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一章 為本王看診
2024-10-05 17:42:26
作者: 蘭心海棠
「公子,奴家跳的舞特別好,但只能給您一個人看哦!」
裴寶嫣將兩隻呼之欲出的大白兔往季孟身上蹭,曖昧地貼在他耳邊,嬌柔道:「公子要不要今晚留下奴家給您一個人跳舞呢?」
四周其他妓子頓時臉色鐵青,惡狠狠地瞪著她,那兇狠的眼神,恨不得要將她生吞活剝一般。
若是以前,裴寶嫣恐怕早已縮進寧觀松的懷裡,嚶嚶地抽泣不止。
可現在,她非但沒有絲毫怯懦之色,反而還公然向所有人得意挑眉,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
「這個該死的賤人,為了銀子連臉都不要了!我呸!」
「哼,她在外面欠了那麼多的銀子,若是不趕緊想辦法還帳,那些人可就要卸掉她那雙手了。你說她能不著急嗎?」
站在最後面的兩個女子小聲說笑,眼底儘是鄙夷之色。
裴玉茹聽到這話,卻是一臉好奇,不著痕跡地向她們移動過去,想要再多聽到一些關於裴寶嫣的八卦。
雖然她對這個女人早已沒了興趣,但現下無事可做,還不如聽一些八卦是非,來打消無聊的時間。
「紅鸞姐姐,聽說那女人之前是某個大戶人家的妾室,是不是真的啊?」
年紀小的姑娘一臉好奇,顯然不是京城人士,對曾經人盡皆知的世子爺心上人都不知道。
另一個年紀稍長一些的女子拉著她,向後面退開,在遠離大家,卻剛剛好足夠讓裴玉茹聽到的地方停下,用極小的聲音說道:「她以前的夫君,就是那個被侯府廢掉的世子爺!」
「什麼?她就是裴家的那個庶女啊!」
年紀小的姑娘頓時一驚,不由喊出聲來,瞬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轉向她們這邊。
「咳咳,媽媽,我們姐妹倆身體有些不舒服,先行告退了。」
兩人尷尬地扯東嘴角,自知這裡是待不住了,連忙找了一個蹩腳的藉口後,便匆匆逃離。
沒了說八卦的人,裴玉茹只覺無趣至極,慢悠悠將面巾戴上,徑直向門口走去。「麻煩幫我整理一間清靜的客房。」
「玉大夫這邊請。」夥計很有眼色地在前面帶路。
看著裴玉茹那窈窕纖細的背影離開,季孟這才從那柔軟的漣漪中回過神來。
他連忙將坐在腿上的裴寶嫣一把推開,起身便向外追去,「玉非衣,你別走啊!」
雖然在美色前,他有短暫的失神,但還是有幾分理智在,並沒有當眾喊出裴玉茹的原名,而是喊她在蘇州時的化名。
「季公子,小女子累了。」裴玉茹語氣不耐地停下腳步。
「你在生氣?」
季孟有些摸不著頭腦,不明白她為何會突然生氣。
不過他很清楚裴玉茹對自己不是男女之情,所以嫉妒吃醋是絕不可能的。
忽然間,他想到了什麼,疑惑地轉頭看向包間裡一眾鶯鶯燕燕,其中布料最少的裴寶嫣甚是引人注目,無法被忽視。
裴家那個庶女?
想到剛剛那道驚呼,季孟頓時一愣,終於明白裴玉茹為何會情緒變化如此之大。
試問誰能看到昔日的情敵後,還能心平氣和?
不過這都不是事,有他在,定能給裴玉茹好好出一出這口惡氣。
季孟神秘一笑,自信地揚起嘴角,「我還以為是什麼呢,這點小事就包在我身上了,你去休息吧。」
「我真的只是累了,你別亂想。」
「我明白,我明白,你就瞧好吧!」
裴玉茹一頭黑線,知道季孟是幫她報仇,可她並不想這樣做啊!
雖然痛打落水狗很解氣,可外面圍滿了八王爺的人,他們的一舉一動都被人監視。
如果季孟刻意針對一個妓子,必然會引起八王爺的注意。
那個男人實在是太危險了,說不準就會順著查到蛛絲馬跡,揭穿她的身份。
「玉大夫,你一定要好好休息啊!」
季孟站在門口,得意地揚起下巴,猶如一個等待誇獎的學生,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對裴玉茹揮了揮手。
此刻,八王爺也帶著親衛從下面走上來,與裴玉茹之間僅有幾米的距離。
一時間,氣氛驟然變得陰沉詭異起來,所有人大氣不敢出一聲,無一不是渾身緊繃地看向司空宥。
司空宥像是什麼也沒有發現一般,風輕雲淡地向裴玉茹走去,含笑問道:「玉大夫是給季公子看完診了嗎?」
「回王爺的話,已經診完了。」裴玉茹疏離頷首,並不願與他有過多接觸。
「本王今日也身體不爽,宮內御醫也看不出一二來,不知玉大夫可有時間為本王號下脈。」
司空宥嘴角微揚,可那雙陰狠的雙眸,卻給人一種如身處地獄的滲人寒意,仿若是在面臨死神的審判般,不容拒絕。
「王爺若不嫌棄,民女自然卻之不恭。」
裴玉茹勉強扯動嘴角,心裡卻是叫苦連連,不知道這個老奸巨猾的傢伙是真要看病,還是發現了什麼,想要故意試探自己。
「那就勞煩玉大夫了。」
司空宥嘴角帶笑,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頷首示意夥計繼續帶路。
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季孟的手心布滿冷汗,神情凝重地站在原地,矚目良久。
「季公子,您要留下哪幾個姑娘啊?」
老鴇子小心翼翼地出聲,將季孟拉回現實。
他心情煩躁地掃過眾人,隨手指向裴寶嫣,不耐煩道:「就留下她吧,其餘人可以走了。」
「季公子真有眼光,這芙蓉是我們這裡跳舞最好的姑娘,肯定能伺候好季公子。」
老鴇子笑著招了招手,示意屋內眾人離開,只留下裴寶嫣和季孟二人。
眼看就只有自己一人伺候,裴寶嫣心中樂開了花,心想著以季孟的身份,肯定會給不少打賞。
而且看老鴇子對這位客人的態度,對方肯定身份不簡單。
若是能伺候好了,讓他流連忘返,說不定還能像話本子裡寫得那樣,富家公子為青樓妓子贖身,然後以正妻之禮迎娶回府。
想到這裡,裴寶嫣眼中更顯狂熱,就像是豺狼盯上野兔般,一刻便也不願將視線從季孟身上移開。
「季公子是想看奴家跳舞呢?還是想和奴家.......」
裴寶嫣眼神滾燙,伸手放到季孟的胸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