討厭鬼都沒事我怎麼會有事,好笑。」郁雨初不屑地挑了挑眉,對跟她沒什麼交際的盛紅月都能如此刁難,白春桃這人她真是越看越噁心。
「哦?」
白春桃看向郁雨初的目光倒是透露出幾分探究,「郁雨初,你不是失憶了嗎?怎麼,都記起來了?」
壞了,郁雨初心下一沉。
自己怎麼就把這事給忘了,情急之下倒是嘴快了。
「我怎麼會忘記你呢,就屬你嘴賤!」
郁雨初索性將錯就錯,甚至還對著白春桃翻了個白眼,繼續道:「你跟你姐姐真是一點兒也不像!
一個心地善良,一個心腸歹毒嘴還賤!」
白春桃方才還氣勢洶洶的,見郁雨初這樣,心中倒是有些懷疑,莫非她沒想起來墜崖那一段事情?
正常人若是看見兇手在眼前,現在應該已經要衝上來掐她的脖子才對。
仔細想想,自己當時確實有些衝動了。
衝動了,補刀還是補少了,就應該看著郁雨初死掉才行。
不過既然郁雨初沒想起來,那自己完全可以再下一次手啊。
白春桃得意揚揚地想著,「我還當你恢復記憶了呢......
怎麼?不是你出事了?林二哥生病了?」
「不然呢。」
郁雨初沒好氣道,「既然知道不是我,你可以讓人家郎中進來了吧?」
說罷,郁雨初解開門鎖,將門拉了一半,就要拉著盛紅月和郎中進來。
「哎哎哎,別急呀。」
不等盛紅月和郎中進門,白春桃就先他們一步擠在了門口,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白春桃,你這是什麼意思?」
盛紅月下意識地抬手將年邁的郎中護在了身後,仍是一副苦口婆心的樣子試圖勸說她道:「我們只是想救人,你還是快些讓開吧,我也實在不想跟你吵。」
「吵?」
白春桃嘴角揚起,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非但沒走,還抬手抓著院門,「誰想跟你們吵啊?我不就是想問問罷了......」
說著,白春桃回頭看了看一臉陰沉的郁雨初,絲毫沒感覺到自己已經快惹毛她了,繼續揚揚得意道:「到底是什麼事情呀?
你們越是不說,我就越是好奇啊。
我這一好奇,就不想走了,要不咱們四個人一塊進去看看林二哥得了?」
「這,我覺得我們還是應該先看看病患......」郎中弱弱地開口道。
「呵。」
白春桃冷哼一聲,不肯退縮的樣子,「我就是不讓你們過又怎樣?」
郁雨初此刻是真的煩了。
連林清河的救治時間她都要拖延。
她不知道她自己的姐姐暗戀林清河也就罷了,林清河對所有的相親都是禮待有加,郁雨初越看越覺得,白春桃簡直就是個天生的壞種!
好,很好。
郁雨初暗暗將這個仇也記了下來,新仇舊恨的,看來她得早日將白春桃料理了。
儘管一早就有這個打算,但白春桃此舉倒是為自己的滅亡按下了加速鍵。
看著一直擋路的白春桃,郁雨初也忍不住了,猛地上前一步,在盛紅月和郎中略帶疑惑的目光中,一把從後面重重地用力在白春桃的後背上一推——
「啊!」
白春桃一聲高亢尖叫。
毫無防備之下,方才還笑得一臉得意的她頃刻間就猛地向前撲去——
腦袋率先著地,重重地摔了一個狗啃泥。
「這、這——」
盛紅月看了看在地上痛苦呻吟著的白春桃,又看了看郁雨初,神色驚疑不定的,「這、她、她——」
盛紅月磕磕巴巴地想說些什麼,郁雨初已經走到他們面前,拉著她的胳膊就往前走。
「還管她做什麼?」
郁雨初不屑道,「我們三個人還能被她一個人架住嗎?」
從前她就是太好性子了,才讓白春桃覺得自己可以肆意妄為。
盛紅月頭一回見郁雨初生氣,此刻還有些懵,愣愣地點了點頭就被郁雨初帶著走了。
郎中一邊跟著她們進門,一邊回頭看了看倒在地上的白春桃,心有餘悸之下,還是選擇了忽視她。
「嗷——」
白春桃雙手撐地就要起身,顫顫巍巍地站起身後,又覺下巴一陣刺痛,定是蹭破皮了。
她抬手在下巴上一摸,攤開手掌一看——
果然有血漬。
白春桃眼前一黑。
郁雨初趕緊將他們帶到裡屋,抓著郎中的手就急切道:「麻煩您來看看,我相公怕是高燒不退一整晚了。」
「好好。」
郎中一看見林清河沉睡不醒的樣子,面色也有些嚴肅,點點頭就蹲下身去給他把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