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句再見，相隔十年

  楚雨落的到來，讓劉昌恆有些措手不及。

  他可以和楚泱翻臉，那是因為有人能夠抗衡對方。

  但楚雨落不同，她所代表的意義也不同。

  楚泱是楚家繼承者沒錯，但終究還沒掌權，想踩他上位的人數之不盡。

  畢竟劉家和楚家可不是一個量級的家族。

  劉昌恆之所以敢如此和楚泱對峙，正是有楚家的人出面。

  而楚雨落雖非楚家繼承者，卻深受楚老太爺喜愛。

  楚老太爺，可是楚家真正的大叔。

  於是劉昌恆示意身邊的人去打電話詢問，這種時候他的決定權明顯是不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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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不想因此得罪了楚雨落。

  得罪楚泱一人，還有可以和楚泱抗衡的存在。

  但得罪楚雨落，就等於得罪了京城內的無數大少。

  不管劉昌恆如何糾結，楚雨落則是亭亭玉立的站在了衛淵的身前。

  甚至連楚泱這個哥哥她都視而不見。

  「淵哥哥，好久不見。」

  楚雨落臉上帶著俏生生的笑容，還是那樣的自信可愛。

  縱然在視頻里見過太多次她的模樣，可只有真正在眼前的時候，衛淵才能感受到她那絕美的容貌。

  臉色晶瑩，膚光如雪，伴隨著笑意出現了可愛的酒窩。

  整整十年不曾當面見過了。

  衛淵不自覺地伸手撫摸了一下她的面孔，光滑的觸感令人神魂顛倒。

  楚雨落只是渾身震動了一下，卻並沒有退後，而是讓衛淵撫摸著自己的臉頰。

  除了衛淵，她絕不允許任何一個人如此撫摸自己。

  哪怕是身為哥哥的楚泱也一樣不可。

  衛淵臉上露出最溫和的笑容，輕柔道：「雨落妹妹，好久不見。」

  依稀還記得十年前，衛淵最後離開大夏之前，就是在這東海市。

  當時衛淵滿身是血，渾身經脈盡斷，無數骨骼碎裂，雙腿雙臂皆折。

  幾度差點暈厥過去。

  全程是被人背上飛機的。

  當時楚雨落看著衛淵的模樣已然哭成淚人，傷心欲絕。

  若非被楚泱阻攔，她甚至要和衛淵一同離開。

  當年離別之時甚至沒能好好道別，衛淵用盡渾身力氣，也只說了兩個字。

  再見。

  沒想到這一句再見，就此相隔了十年。

  楚雨落看著衛淵，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一絲淚水卻不自覺從眼角滑落。

  她拉著衛淵的手，道：「十年前我沒能保護好你，十年之後我一定不會再讓你受傷。任何想要傷害你的人，都是我的敵人。」

  衛淵深受感動，反手握住楚雨落溫軟如玉的纖柔，搖了搖頭，眼神無比堅定，又充滿著霸氣道：「該保護你的人是我。十年前我沒能撐下去是我無能，讓所有支持我的人失望了。但十年之後的今天，無論是誰，都不可能再讓我退讓一步。」

  「你楚雨落想過什麼樣的生活，就過什麼樣的生活，再也沒人有資格去操控你去左右你。因為有一個我殺一個，殺到一個都沒有為止。」

  衛淵的語氣很平淡，可字裡行間都充斥著無盡的殺機。

  他回來就是要殺人的。

  殺多少人都無所謂！

  就算是殺到天崩地裂，殺到血流成河，殺到走火入魔也在所不惜。

  當年輸在了自己年少輕狂，也輸在了自己識人不淑。

  而此次歸來，不會再有這種事情發生。

  上一次失敗了，這一次他必然成功。

  大夏是他的家，沒有人能阻止他回家。

  也沒有人能阻止他在家裡選擇自由的生活。

  自由這兩個字，對於他這種級別的人而言，是一個多麼奢侈的事情。

  當年就是為了這個自由，衛淵付出了巨大的代價，牽扯到了身邊所有的人，最終還是失敗了。

  狼狽潛逃到海外，若非有幸遇見師父，怕是這一生都沒有再回來的機會。

  這一次重歸大夏，衛淵就是要再次為自由而戰。

  縱有再多阻礙，我也一力破之。

  劉昌恆和劉昌明在一旁冷眼旁觀，衛淵的話可沒有絲毫的避諱，二人也是聽得一清二楚。

  「看來終究是狗改不了吃屎，本性難移。」劉昌恆面帶譏諷地冷笑著，「還當自己是十年前那不可一世的衛家太子嗎？你天脈被廢，不過就是個不能修煉的廢人，還敢在這裡大放厥詞？」

  「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

  衛淵和楚泱還沒開口，楚雨落卻是鳳目一寒，四周空氣瞬間凝固。

  只見楚雨落身後空間竟開始扭曲，似乎有一道影子要從虛空中衝出來一般。

  卻始終被一座無形的空間牢籠被封鎖。

  劉昌恆見狀心中生寒，冷汗直流，驚詫道：「神通異象，你快入化勁了？」

  武道化勁，神通異象。

  武道化勁，也被稱為宗師。

  以楚雨落所展現的來看，顯然她距離宗師只有半步之遙。

  而她如今不過二十二歲。

  楚雨落聲音無比冰冷，充斥著威脅：「今日和淵哥哥久別重逢，我不想有人來打擾我們相聚，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劉昌恆眼神閃爍不斷，並未接話。

  只是餘光瞟向不遠處打電話的人，他在等著那邊的消息。

  衛淵見楚雨落竟然也有這般凶蠻的模樣，笑著道：「果然是長大了，這說話都自帶威嚴了。看把這劉大少給嚇得，話都不敢說了。」

  隨後衛淵又看著楚泱嘲笑道：「你這個兄長怎麼當的？你說話一點用都沒有，還得讓你妹妹出面，丟不丟人？」

  楚泱靠在沙發上悠然自得，絲毫沒覺得丟人：「這說明我平日裡好說話，平易近人，不會仗勢欺人，讓這些人覺得我很親和。事實上，我就是這樣的人。」

  「真會給自己找藉口。」衛淵捏起一顆葡萄一口咽下，「雨落到哥身邊坐，何必跟他們一般見識。」

  楚雨落收起冰冷的聲音，在衛淵身旁坐下輕聲道：「我只是不想這些人來打攪你，我知道你不喜歡。」

  衛淵滿臉開心的笑容：「說實話，被美女保護，當小白臉的感覺的確不錯。看看那些人羨慕嫉妒恨，恨不得吃了我的眼神，我這心裡就興奮得不得了。」

  楚雨落睜著美目欣喜道：「那我以後天天這樣保護你，什麼事我都能解決。」

  「先別急，我話還沒說話。」衛淵搖了搖頭，「這種感覺雖然好，但是你要知道，有些人有些事遠超你的想像，你是解決不了的。」

  楚雨落著急道：「我能……」

  「不！你不能！」

  楚泱猛地站起身，目光如炬地看著楚雨落，毫不留情地打斷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