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八章 中計了
2024-10-05 17:41:08
作者: 蘭心海棠
「大......呃,唔唔!」
將藥丸吞下,徐阿牛想要詢問這是什麼藥,可剛發出一個字,就覺喉嚨如火燒般痛苦不堪。
不到片刻,他就無法出聲了。
顧華嘴角微揚,友善地拍了拍他,慢悠悠道:「不用緊張,這藥只會讓你在這段時間內無法出聲,其他並沒有什麼影響。」
「啊,啊!唔唔!」
徐阿牛臉色大變,隱約間意識到什麼,拼命揮動手臂,卻無人知道他想表達什麼。
不過哪又如何呢?
反正也沒有人願意聽他的廢話。
眾人在山林間短暫修整後,開始向山下行進。
路上,顧華和顧儀二人左右架著徐阿牛,遠遠看去,仿佛三人感情深受,在互相攙扶。
實際上,兄弟二人的袖子裡都捏著一把匕首,一左一右抵著徐阿牛的腰子,只要他敢有不軌的舉動,就會頃刻間失去身上最寶貴的東西。
隨著時間推移,眾人馬不停歇,終於在日出前,走出崎嶇蜿蜒的山路。
顧華從小隻喜歡讀書,從不鍛鍊身體,如今能走這麼久的路,已經是他的極限。
「原地休息,大家先吃乾糧修整一下。」
他喘著粗氣,癱坐在地上,哪裡還有往日溫雅如玉的形象。
若非地上石頭太硬,恐怕顧華這會兒都能躺在地上。
「大哥,喝點水吧。」
顧儀將自己的水囊遞過去,忽然感到有一束目光,正在暗中監視他們,不由面色一沉,用僅能兩人聽到地聲音說道:「大表哥,我們好像已經被人盯上了。」
「嗯,將玉茹準備的毒藥拿好了。要是護衛們無法抵禦,我們就用毒。」
顧華也感受到有人在暗中監視他們,不由提起十二分精神,倦氣瞬掃大半。
漸漸地,所有人都感受到被人監視,彼此默契對視,打手勢傳遞消息。
為了麻痹對方,他們開始表現出慵懶隨意的態度,開始架火煮粥,似乎並不著急前進。
起初,暗處的人還能保持淡定,繼續監視。
可隨著時間越來越久,從清晨到午時,他們都沒有動作,這就讓人不由開始揣測他們的用意了。
「頭兒,他們這是要做什麼?難不成是想要在這裡安營紮寨?」
「咳咳,這也說不定。」
「頭兒,這可是官道,他們在這裡安營紮寨,如果不是腦子壞了,就是故意做給我們看的。」
有聰明人一語道破天機,頭目臉色很是難看。
他囁嚅半天,才找到藉口,指著正在端碗喝粥的徐阿牛,沉聲道:「那是咱們的人!他明明傳消息說他是跟著顧天青一隊的,怎麼會在這裡呢?而且這隊友四個人,護衛的數量也對不上!這其中必然有詐,大家不可輕舉妄動。」
「頭兒,咱們不會是被徐阿牛擺了一道,中計了吧!」
「先再看看,等那邊的消息傳來,咱們再行動。」
眾人沉默,氣氛驟然低沉壓抑起來,所有人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徐阿牛,妄圖從他的行為舉止中找到一些端倪來。
奈何顧華和顧儀配合默契,對徐阿牛關懷備至,感情和睦,徐大力偶爾也會表現出熟絡的模樣,讓暗處的探子更加迷惑,無法判斷。
一天過去,顧家老宅那邊的探子傳來消息,「顧天青和神醫穀穀主在老宅里沒有出來,顧天澤和毒王在城鎮裡落腳,不知道要去哪裡。」
探子頭目大腦陷入一片空白,滿腦子疑問。
「再看看,等徐阿牛再傳消息過來。」
頭目還有些理智,並沒有急於殺掉徐阿牛,而是決定再觀察看看。
三日後。
顧天青和神醫穀穀主消失了,連帶跟蹤顧天澤和毒王那邊的探子,也在昨晚失去聯繫。
探子頭目頓時沒了主意,看向酒樓里划拳喝酒的眾人,更是百思不得其解。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徐阿牛騙了我們,故意傳遞假消息嗎?」
「......頭兒,只有這種可能了。」
「麻的,狗娘養的,他有幾個腦袋,竟敢騙我們!他是不想活了嗎?」
頭目咬牙切齒,透過酒樓的窗戶,恰好看到徐阿牛醉眼朦朧,摟著一個姑娘親臉,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麻的!老子竟然也有一天被鷹捉了眼!好你個徐阿牛,老子非要扒了你這層皮不可!」
頭目雙目眥裂,眼中堆滿恨意,低喝一聲:「今晚子時,殺了徐阿牛這個雜碎!」
「是!」
被他們最瞧不起的人欺騙,所有人都恨不得現在就將徐阿牛碎屍萬段!
他們不僅錯過了三天的時間,更是錯過了最佳行動的機會!
後面的路都是官道,而且顧華也不知道使了什麼手段,竟然拉攏上要去京城復命的揚州知府,與他一起同行。
八王爺在上京前,特定囑咐過,現在各方勢力在龍爭虎鬥,他們必須要小心行事,不可被人抓到把柄,尤其是不能對官府的人動手。
這可好,他們更沒有機會對顧華他們動手了!
探子們臉色難堪,看著徐阿牛那張春光滿面的大臉,更是將後槽牙咬得吱吱作響。
「頭兒,那現在怎麼辦?要是不將供詞拿到,我們也是死路一條啊!」
眾人沉默,過了許久,頭目才咬牙切齒道:「我就不信顧華會和揚州知府一路到底!只要他們一分開,我們就立刻行動。那個徐阿牛,徐大力,還有顧華顧儀都必須要死!」
「是!」
黑暗中殺機重重,如頭頂懸著一把利劍,隨時都會掉下來,砍掉人的腦袋。
可惜,這把劍可以砍向京城裡的八王爺,可以砍向這些躲在陰溝里的探子,卻獨獨不可能是顧家裡的任何一人!
......
經過幾天的奔波, 一路抵禦無數明槍暗箭,裴玉茹這支最先離開,負責吸引火力的隊伍,終於在日落西山前,來到京城外。
眾人長舒一口氣,眼神複雜地看著城門,沒有人知道他們這一路有多麼艱辛。
若非寧覦派來寧海一行武功高深的暗衛保護,他們必然損失大半人馬,像小翠這種傷員,恐怕在出蘇州沒多遠,就在路上沒了性命。
不過還好,他們挺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