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初選落，名聲壞

  「多謝父親。」

  溫婉心隨口應了一聲。

  自上次那事後，溫婉心氣憤自己父親居然幫著沈嘉懿欺辱她，對他的態度開始有些冷淡。

  可溫老爺對溫婉心這種改變卻是高興居多，覺得女兒終於懂事，有了大家閨秀的樣子了。

  因害怕誤了選秀時辰，一行人沒敢再多說什麼，忙讓溫婉心二人上了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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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馬車緩緩走遠後，眾人這才收回殷切的目光。

  夏夫人眼巴巴望著，羨慕的感嘆了一句。

  「哎呀真好。若是進了皇宮，那可是享不盡的榮華富貴呢。要是成了娘娘，咱們溫家在皇上面前也算是有說得上話的人了，以後仕途上也方便。若是再生下個一男半女出來，那可就是王爺公主，真是極極好的的了。」

  夏夫人越說越興奮，仿佛已經看見溫家有朝一日成為皇親國戚的富貴模樣。

  「是啊，老爺的官位也該升一升了。孟夫人前幾日還說，婉心秀蓮若是能入宮，她定會登門來道謝。」

  王銘亦在一旁聽著，此刻也忍不住附和道，「到時候，父親與母親也要給兩位姐姐送來賀禮呢。」

  王夫人轉首笑道，「我就知道他們是掛念著我的，咱們都是一家人，一榮俱榮。」

  *

  溫婉心坐上馬車，一路平穩的到了皇城。

  下車後，已經能看見許多秀女在一旁站著。

  宮裡的嬤嬤見兩人馬車過來，喊著讓她們站到了一邊，還問道。

  「你們是哪家的秀女。」

  溫婉心率先答道，「家父從三品光祿寺卿溫致遠。」

  溫秀蓮在一旁微微應和點了點頭。

  那嬤嬤精明銳利的眼神打量了兩人一眼，便指著飾面華貴的溫婉心說道。

  「那邊人少，你去那邊的隊伍排著。」

  溫婉心得意點了點頭，高興便走了。

  嬤嬤讓溫秀蓮去了截然相反的另一隊伍，待一切都安排好後，才轉身去了一偏房裡。

  穿著太監服的消瘦太監正坐在椅上品著茶，見嬤嬤進來，連眼皮子都未動一動。

  嬤嬤恭敬道，「溫家那位、白家那位與岳家那位都找出來了，李嬤嬤也都已經安排好了。」

  「嗯，不錯。」

  尖細的聲音傳來，那太監臉上露出幾分自得的奸笑。

  「得罪了貴人還想進宮殿選？這天下哪有這麼好的事。」

  嬤嬤也是露出個笑來，「這三個可都是能惹事的，一個招惹了九王爺，一個得罪了安菱公主，一個被皇后娘娘不喜。進宮後也會擾的宮中雞犬不寧，咱們不讓她進宮，反倒是救了她們才對。」

  這樣說著，兩人交換個眼神，露出得意的笑。

  溫婉心跟著一群人進了屋，站在屏風後脫光了衣裳讓嬤嬤檢查。

  溫婉心並沒有給嬤嬤塞銀子，她知道自己父親已經為自己打點好了，她只需安心等待入殿選即可。

  可在她穿上衣裳後，卻見那嬤嬤高喊了一聲，「從三品光祿寺卿溫致遠之女溫婉心，落選。」

  身為大家閨秀，能在初選就落選的人極少。嬤嬤一喊，周圍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都投了過來。

  「光祿寺卿的女兒也能落選？」

  「看長相還是挺好的，該不會身上有什麼胎記吧。」

  「說不定已經髒了，不是……」

  「噓，小聲點，她看過來了。」

  談論聲充斥於溫婉心耳邊，她的臉頓時漲的比豬肝還要紅。

  她抓住了那嬤嬤，急切問道，「為何我落選了，我哪裡有不好的。」

  那嬤嬤嫌棄甩開她的手，厭惡道，「真沒規矩，就這樣還想進宮？快出去，別耽誤了其餘秀女驗身。」

  溫婉心還欲再多說什麼，卻被嬤嬤一個眼神你瞪了回去，只能噤了聲。

  她踉蹌從小門出去，滿是絕望的抓住了書香的手。

  「書香，怎麼辦，我嫁不了好人家了……」

  溫府中，眾人正在屋內飲茶作樂。門房卻匆匆跑進來稟告。

  「老爺、夫人。大小姐回府了。」

  眾人皆是一驚，王夫人正在繡花的手顫了顫，針扎在指尖，滴出點點血跡。

  可王夫人卻是絲毫沒覺得疼痛，慌忙起了身出房門。

  「怎麼回事，怎麼這樣早就回來了。現如今不應該過了初選入皇宮了嗎。」

  眾人隨著王夫人一同衝出門去，溫婉心正哭哭啼啼的朝著屋內走進。

  「嗚，娘。女兒沒過初選。女兒的名聲毀了。」

  溫婉心說著這話，愈發覺得自己丟人，甩下帕子就小跑著避開人群，要回自己屋子。

  「這，這。」

  眾人面面相覷，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選秀女雖然嚴苛，但在初選的驗身環節卻是容易的很，凡是官宦女子都甚少有不能通過的。

  柳姨娘忐忑看了一眼馬車，裡面再沒有人要下來。

  她因女兒過了初選，不用被嫌棄丟人而高興。後又因擔憂女兒萬一過了殿選，要入宮為妃而擔憂。

  柳姨娘喜憂參半的心慌，可王夫人卻是只悲無喜，若是沒有劉嬤嬤扶著，恐都要倒下身去。

  溫婉心哭著跑走了，眾人也不好追上去問她，便只好拉住了與溫婉心一同去皇城的丫鬟書香。

  王夫人最是激動，掐著書香的胳膊搖晃問道。

  「老爺都已經打點好了，怎麼會過不了初選。是不是皇城了發生了什麼，婉心不會得罪了嬤嬤吧。」

  書香忙搖搖頭，「大小姐並未有什麼不妥當的地方，一切都是按照嬤嬤的意思去做的。可不知怎麼，就是落選了。」

  「什麼叫不知怎麼就落選了，我們溫家的女兒怎麼能連初選都沒過。」

  溫老爺怒氣沖沖，「花了這麼多銀子打點，難不成是都餵狗吃了？」

  夏夫人在一旁看著熱鬧，幸災樂禍說道。

  「反正咱們家也不指望著婉心能入宮，這不是還有一個秀蓮在殿選嗎。婉心落選就落選了……」

  「你說的倒是輕巧，等來年溫蘊暖選秀的時候，看你還能不能這麼輕鬆。」

  「我們家蘊暖才不會去冒險。」

  夏夫人嘀咕著，卻被溫二老爺咳一聲打斷了。

  「無妨，只要秀蓮入宮當了妃嬪，即使婉心沒有過初選，也能沾著秀蓮的光嫁個好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