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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還來這一套?好用啊!(二合一,四千字)

2024-05-05 20:56:04 作者: 三悔人生

  當陽橋上一聲吼,震退曹操百萬軍。

  朱瞻壑以前覺得殺神這個外號很不好聽,但他現在有了個更難聽的外號了。

  大明張飛。

  朱瞻壑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能夠跟張飛掛上鉤。

  他雖然不是帥的慘絕人寰,但最起碼不是什麼歪瓜裂棗,雖然因為總是做殺人築京觀的事情導致他的氣質有些歪,但也跟張飛的形象完全搭不上邊。

  

  就因為他在船頭張弓搭箭,嚇退了南掌等國百姓和士兵,大明的將士們就把他和喝斷當陽橋的張飛給聯繫了起來。

  他實在是不喜歡這個外號。

  不過沒什麼用,當初他也不喜歡殺神、貪狼星這種外號,但最終也沒能阻止這些外號傳出去,現如今這張飛的外號也是一樣。

  他不喜歡,但是沒什麼用,將士們都覺得這個外號很好,很貼切。

  甘蒙,那空拍儂。

  「行了,讓將士們都收斂點兒!」

  朱瞻壑感覺有些頭疼,不過他不是因為覺得這個外號不好聽所以才讓將士們收斂的。

  他們此行出來可不是為了說笑的。

  「是!」沐晟的表情也嚴肅了起來,因為他已經看到了大火所冒出的濃煙了,甚至都能夠感受到大火所散發出來的熱量了。

  也就是現在季風已經開始轉向,不然的話他是斷然不會同意朱瞻壑來到這裡,做出如此冒險的舉動的。

  不過,不管當初是怎麼想的,反正現在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傳令下去,沿河巡視,沒有命令,任何人不得下船!」

  「是!」

  朱瞻壑並不想和陳季擴打正面遭遇的白刃戰,哪怕明軍現如今的人數遠超陳季擴那邊的兵馬數量。

  贏肯定是沒有問題,但朱瞻壑並不想讓自己這邊有任何的損失,因為在他看來這可都是他以後的家底兒。

  再說了,根據探子的回報,陳季擴的手下還有象兵。

  騎兵衝鋒尚且無法抵禦,象兵怕是這個時代體量最大的騎兵了吧?

