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六章 玉小姐
2024-10-05 17:41:34
作者: 蘭心海棠
「我不會記錯的!」
裴玉茹目光堅定,對皇后娘娘的一切都記憶猶新,從未有一刻忘記過。
尤其剛到京城,知道皇帝要對顧家下手時,她就在心裡默念過無數次公孫浩鑫的名字,想著等顧天青他們都順利達到京城後,就將外祖父的印章找來,就去求助公孫家的幫助。
「玉茹,你可知為何此次皇家要對付顧家嗎?」
寧覦臉色微沉,思索片刻後,才試探性地開口。
「不知道。」
一瞬沉默,裴玉茹嫡眼眸晶亮地看向他,等他將秘密揭曉。
可她等了半天,看著寧覦喝下一壺茶都沒有動靜,頓時鬱悶地皺起眉頭,「你怎麼不說繼續往下說了?顧家和皇家之間,到底有什麼恩怨!」
「我不知道,這要怎麼說?」寧覦無辜地聳了聳肩,眨巴著眼睛,「我還等你給我解惑呢。」
「......」
裴玉茹語頓,懶得和他廢話,快速起身就向顧天逸的房間走去。
他明明什麼都知道,就是想瞞著自己而已。
哼,不說就不說,我還不稀罕呢!
「玉茹,你怎麼又生氣了?我真是什麼都不知道呀。」
「玉茹,你走慢點兒,等等我呀!」
身後傳來寧覦的喊聲,裴玉茹走得更快了。
......
翌日一早,顧天逸悠悠轉醒,看到四周的紗幔,還有端坐在床邊的外甥女,不由皺了皺眉頭。
「這個夢也太假了。」
他只覺自己是在夢裡,還沒有清醒過來,便又閉上了眼睛,想要轉換其他場景。
這逗趣的一幕,引得屋內的寧覦不由撲哧一聲,笑出聲來,「顧舅舅,這不是夢。」
「玉茹,舅舅還沒有睡醒呢,不然你掐他一下吧。要是你狠不下心,我可以幫忙。」
說著,寧覦便優哉游哉地放下茶杯,一身囚服地向床前走去。
見裴玉茹遲遲沒有動作,他嘴角勾起一抹邪魅壞笑,慢慢將手伸進被窩裡,對著人身上最脆弱且柔軟的大腿根部稍稍那麼一擰。
霎時間,府邸內響起一道殺豬般的慘叫,在空中久久無法散去,所有路過的人皆是一個激靈,快步逃離。
「寧覦!你這小子也太狠了!我這輩子都不會答應讓我家玉茹嫁給你!」
顧天逸捂著大腿,痛得扭成了一條麻花,滿眼怒色地瞪著寧覦。
「別這樣看著我,我也是助人為樂而已。」
「你、你!」
顧天逸又痛又氣,臉頰通紅,似乎頭都大了一圈。
他咬牙切齒,髒話呼之欲出,可良好的教養,還是讓他沒能宣之於口,只能氣鼓鼓地乾瞪眼。
過了好半天,他也只能憋出一句不痛不癢的話來。
「等我出去後,第一件事,就是將你書房裡的那些藏書藏畫統統燒了!看你還能怎麼辦!」
「只要舅舅別燒到我家玉茹就行。」
寧覦一句話,讓顧天逸再次陷入沉默,氣得胸口起伏,也找不到回懟的話術。
看著兩人小孩子的行徑,裴玉茹有些哭笑不得,露出這些日子少有的笑容。
等他們鬧夠了,終於坐下來歇息時,她才沉聲問道:「舅舅,你知道外祖父的印章在哪裡嗎?」
原本還在吹鬍子瞪眼的顧天逸,頓時收斂神色,「你問這個做什麼?」
「外祖父的印章,說不定可以救顧家。」裴玉茹沒有隱瞞,直言說出外祖父印章的重要。
「印章在你大舅舅身上,那是顧家掌權人的代表,上面......」顧天逸抿了抿唇角,猶豫如何措辭。
「上面有什麼東西嗎?」裴玉茹好奇地歪著腦袋。
「這顧家的秘密,不能說。」
顧天逸緊咬下唇,態度堅決,不管裴玉茹如何撒嬌,他始終都保持沉默,一言不發。
見此,不僅是裴玉茹,就連寧覦也對那枚印章有了濃厚的興趣。
他確實沒有隱瞞,對顧家和皇家祖上的事一無所知,但通過陛下這些日子的反常舉動,還有皇親貴胄對此事的態度,明眼人都能隱約猜出些什麼。
只是這猜測實在太大膽,無人敢說,也不能說。
如果一旦成真,這天地必將翻天覆地,再起波瀾!
.......
兩日後,十四皇子終於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府,他喉嚨嘶啞難耐,一個字也無法發出,只是擺了擺手,在紙上快速寫下:本宮醒來再和你們說。
「好,十四皇子快去休息吧,我們絕不給你添麻煩。」
在裴玉茹開的藥方下,不過三碗苦藥,顧天逸的身體便錢已經痊癒,這兩日海能在後院裡舞槍弄劍兩下。
只不過,他和寧覦都是終日一身囚服,若察覺暗處有人監視,便會將鐵鏈在手腕上纏繞兩圈,裝出頹廢懊惱的樣子。
至於裴玉茹,全托十四皇子那一聲嘹亮的玉大夫,讓她有了一個光明正大的身份在京中行走。
那就是玉非衣,因為試毒而容貌盡毀的女醫,是京中玉安堂老闆,之前名動京城的女神醫,也是長公主的貼身女醫。
在寧海等人的散播下,玉非衣的名聲傳遍大街小巷,有人哀嘆她命運悽苦,沒了容貌。
有人驚嘆她身為女子,卻有一身高明醫術。
還有人說,她實則是神醫谷里的醫者,隨便取了一個名字,方便在外遊歷。
總之不管是真是假,有了這重身份,對裴玉茹來說,百利而無一害。
且不說這兩日玉安堂生意紅火,無數府宅後院的夫人小姐留下請帖,邀請京中難得的女神醫去問診號脈,治療隱疾。
單是來京的熟人,根本不用拉人問路,一聽名字,就知道她在什麼地方,十分方便。
「我是玉小姐的朋友,特來找她敘舊。若是她問起,你就說我叫季孟。」
十四皇子府外,一身鎏金墨袍的季孟,手拿摺扇,嘴角噙笑地自報家門。
他本就樣貌不俗,生得俊秀,如今又有錦袍相襯,一身貴氣十足,站在那裡,就引得無數女子驚艷駐足,無法移開眼。
「那是誰家的公子?以前怎麼在京城沒有見過?」
「不知道,不過看他那身行頭,怎麼也應該是大戶人家的貴家公子。」
「嘖嘖,以前在京城沒有見過,不會是誰家養在外面的私生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