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夜雨
2024-10-05 13:55:17
作者: 日出東方
長生和魂厲二人逛噠著就逛出了皇宮。
正打算上街溜達一圈,長生收到了斬元宗羅熙發來的骨佩傳音。
傳音中,羅熙請他單獨到城中富雲客棧一聚。
長生知道這個富雲客棧,位置不算太偏,但也不在繁華地段。
「魂厲,你在這裡等著,我進去。」
「公子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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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生來到了羅熙所說的天字號房中,卻發現房間內居然布設了一個陣法。
神識隨意一探,便想到了自己手中,陣法骨簡中的一個反制陣。
房內七人看到長生進入,都抱了抱拳。
「公子請坐。」
長生隨即坐在了一張椅子上,卻瞬間被一個小陣法給禁錮住了。
假裝驚慌間,長生看向了眾人:「你們想要做什麼?」
「長生公子,我們別無他意,只是希望你能交出祖章?」一瘦高青年說道。
「你們是想從我身上強搶?」
「用祖章來換一條命,長生公子覺得劃不划算?」
長生假裝疑惑道:「你們找到祖牌了?」
「並沒有。現在只能在拍賣會後,找到拍買之人,然後做交易,共同進入祖殿。」
「你們都說我是你們的老祖,難道你們就這樣對待老祖?」
「哈哈,這種鬼話只有那些老東西才會相信。」一微胖青年不屑的說道。
瘦高青年看著長生搖了搖頭:
「不管以前你是什麼,但你現在,僅僅是個凝真修為的長生而已。而且。」
「即便你戰力再強,在這椅子的禁錮陣法和房間反制陣法下,你也毫無勝算。」
長生想了一想:「其實你們完全沒必要這樣做的,你們可以告訴我打算。」
「我們一起去找拍買了祖牌的人,又沒說進入祖殿是限制人數的。」
「哈哈,你當我們傻啊?」微胖青年笑著說道:
「我們能想到這一點,你自然也能想到,而你肯定不會這麼好心叫上我們一起。」
「你肯定會一個人找到那人,然後你倆進入。」
長生又搖了搖頭:「我若把祖章交給你們了,你們就會放我離開?」
幾人激動中對視了一眼。
「只要公子將祖章交出,我保證公子會毫髮無損。」瘦高青年興奮的說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長生突然笑了起來,讓面前眾人都有些懵逼。
「你笑什麼?」瘦高青年警覺道。
笑完後,長生搖了搖頭:
「如果換做是我,我肯定不會放你們離開。因為留下活口就是禍患。」
「而你們如果不笨的話,也應該是這個想法。除非你們各個都是蠢貨。」
幾人一聽,臉色頓時一變。尤其是瘦高青年和微胖青年更是凶相畢露。
「你說的沒錯,你的確不能離開這個房間。」瘦高青年臉一橫說道。
「既然我是必死無疑,那幹嘛還要交給你們祖章,便宜你們。」
長生嘴角一撇,淡笑著說道,那笑容讓幾人心中不由的一凌。
「你的確必死無疑,但只要痛痛快快將祖章交給我們,我們也讓你痛痛快快的死去。」
「可若是你負隅頑抗,那就只能讓你受一些折磨了。」
「沒錯。」微胖青年接著說道:
「雖然你身上的陣法只是簡單的禁錮陣,但這個房間的陣法叫尺寸陣,知道什麼叫尺寸陣嗎?」
「就是將一尺壓成一寸的意思。這個陣法可以讓你嘗到自己被壓成一粒米的痛苦。」
長生看了看微胖青年,突然問道:
「我記得南里王朝常石城,有個陣法師叫彩扇子。他是你什麼人?」
「你想說什麼?」微胖青年臉色一冷。
「這陣法應該是你布設的吧?看起來比彩扇子差遠了。」
長生說著就站起了身,在幾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繼續說道:
「你知道嗎?我就是在彩扇子他自己的陣法中,殺了他。」
此時的幾人已經不是不可置信了,臉上的表情完全就是驚楞。
禁錮長生的陣法是三級陣法。
而長生的魂力,幾人依據他能煉製出四品丹藥,斷定也就二級巔峰。
二級巔峰的魂力,是不可能破開的三級陣法的。
「唉!真的是不作死就不會死啊?」
長生說著,就在房間中很隨意的走了起來。
並且雙手伸出在這兒戳一戳,在那兒扯一扯的,只片刻間,就改變了房中原有陣法的陣腳和陣基。
「哈哈,第一次玩陣法,還不錯。」長生笑著自言自語道。
與此同時,那微胖青年突然拔腿就想房門衝去,卻不想,根本打不開房門。
「也別想著跳窗戶,也被我的陣法封禁了。」長生笑了笑,接著說道:
「你麼也別想著動武了,房中陣法已經將你們所有人的真元都禁錮了。」