  「世子殿下。」沐晟站到朱瞻壑的身邊,輕聲問道。

  「我們要如何處理?等著陳季擴他們出來?」

  「不,等肯定是要等,但不能幹等著。」朱瞻壑眯著眼看著遠方的濃煙。

  「現在大火正在朝著這邊來,將士們登陸的話怕是會有危險,所以就連咱們都得躲得遠遠的。」

  「咱們現在就等著,等陳季擴出來,如果他不出來,那咱們就登陸搜查,如果還找不到……」

  朱瞻壑微眯的雙眼透出絲絲寒光,讓沐晟微微一顫,只感覺後背都濕透了。

  「報!」

  就在這時,前面船的船尾突然出現了一名騎兵,正在奮力地搖晃著紅色的大旗。

  朱凌和朱平迅速上前,同時也有好幾名漢王護衛出身的士兵湊了過來,人手一個盾牌,將朱瞻壑和沐晟兩人圍了起來,密不透風。

  噔~

  一陣令人頭腦一震的聲音響起,朱凌和朱平等人迅速散開,取下了釘在船頭的箭矢,將上面的字條取下來交給了朱瞻壑。

  「前方七里處,班納谷,敵軍正準備渡河!」

  隨著朱瞻壑一聲令下,所有人都動了起來。

  瀾滄江,平均水深其實只有兩尺多一點,換算下來也不過0.7米,在進入南段之後,隨著平原地勢的原因,水流更加平緩。

  班納谷,這裡是最適合渡河的地方,因為這裡水淺,水流也比較緩。

  當朱瞻壑看到陳季擴的軍隊時,先頭部隊已經度過這瀾滄江了,象兵部隊正在渡河。

  完了。

  這是陳季擴在看到明軍船隊之後的唯一想法,坐在大象背上的他立刻聲嘶力竭地下令返回。

  他寧願被燒死,也不願意被明軍俘虜。

  朱瞻壑一看象兵部隊的反應就知道陳季擴想要做什麼了。

  在渡河時,哪怕是象兵部隊也是沒有多大殺傷力的,因為你別看水流比較平緩,但在水裡,能站穩就已經要耗費很大力氣了。

  作戰?別想了。

  「準備救人。」

  看著陳季擴的象兵部隊費盡全力讓一艘大明戰船進了水,朱瞻壑古井無波地下令。

  戰爭,從來就沒有常勝將軍,就算是常勝將軍,也沒有任何人能夠保證沒有傷亡。

  在策略方面朱瞻壑或許還有很大的欠缺,但在心態方面,他已經鍛鍊的很好了。

  「噢噢噢……」

  前面突然傳出了一陣陣的騷亂聲,然後朱瞻壑和沐晟就看到最前面的船隻上有很多的明軍開始解甲,往河裡跳。

  這,是在搶功。

  「殿下!」沐晟難掩心中激動,甚至大有一種也要跳河的架勢。

  他知道,能讓將士們有這種行為的,肯定是有大魚浮出水面了,要麼是陳季擴的嫡系後代,要麼就是……

  陳季擴本人。

  古代戰爭,有一個很麻煩的地方,那就是令行禁止。

  明軍在這方面已經做到很好了,但較之朱瞻壑的要求還是有些差,因為朱瞻壑的要求是後世的軍人水平。

  對於這個時代來說,這顯然是要求過高了。

  朱瞻壑擺手示意,朱凌立刻晃動藍色令旗,所有的船隻都隨著令旗動了起來,向著西南岸靠去。

  等先頭部隊登陸,偵查和處理好周邊之後,朱瞻壑才跟在沐晟的後面下了船。

  而在岸上,已經有人將幾個人按在地上,並且團團圍住了。

  「世子殿下!」沐晟只是瞥了一眼,然後就帶著幾分著急地看向了朱瞻壑。

  「無妨。」朱瞻壑笑了笑。

  「我先會會這陳季擴。」

  沐晟看著河對岸正在四下逃竄的敵軍,心下著急,但卻也無能為力。

  現在,這裡已經不是他做主了。

  「陳季擴?」朱瞻壑饒有興趣地上前,看著那個被按在地上,但仍舊在掙扎的男人。

  「呵……」陳季擴聞言停止了掙扎,想抬頭卻被人摁著抬不起來,只能偏著頭看向了朱瞻壑。

  「沐晟都得跟在你的屁股後面,看來,你就是朱瞻壑了?」

  陳季擴是知道朱瞻壑的,先不說兩軍對壘,對敵軍的變動必須要瞭若指掌,就說陳季擴籠絡的那些部落的酋長們也會提前給他通風報信的。

  明軍臨陣換將,這是大事兒,哪怕在此之前沒有跟明軍正面對壘過,陳季擴也是知道朱瞻壑的。

  畢竟,在草原上的事情現如今可不止是傳遍了大明上下,大明周遭的從屬國,比如朝鮮、暹羅、南掌,不管是實際上的還是名義上的,大多都知道了在草原上築京觀的朱瞻壑了。

  「消息挺靈通,不錯不錯。」朱瞻壑微微點頭,表達了自己的認可。

  「看來,那些部落酋長給你傳遞了不少的消息,亦或者說,還有其他人也給了你不少的消息。」

  「哼哼……」陳季擴突然冷笑出聲,並且對著朱瞻壑投去了一個輕蔑的笑容。

  「別試探了,我知道你想知道什麼,但是我是不會讓你如願的。」

  「哦?」朱瞻壑的語調上揚,但臉上卻滿是自信的笑容。

  「你怎麼知道我就不會如願呢?你知道我要做什麼?」

  「哼哼……」陳季擴很是不屑地瞥了一眼沐晟,對朱瞻壑這個正主兒反倒是沒有太多的表情了。

  「想利用我,激起全軍的鬥志?別痴心妄想了!」

  「那我們來打個賭吧?」朱瞻壑伸手示意,讓押著陳季擴的兩名士兵放鬆了一些。

  「我就用一句話,就可以讓你對我言聽計從,你信嗎?」

  陳季擴沒有說話,甚至是對著朱瞻壑投去了一個可憐的眼神。

  這話,別說是陳季擴了,就算是沐晟都不信。

  「要不要試一下?」朱瞻壑臉上帶著平和的笑容,但語氣里卻是滿滿的誘惑。

  「若是你贏了,我放你走,保證不會有任何人阻攔。」

  「那要是我輸了呢!」陳季擴還是忍不住了。

  這人啊,越是在底層,就越有拼命的勇氣,反而越是到高層了,就越是惜命,越是怕死。

  陳季擴就是這樣。

  他幾次三番降而復叛,很大的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惜命,也可以說他是貪戀權勢,不想讓自己一生奮鬥的結果毀於一旦。

  這,就是他的命門。

  朱瞻壑很好的把握住了他的命門。

  「你輸了?」朱瞻壑臉上的笑容不減。

  「你輸了就輸了,我沒有任何要求,因為在你輸了的那一刻,我就已經得到我所有想要的東西了。」

  「換句話說,現在的我,對你不過是貓抓到老鼠之後的戲弄,而並非是餓了才去抓老鼠的。」

  ……

  沐晟扶額長嘆,什麼叫殺人誅心?

