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八卦一下
2024-10-08 23:11:23
作者: 酒釀獅子
劉副官眨了眨眼睛。
陳辭一看他這個樣子就知道他沒信。
他也不多說,轉身就走。
劉副官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終於反應過來了,立刻大步追上陳辭。
「你剛剛說了什麼,再說一遍!」
陳辭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小聲點!」
……
他現在有點後悔告訴劉副官這件事了。
本章節來源於𝐛𝐚𝐧𝐱𝐢𝐚𝐛𝐚.𝐜𝐨𝐦
陳辭其實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但劉副官揪著他不讓他走,除非他把自己知道的全都原原本本告訴劉副官。
現在他被劉副官扣在自己的辦公室里,手裡還被硬塞了一杯茶。
「這個事情,詹將軍沒說不能說出去,但是……」
「哎呀我懂我懂,我保證從你嘴裡出來,進了我的耳朵,再也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
劉副官眼睛亮亮的。
這一天天的工作壓力那麼大,他也沒有什麼別的娛樂,好不容易逮到一個樂子,他絕對不能錯過。
就算是將軍的樂子他也不害怕,不是有句名言這麼說的嗎:八卦面前人人平等!
陳辭仔細想了想,劉副官確實不是大嘴巴的人,告訴他也無妨。
「這件事情還要從詹將軍還是一個小小的士官的時候說起。」
詹將軍從軍官學院畢業之後,就被分配到了花城軍區的新兵訓練營。
在這裡,他遇到自己這一生唯一愛過的一個女人——同為花城軍區的同事,飛行兵紀思秋。
他們分屬不同的部門,本來是沒什麼機會相處的,沒想到一次意外的突擊演習,浪漫的相遇,成就了他們的緣分。
劉副官忍不住打斷了一下:「你等等,這不會是你編的吧,說得有鼻子有眼的,你當時又不在。再說演習為什麼會浪漫啊?」
陳辭心虛了一下下,不過他沒有表現出來。
他就是忍不住美化了一下他們的相遇,說得也沒什麼不對啊!
「你還要不要聽了,不聽我走了。」他作勢要起身,劉副官趕緊按住他:「你繼續你繼續。」
……
年輕男女都是第一次心動,兩個人的關係進展迅速。
但是,詹力夫當時已經被選為了軍方某個秘密項目的成員。
他自己是不知道這件事的,不然他也不會招惹別人,一定會把話說清楚,也就不會有之後的悲劇了。
為期一年的新兵特訓很快結束了,結束之前,詹力夫的上司找到他,讓他把攢的假期都休掉。
他什麼都沒有意識到,也沒問為什麼,高高興興休了假,帶著紀思秋回了自己家。
三天後,他的假期結束,回到了軍營,這就是他們最後一次見面了。
很不巧,他們在這一天吵了架。
「吵架?!怎麼會?」劉副官很無語,也很難理解。
陳辭白了他一眼:「人家當年也是第一次談戀愛沒經驗吵個架怎麼了,你以為都和你似的,老婆說啥就是啥一個不字都不敢提。」
「他們為什麼吵啊?」
「這我怎麼知道,詹將軍也沒說,我也不敢問,你想知道自己去問。」
劉副官訕訕地閉了嘴,陳辭就接著往下講。
第二天,紀思秋哪裡都找不到詹力夫,她用了好幾天才接受這個事實——詹力夫拋棄她了,他沒有留下一個字,沒有留下任何東西,就這麼消失了。
更不妙的是,過了沒多久,她就發現懷孕了。
她正處在事業上升期,這一下子,所以的計劃都打亂了,而且未婚先孕,還涉及了紀律問題。
她萬念俱灰,以為自己的飛行員生涯就到頭了,沒想到她老實交代了孩子的來歷後,上面居然悄悄處理了這件事,沒有處分,連批評都沒有,甚至還讓她回去好好修養,承諾她生完孩子,回來依然有她的位置。
到了這時候,紀思秋也反應過來了,詹力夫的突然消失一定另有隱情。
