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請唐俊出手
2024-10-05 14:34:24
作者: 心憂林兮
「沒法將陳氏集團弄到手,她陳絲嬋也別想拿到。」
紀無殤的眼神驟然變得冷厲了起來,聲音陰冷。
「陳氏集團經過這一件事情之後,也算是徹底毀了。」
「陳絲嬋重新回到那個位置,也沒有拯救陳氏集團。」
電話那頭,唐俊沉默了很久,聲音沙啞。
「您老比我還清楚,陳氏集團的名聲根本不重要,表面上的掌權,不過是錦上添花。」
「不過您老也知道我說的是什麼意思,我們就別再繞圈子了。」
「有您老出山,那李懸和陳絲嬋必死無疑!而只要他們兩人一死,我保證,我將那些東西分出一部分,讓唐家再次東山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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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無殤冷笑了一聲,直言不諱道。
唐家。
唐俊聽著電話那頭男人自信的話語,再看著房間內恭敬朝著自己恭敬跪下的兒子和孫子,滿是皺紋的眼角不斷抽搐著。
「紀家家主好大的手筆,為了讓我出手,連我的兒孫都給收買了。」
唐俊的聲音平靜的可怕,他眯起眼睛,猛地甩出手中的拐杖,堅硬的拐杖狠狠的砸在唐榮生的頭上。
唐榮生頓時感到一陣頭暈目眩,等他回過神來之時,已經隱隱感覺到一股股熱流順著頭皮了流淌至臉龐之上。
不過,他依舊強忍著腦袋上傳來的一陣陣的疼痛,深深叩首:「請爺爺出手,挽救唐家!如若不然,唐家今後必然會在鴻洲除名!」
「爸!唐家的各大族老已經在這件事上表態,都希望您能重新出山,為老二報仇!也是為了唐家今後的未來……」
現如今的唐家家主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咬了咬牙,緩聲說道。
「好啊,好啊!」
「好一個唐榮生!竟然拿整個唐家來威脅我?」
「他紀無殤說的話你就信?我還說煉製出了長生不老藥,你信不信?」
唐俊氣極反笑,鼓起掌來。
「爺爺,如今唐家衰落至此,你覺得還有什麼辦法可以挽救?」
「我早就說過,唐家家族過於臃腫,讓權太多,您老不聽,若不然,若是各家合作,現在興許還能堵上以往唐家累計而來的名譽,搏上一搏。」
「紀家家主承諾事成之後,會讓唐家成為紀家的附屬,位列鴻洲第二,不比如今唐家的現狀好上千萬倍?」
「您老是覺得,紀家會遵守承諾的概率大,還是讓唐家如今幾乎散的差不多的各家重新凝聚概率大?」
唐榮生額頭上的血液已經凝固,他緩緩抬頭,聲音淡然,卻唑唑逼人,讓唐俊面色鐵青,一屁股癱坐在沙發之上。
這些話,完全擊中了他的死穴。
他在外的名聲雖然冷血無情,但對於內部家族之人,卻在乎的不得了,只要有人提出要求,他必然欣然同意,間接性的導致了唐家如今窘迫的局面。
連唐榮生都能看的出來,他如何看不出來?
可這一切猶如射出的箭,無法回頭,即使是有所察覺,也只能委曲求全,一碗水端平,不讓其他人心生不滿,讓唐家崩潰的局勢加劇。
他活了差不多一百多歲,也感覺自己走到了壽命的終點,死之前,最害怕的,便是看到他親手建立起來的唐家分崩離析。
如果自己的死亡,能換來唐家今後的繁榮,對他來說,也許是最好的結局。
「好,我答應你們。」
「嘛的,沒想到老子還有被人算計的一天,唐榮生,你倒是花了不少的功夫。」
老人緩緩吐出一口濁氣,臉上的笑容無比的苦澀。
「爺爺過獎了。」
「爺爺為了唐家犧牲自我,唐家上下必然銘記您的名字!」
唐榮生再次叩首,聲音中帶著難掩的激動。
一想到這一次不僅能弄死李懸,還能把這個老東西給送走,他就感覺胸腔中滿是快活。
李懸,別以為在鴻洲沒有人能治的了你,等弄掉你,我今後就再也不需要提心弔膽!
他微微抬頭,瞥了自己最為廢物的老父親,眼神閃過不易察覺的凶光。
等這老東西走了,就輪到自己的老爸了。
兩人死了,他才能名正言順的繼承唐家的一切!成為新一任的唐家家主。
如果他們早將這個位置讓給他,唐家也不至於淪落至此!
唐榮生的呼吸逐漸粗重了起來。
電話那頭,傳來了紀無殤肆無忌憚的狂笑,令唐俊的臉色黑如鍋底:「唐俊,你放心好了,唐家今後跟著紀家,絕對風生水起!」
直接掛斷了電話,紀無殤臉上的笑容沒有絲毫的平息。
他緩緩的走到落地窗旁,看著幾乎落入他視野之中的鴻洲中心,眼中的野心濃郁。
唐俊的手段他是信得過的,當年,可是連真正的練氣士都栽在其手中,連他都感到心驚。
只要前者出手,幾乎沒有任何人能夠生還,要不然也不會白白得了個毒王的稱號。
這接近二十多的年時間,雖然唐家已經徹底洗白,走上了化妝品以及保健養顏產品的路子,但他不相信唐俊沒有留下點什麼。
用毒,這最為卑鄙,最為難防的下三流手段,不知道你李懸還能擋的下來嗎?
就算他李懸能擋下來,那他能保證陳絲嬋能防得住嗎?
紀無殤看向澄天苑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狠辣的弧度。
……
車上,陳絲嬋媚眼如絲的推開李懸,漲紅的玲瓏耳垂幾乎要滴出血來。
「這就受不了了?剛剛是誰一上車就硬啃上來?」
李懸見狀,笑出了聲。
「你老是使壞,誰能受得了~」
陳絲嬋聞言,白皙的俏臉上紅霞更濃,無比嬌俏。
李懸看著陳絲嬋顯露出來的絕美媚態,喉頭微動,在後者光潔的額頭上留下了一個印記:「誰讓我家媳婦太迷人,情不自禁就……」
「呵呵,這麼熟練,怕不是從別人那裡學來,再來欺負我的。」
陳絲嬋聞言,冷哼一聲,隨後靜靜地在李懸的鎖骨上畫著圈圈。
李懸見狀,心中咯噔,連忙解釋道:「沒有…….」
李馨荷有點冤,因為當初她也是被折騰的那一個。
這些興許是男人的本能,一上手就會?
李懸回憶著那段有些模糊的記憶,抿了抿唇,張嘴想說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