  陳季擴聞言愣了好一會兒,然後臉上掛滿了屈辱的神色,但沒過多久,就變為了頹喪。

  現如今的他已經是朱瞻壑的階下囚了,屈辱?那不是最正常不過的嗎?

  換位思考一下,如果他生擒了朱瞻壑,怕是會比現在更加囂張。

  良久之後,陳季擴深吸了一口氣,直直的看向了朱瞻壑。

  朱瞻壑挑了挑眉,他知道,陳季擴這是在告訴自己,他已經做好準備了。

  「真有意思……」朱瞻壑開心的笑了,這時候的他才像是一個十二歲的孩子。

  只不過,在場的人誰都知道,這個孩子,不是一般的孩子。

  「陳季擴,大越國的皇帝,不過如此。」

  「記得,回京之後要告訴我皇爺爺,你幾次三番與大明作對,乃是暹羅、南掌、高棉等國在背後支持,包括你的象兵也是他們支持的。」

  說完,朱瞻壑蹲下身子,看著面前的陳季擴,臉上滿是玩味的笑容。

  「就這?」陳季擴呆住了。

  他有些懵,完全不知道朱瞻壑在說些什麼,也理解不了朱瞻壑到底想要做什麼。

  「這就是你要說的。」

  「嗯。」朱瞻壑仍舊是笑容滿面地點了點頭。

  「你是不是瘋了?」這個時候的陳季擴反倒是冷靜下來了,滿臉奇怪地看著朱瞻壑。

  「你就要說這個?打算給我扣個屎盆子?完了還說想要用這句話讓我言聽計從?」

  「對啊。」朱瞻壑還是笑著點頭。

  「為什麼?」陳季擴此時並不想走了,他害怕了。

  恐懼,絕大多數來自於未知,而現在的陳季擴就是恐懼的,因為他不知道朱瞻壑到底想要做什麼。

  「為什麼?」朱瞻壑笑了笑,站起身,看向了河對岸,又看了看陳季擴的身後。

  「這幾人是誰?是你的兒子?孫子?」

  「孫子……」不知道朱瞻壑想要做什麼,但陳季擴還是如實回答了。

  隱瞞,沒什麼用。

  「孫子啊。」朱瞻壑瞭然地點了點頭,伸手招了招。

  很快,朱凌上前接手,將那個看起來約莫四五歲的孩子帶到了朱瞻壑的面前。

  「你想做什麼!」陳季擴激動了起來。

  這世間或許有冷漠到讓人不敢相信的長輩,但那都是極少數,陳季擴顯然不在此列。

  「沒什麼。」朱瞻壑笑著摸了摸小男孩的腦袋。

  「你做得很好,沒有隱瞞,所以這是對你的獎勵。」

  「我可以放他離開。」

  陳季擴的掙扎猛然停滯,帶著滿臉不可思議地看著朱瞻壑。

  「你……你說什麼?」

  「我說,我可以放了他。」朱瞻壑的臉上帶起了讓人捉摸不透的笑容,但就是這種笑容,讓陳季擴如至冰窟,絲毫不敢輕舉妄動。

  「為什麼……」陳季擴深吸了一口氣。

  現在,逃走已經不是他想要的了,他最想要知道的是朱瞻壑為什麼要這麼做。

  「為什麼?我不都和你說過了嗎?你要和我爺爺……哦,就是大明的皇帝陛下,說明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由暹羅等國在背後支持的。」

  「就這?」陳季擴的臉上浮現出了嘲諷的笑容。

  「你不是說要用一句話讓我言聽計從嗎?結果卻變成了威脅?」

  「不不不……」朱瞻壑伸出右手食指晃動了起來,臉上全都是滿足的笑容。

  似乎,戲弄陳季擴讓他很是滿足。

  「你不說,我也會放他走,你好歹也是大越國的皇帝,雖然是自立的,但也多少應該有點兒政治頭腦吧……」

  「你照我說的做了,我會放他走,不照我說的做,我仍然會放他走,不過馬上就會讓人追上他,然後殺掉。」

  說完,朱瞻壑再次蹲到了陳季擴的面前:「如何?」

  「你……」陳季擴看著面前朱瞻壑那張仍帶著幾分稚嫩的臉龐,瞳孔瞬間緊縮。

  「你的目標……從來都不是交趾……」

  「你打從一開始就想要讓這大火燒遍這片土地!」

  說到這裡,陳季擴滿臉驚駭地看著朱瞻壑,仿若看到了自十八層地獄爬上來的惡魔。

  「藉口……都是藉口……」

  「我就算是不說,你也會這麼做,放火的理由也不會變,仍舊是你要我說的那套說辭……」

  「你……你……」

  「是啊。」朱瞻壑笑著拍了拍陳季擴的臉。

  「你很聰明,猜的很對。」

  「那麼,你要不要幫我抗下這一切,成為讓我出兵暹羅等國的一個理由呢?」

  「就,以他的命做交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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