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二章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2024-10-05 16:51:23
作者: 火伙吙
而對孟奕來說完全就是得不償失了,只有別人在乎她,她才能拿捏別人,可如果別人不在乎,甚至樂見其成,那被拿捏的就反過來是她自己了。
這麼想著,孟奕迅速反應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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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扭頭狠狠地瞪了沈初桃一眼,然後直接說道:「你想讓我去死?做夢!想的美,我死了你就高興了是吧?我才不會讓你如願呢,我要活的好好的,總有一天我要向你證明我比你強!」
「是嗎?又不尋死了,那可真是太可惜了,本來想著你若是直接死了,明天我們的聚餐直接改成你的追悼會呢,看來是不能了。」
沈初桃說話那叫一個氣死人不償命,聽著她說的這簡直不像人話的話,孟奕氣大喘氣,胸口劇烈的起伏著。
氣氛一時間尷尬到極點,其餘眾人眼看著孟奕好不容易消停了,終於說道:「好了好了,多大點事兒,不過就是一場飯的事兒,沒必要鬧成這樣。」
「實在不行就讓孟奕跟著一起去吧,不過就是多雙筷子的事兒,如果你們兩個互相看不順眼,那就坐的遠一點,少說話就是了,到時候大家人多一點也熱鬧,你們兩個不想說話也沒必要非要說。」
旁邊同事忍不住打圓場不想再繼續鬧下去,鬧到現在已經很難看了,雖然沈初桃成功制住了孟奕,但是兩個人這僵硬的關係,實在讓旁邊眾人看著膽寒。
孟奕見著眾人人也都向著她,想讓沈初桃答應她去參加聚會這件事情,然後好好的把今天這一番吵鬧徹底接過去,不要再繼續鬧騰下去了,心中不禁有些狂喜。
於是孟奕故意抹了抹眼淚,裝模作樣的說道:「我不過是想跟大家好好打好關係而已,所以才想厚著臉皮去融入大家,想跟大家多一些相處的機會。」
「畢竟我們還要在這裡待一些時日,往後的日子大家都是要互相照應的,可是你們連這個機會都不願意給我嗎?」
「我到底做錯了什麼,讓你們這麼孤立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麼讓你沈初桃。這麼討厭我?!」
沈初桃冷笑一聲,繼續就那麼靜靜的看著她演戲。
「到底為什麼討厭你,你自己心裡不清楚嗎?你既然要問我到底為什麼那麼孤立,你討厭你,那你何不看看你自己做錯了什麼事呢。」
「那或者我問你,我又在哪裡得罪了你呢,讓你那麼肆無忌憚的跑到陸城面前說我的不是,怎麼看我跟陸城不和你就高興了?還是挑撥別人關係,只要讓別人不高興,你就高興了?」
「你先看看你自己到底做了什麼,再來問問別人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對你吧,真不知道你哪裡來的臉把這話問出口的,呵!」
沈初桃話說的直白,讓孟奕不禁臉色有些扭曲起來。
正如沈初桃說的那樣,本來是沈初桃跟孟奕也沒有什麼矛盾,不過是同在一個交流組而已,要說這矛盾是從哪裡開始的,可不就是孟奕對沈初桃看不順眼,然後肆無忌憚的給她沒事找事,挑撥她和別人的關係開始的嘛。
本身就是孟奕先不仁,難不成還要怪別人對她也不義嗎,這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事,孟奕做起來可還真是一點都沒有顧慮的。
旁邊同事聽了沈初桃的那些話,也有些不禁嘆了口氣,對孟奕之前的那些行徑多有無奈。
他們畢竟是跟沈初桃朝夕相處的人,知道她平日裡的性子其實是相當好說話的,非要說執拗一點的話,那也只是體現在專業的嚴謹上,會比較堅持自己的做法。
除此之外並沒有任何問題,比起孟奕來說,沈初桃好相處的可不只是一點點。
本來兩個人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可偏偏孟奕要上趕著給人家找不痛快,那也耐不住沈初桃因此不想搭理她。
甚至說只是不想搭理孟奕,都算是沈初桃脾氣好有修養了,換個別人恐怕早就已經狠狠的報復回去了,哪裡還會讓孟奕這麼繼續肆無忌憚的在自己面前蹦噠,如今還更加尋死覓活哭鬧不休的找事呀。
沈初桃話都已經說到明面上了,這讓孟奕在有些憤怒尷尬的同時,只能繼續想方設法的給自己找補。
她也有些搞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明明從一開始她無理取鬧的時候,眾人每次都要被她說服了,可偏偏沈初桃的嘴皮子那麼溜,總是三言兩語又把眾人對她的不滿全部激發出來,真是可惡至極。
無奈自己現在又有所圖,只能被迫低頭。
孟奕一邊心裡怨恨著,但另一邊卻已經開始給自己找所謂的理由了。
「你也知道呀,我跟你無冤無仇,我何曾故意害過你什麼,不過是我這個人向來大大咧咧不太去想那些東西,或許在你面前,在別人面前說錯過幾句話罷了,難道這種無心之事你也要揪著不放嗎?」
「我又不是有意的,為什麼不乾脆把這件事情輕輕放過呢,難道就只因為這些事情,你就要徹底給我判個死刑嗎?古人云,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就是因為我知道我之前可能說錯做錯過一些事情,但是我如今不是也有想要悔改的想法了嘛。」
「那既然如此,為什麼不能原諒我?為什麼不能給我一個重新改過,然後跟大家好好相處的機會,為什麼要一直不停的刁難我呢?!」
「你也說了,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但你看看你現在在這裡咄咄逼人,喋喋不休的樣子,這叫改了嗎?你只不過是在給自己找藉口罷了。」
沈初桃語氣中有些不屑,也開始悄悄的給孟奕挖坑。
只是孟奕本人對這一切卻渾然不覺,甚至非常絲滑的踏進了沈初桃的語言陷阱里。
孟奕急忙給自己辯解道:「什麼叫給自己找藉口,什麼叫咄咄逼人,你這人講話怎麼不這麼不講道理呢!你說我在這裡咄咄逼人,難道你自己不是嗎?」
「我不過是見你說的不對想給自己分辨幾句罷了,古時候就算是對薄公堂也不會絲毫不給人分辨機會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