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找項宇喝酒
2024-10-05 13:35:16
作者: 追刀
第一百七十二章
梧城城牆上,秦羽已經好幾天沒有下去了。
下面的項宇依舊是每天前來叫陣,叫得一次比一次難聽。
城內很多將士都聽不下去了,紛紛請求出城迎戰。
結果秦羽依舊高掛免戰牌,任何人不得出城迎戰。
這天,秦羽收到了滄縣寄來的一封信。
看著手裡比較粗糙的黃紙,秦羽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
「這丫頭真把紙做出來了。
這紙張顏色微黃,摸起比較糙,寫起字來不是很順暢,質量不太好,不是特別柔軟。
不過,這紙張也很不錯了,只要繼續改良,就能達到自己的要求了。
評價完手裡的紙張以後,秦羽這才打開了紙張,看上面的內容。
上面只有兩條內容。
一是齊國方面,姜武已經將邊境的數萬兵馬撤走了。
秦羽頓時長長地鬆了一口氣,看來自己的計劃已經打動了姜武。
如今蒼縣之危已解,秦羽也就少了一件後顧之憂。
第二個內容,則是商會與楚國高層取得了聯繫,在戰時將會持續不斷給楚國提供饅頭。
之所以這麼做,就是因為秦羽不想這場戰爭結束,
不給唐國朝堂點壓力,唐國朝堂就不會放棄動淮郡的想法。
秦羽收起紙張,這畢竟是第一封寫在紙上的信,得好好珍藏才行。
站起身來到城牆邊,秦羽探身看去,只見城下的項宇還在叫罵。
這項宇也是夠有毅力的,連續叫罵了好幾天了。
現在項宇提著一壺酒,一邊用惡毒的言語叫罵,一邊喝著酒,看著倒是有些愜意。
「大人,這傢伙已經在這叫罵這麼多天了,兄弟們都聽不下去了!您就讓我出城迎戰吧!」秦遠再次來到秦羽身旁請戰。
他已經打定主意了,要是秦羽還依舊避戰,他就是抗命,也要出城打一頓外面這嘴賤的傢伙。
秦遠之所以這麼生氣,主要是下面這項宇,已經罵到了秦震的頭上。
秦羽轉過身,對秦遠說道:「去拿一壇我們蒼縣自產的花釀來。」
「諾!屬下這就去打殘了這賤嘴子!」
秦遠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
「誰叫你出去迎戰了,去拿酒去!」秦羽一腳踢在了秦遠的屁股上。
「啊?」秦遠這才反應過來。
「啊個屁啊,快去。」秦羽瞪了秦遠一眼。
秦遠縮了縮腦袋,急忙跑了下去。
不久之後,梧城城門口緩緩打開。
「喲!這群縮頭烏龜竟然願意出來了!」項宇看到這一幕,臉上露出了笑容。
只見秦羽騎著戰馬,手中沒有兵器,只是提著一壇酒。
這一幕讓項宇愣住了,這不拿兵器,拿一壇酒做什麼?難道要拿酒和自己一戰?
就在項宇疑惑時,秦羽提著酒說話了。
「喊了這麼多天,累了吧!我看你手上的酒不行,給你送來一壇好酒。」
項宇更加疑惑了,不是來打架的?是來送酒的?
什麼意思?現在兩軍對壘,是敵人好不好,你突然來給敵人送酒是個什麼意思!
秦羽來到了項宇面前,笑道:「我手中的可是天下間最好的酒,要不要嘗嘗。」
秦羽掀開酒罈上的一角,一陣酒香飄了出來。
這陣酒香頓時讓項宇沉淪了,差點就說出給我嘗嘗的話。
項宇猛地搖了搖頭,用長槍指著秦羽。
「少廢話,那日就是你領兵衝進我軍陣中的吧!來!與我一戰!今日我要一雪前恥!」
秦羽卻打開酒罈,然後抱著酒罈喝了一口。
「好酒!」秦羽心滿意足地擦了擦了嘴角的酒漬。
項宇看到這一幕,不自禁的咽了口口水,堅定的眼神也有所鬆動。
「真不來一口?」秦羽將酒罈往前一遞。
項宇看著這壇酒,再次咽了口口水,但很快眼神堅定了起來,緊了緊握著長槍的手。
秦羽一眼發現了項宇的變化,急忙將就攬進了懷裡。
「哎哎哎,不喝就不喝,可別想打爛我的酒啊!」秦羽一副寶貝得不行的樣子。
此時城牆上的眾人都是懵的,往前不明白秦羽是要做什麼。
出城只拿酒不拿兵器,居然還請敵將喝酒,這是什麼意思。
「大人這是要做什麼?公孫兄你知道嗎?」秦遠看著公孫啟。
「秦將軍這樣也太危險了吧,要不我也出去?」裴仁問道。
李月冷哼一聲,但緊緊捏著的雙拳,看得出很是緊張。
公孫啟卻一臉的平靜,「無需擔憂,大人這麼做,定然是有絕對的把握。」
這時城外的秦羽說道:「我可以和你一戰,但是你得先喝贏我。」
「要是連酒都喝不贏我,你就沒資格與我一戰。」
「哈哈哈!竟然敢與我比喝酒!看我不喝死你!」
項宇早就饞這酒了,只是在大軍面前,真的不能與敵將喝酒吧。
現在秦羽送上來了一個理由,項宇怎麼能放過了。
「喝死我?就你,不是我看不起你,十個你都不是我的對手!」秦羽說著,提起酒罈豪飲了一大口。
「該你了!」秦羽擦了擦嘴角,將酒罈甩向了項宇。
項宇眼疾手快,一把接住了飛來的酒罈。
「一壇酒可不夠!」項宇冷笑一聲,仰起頭大口大口牛飲起來。
項宇的臉色通紅,辣的雙眼都閉了起來。
項宇沒想到,這酒竟然這麼烈,自己喝遍天下烈酒,竟然都不及這酒。
秦羽看著項宇強行給自己灌酒,嘴角微微翹起。
這酒可是有著四十多度的,而不是這個時代的低度米酒,這么喝,喝不倒你才怪了。
其實秦羽之前看似大口喝酒,其實沒喝多少,都是演的。
「好酒!」
項宇灌了小半壇,整張臉都漲紅了。
「該你了!」項宇一把甩向秦羽,但是有點偏。
好在秦羽身手好,一個側身就接住了。
秦羽看到項宇雖然臉色通紅,但依舊穩穩地騎在馬上,心中有點震驚。
這傢伙這麼能喝?臥槽了!自己可沒啥好酒量啊,這要是喝輸了,那丟人可就丟大了!
秦羽舉起酒罈,就要繼續表演的時候,突然看到項宇搖晃了起來。
緊接著,項宇眼珠子一陣亂轉之後,直接從馬背上摔了下去,同時鼾聲大起。
秦羽鬆了一口氣,原來剛剛酒的那股後勁還沒上來。
項宇的侍衛急忙跑了上來,將項宇架了回去。
「哈哈哈!不過如此。」秦羽大笑著轉身返回。
而楚軍卻十分茫然,項宇喝醉了?沒人下令,他們要繼續叫陣,還是撤軍?
另一邊,秦羽一回到城內,眾人就圍了上來。
「讓開讓開!我衣服都濕透,別擋著我去換衣服的路。」秦羽退後幾人跑了。
眾人一陣發愣,隨即大笑了起來。
原來,秦羽剛剛喝酒的時候,其實是將酒順著脖子灌進了衣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