但不管她怎麼問,上面的人也不肯透露半個字。
懷著沒人知道的心情,她一個人生下了紀飛星,在父母的幫助下撫養他長大。
紀思秋是獨生女,幸好她的父母都是軍事世家,而且非常開明,在這件事情上從來沒有怪過她,甚至很高興自己家也有了下一代。
但到底是經歷了一番波折,她的事業發展肯定沒有原來那麼順利了。
所以紀思秋更加努力拼搏,為了成為高級軍官付出了很多時間和精力,相應地,在紀飛星身上花的時間就少了。
紀飛星從小在軍區大院裡總是受欺負,也不止是因為生得比較瘦弱,和他的家庭也有很大關係。
不過紀飛星是難得一見的天才,根本不怎麼需要操心,後來認識了溫戚和羿寒這兩個朋友,也不再受欺負了。
陳辭最後道:「這些都是確認了父子關係之後,我去調查得知的。」
劉副官聽得入迷了:「那詹將軍後來出來後,沒有再去找她嗎?」
「當然去了,但是那時候他不敢正大光明去,只能悄悄去,結果看到紀思秋接孩子放學,身邊還跟著一個男人,他哪兒還有臉再去打擾,申請了一個特別遠的地方調過去了。」
「啊?她身邊有別的人了?」
「沒有,後來才知道那只是勤衛兵……」
「這個後來,不會是末世之後吧?」
「……」還真是。
劉副官知道的越多,疑問也越多:「那這個紀思秋後來也沒有再找過詹將軍?她一直沒有嫁人,頂著那麼大的壓力撫養一個孩子,難道不是對詹將軍舊情未了?」
「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他們在一起也不足一年,詹將軍一消失就是四年,說不好。可能感情早淡了吧。
而且她帶著一個孩子,確實也不好嫁人。」
劉副官鄙視地看了陳辭一眼:「你這話說得,也可能她自己不想嫁人呢。」
他掰著指頭數:「你看啊,她這麼成功,還有個和自己姓的孩子,沒必要再找男人了。」
「……」陳辭沒話說。
在今天之前,劉副官是一點兒都沒看出來詹將軍和紀飛星的關係。
「詹將軍也是牛人,我要是知道了自己有一個這麼大的兒子,而且還是個天才科學家,我肯定要到處炫耀的,一點兒都憋不住。」
「你以為詹將軍沒炫耀?」陳辭一下子就想起了將軍有時暗搓搓秀兒子的事情。
而且因為這件事情的知情者只有他們兩個,所以每次都是對著他炫耀。
「他只是不想打擾人家,因為我幫他試探過了,紀飛星一直以為自己爹早死,根本不知道自己真正的身世。」所以詹將軍只是派人在暗中保護紀飛星,自己幾乎不會出現在他面前。
「難怪詹將軍當時一直阻止紀飛星去那個任務,原來是因為這個。」
當時,紀飛星一意孤行,正好其他人都不願意去,自然是樂見其成,就算詹將軍親自出面阻止,也沒能成功。就算是詹將軍,也無法阻止一件其他所有人都贊成的事情。
「可惜啊,紀飛星居然是臥底,這個孩子,真是可惜了,真是造化弄人啊。」
「哎不對!」劉副官突然一拍大腿,把陳辭嚇了一跳,「這種事情,詹將軍怎麼會告訴你的?明明我才是負責他起居的!」
陳辭捏了捏拳頭,拿他傻乎乎的同事一點兒辦法兒都沒有:「你以為是誰給他們做的DNA鑑定啊!」
這種事情當時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做完鑑定,後續調查當然也是交給他了。要是這裡的人不是劉副官,陳辭才不會說呢,就算是韓副官也不行。
他起身告辭,劉副官還有些意猶未盡,但也知道工作重要,不得不也起身離開。
——————————————
任枝是被一陣爭吵的聲音鬧醒的。
這個公寓的隔音其實很好,但架不住任枝異於常人的絕佳耳力。
她睡得迷迷糊糊的,聽不太清,只大概聽到了一些諸如「實驗體逃跑」「第三次」「通行證丟失」這樣的字眼,等她凝神去聽,他們又不說了。
聽起來和自己也沒什麼關係,任枝翻了個身,又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