此言一出,幾人驚恐中趕忙運轉真元,卻發現果真如此。
別說體內真元了,就連丹田內氣海上的氣旋,都停止了旋轉。
「不,不,長生公子,我們家有很多陣法骨簡、陣法玉簡。有的甚至都看不懂。」
「只要公子放了我,我就把那些陣法之術,全都送給公子。」
微胖青年顫抖著聲音,向長生祈求道。
「需要你送嗎?南里彩扇子家我遲早會去。「
長生說著,看向了眾人:「你們其他人,沒什麼要說的?」
「我,我們並無惡意。只是想拿到祖章。」瘦高青年也是顫抖著聲音。
「落在公子手裡,我認栽。只求公子給我一個痛快。」另一名青年嘆了口氣開口道。
「如果我現在放了你們,你們肯定會將我擁有祖章,甚至有關祖殿的消息都說出去,對吧?」
「不,不。公子。我起誓,絕對不會。」
「是的,公子。我們絕對不會說出去。」
「求公子能網開一面,我們也只是被貪念蒙了眼。」
……
看到有希望,眾人七嘴八舌開始央求起長生來,只有羅熙一人站在一邊,低著頭,沒有說一個字。
「不會?我不相信你們,即便相信,也不能冒這個險。而且。」
長生邊說邊仔細探查著屋中陣法。
「而且,這個陣法不叫尺寸陣,它有一個很好聽的名字,叫夜雨。」
「意思是一滴雨可以包羅世間萬物。跟你說的也差不多。」
長生看了看微胖青年:「把你擠壓成一粒米後,實際上你身上的一切血肉骨骼都還在。」
「這是一個古陣法,雖然不完全,效用也達不到十之一二。但是對凝真修士夠用了。」
聽著長生的解釋,幾人驚恐中又開始了七嘴八舌的求饒。
長生走到羅熙面前,看向她問道:「你沒什麼要說的?」
羅熙嘆了口氣說道:「都已經這樣了,我認了。」
此時,一名白袍青年卻突然喊道:
「求長生公子放了羅熙師妹啊,他們兩個提出要將祖章奪取時,羅熙師妹一直反對的。」
青年說著,就指向了瘦高青年和微胖青年。
長生搖了搖頭道:「這個世間,我唯一相信的就是因果。」
「別說提醒,剛剛進門時,哪怕你給我一下暗示,我也會覺得你和他們不一樣。」
「你甚至都忘了,我曾經在鳴雀的商定城,從鎮界司手中救下了你。」
說話間,長生將他們一個個收進了乾坤袋。
幾人看著眼前的場景目瞪口呆,又感受到金角牛的五階妖獸威壓後,更是戰戰兢兢。
「不不,長生公子,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啊。」微胖青年開始大聲哭喊道。
「丁老頭,丁老頭。又有試驗品了。」長生沒有理他,對著雲舟大喊道。
此時的羅熙,突然看向長生問道:「長生公子,我想知道斬元宗太祖是不是你。」
長生想了想回答:「是,未來的我回到遠古,然後創立了斬元宗。」
丁輝走出雲舟,又看到幾個年輕力壯的年輕修士時,頓時興奮的不得了。
可突然,他直直瞪向了長生:
「長魔頭,我以前用來做試驗的修士,都是壽元將近,而且還替他們了卻了最後的心愿。」
「你這樣做,會毀了我的聲譽的。」
聲譽?長生愣了一下。
你現在哪還有什麼聲譽啊?即便有也不是好聲譽。
不過,這句話長生並沒有說出來,因為太傷人。
「這幾人想殺我奪寶,我只有兩個選擇,一是殺了他們免得泄露秘密。」
「二一個就是送給你做試驗品。你要不用我現在就殺了他們,反正不能留活口。」
丁輝疑惑的看向了幾人:「就他們幾個還想殺你?哦,對了。」
「之前那個腎虛的小子,他是南里千尋那個王八蛋什麼人?」
「腎虛?你說南里玉軒啊?是南里千尋的兒子,也是想殺我。對了,這些人你要不要?不要我就殺了。」
長生說著,就作勢抽出了腰間的滄龍刀。
「要,要。肯定要。這年輕力壯的多好。」
丁輝笑嘻嘻的,就將他們一個個扛進了雲舟艦艙內。
長生嘆了口氣,那羅熙之前給他的印象不錯。只是沒想到,連她都控制不了自己的貪慾。
走出房間,剛來到客棧門口,一老者卻與他擦肩而過,急匆匆離去。
長生探查到他隱藏了修為,但卻探查不到他具體的修為。
通脈境大能?
長生心中稍顯驚訝,因為只有通脈境大能以上,隱藏修為後是他探查不到的。
但一個通脈境大能,怎麼會住在這種客棧?
老者已走出客棧,長生眼光一掃,卻發現的他的影子居然有一灰一黑兩重?
這倒稀奇,什麼人的影子會是雙重?
看著老者快速消失在人群中,長生也沒多想,徑直朝著魂厲走去。
冠家莊園。
「怎麼樣?十九叔。拿下長生了沒?」
冠夜看到老者進入,急切的問道。
老者皺著眉搖了搖頭:「我正要接近他的時候,突然感受到了一股五階妖獸的威壓。」
「五階妖獸?怎麼可能?」冠意和冠夜驚訝道。
「我也知道這不可能,但那股威壓不似作假,而是實實在在的。」
「我擔心出現岔子,所以沒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