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幕後黑手
2024-10-08 23:02:08
作者: 酒釀獅子
任枝完全呆住了。
郎景同短短几句話包含了太多信息。
她得好好捋一捋。
「今天就到這兒吧,我真的得走了。」
郎景同起身告辭,這次任枝沒有再攔他。
不知道什麼時候,咖啡店裡只剩下她一個人了。
手中的咖啡已經冷透,但任枝的思緒卻在翻騰。
現在有兩個可能。
一個是,自己其實不是重生,而是來到了平行世界。
另一個可能是,因為自己的重生,才產生了那麼多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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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不是重點。
不管是因為自己這個蝴蝶,還是別的什麼原因,現在能確定的是,末世來臨的背後,充滿了陰謀。
雖然郎景同沒有多說,但是任枝很清楚,想要入侵海府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海府的地形和安保可不是隨便誰都能知道的,更何況,據說海府也有一些奇人異士。
所以,如果這些感染體不是被人有意識地投放在了計算好的地方,這場刺殺是不可能成功的。
在洪水期時候搞刺殺,這不是明擺著告訴大家,背後之人也知道這個時候是組織起人民群眾的關鍵時刻。
太囂張了。
想到這裡,任枝突然心底一顫。
「……難道是因為我?」
她忍不住發散思維,有沒有這樣一種可能,上輩子北城海府里也有臥底,但是沒有行動。
這一次之所以會採取行動……難道是因為她那封預言信嗎?!
她送出的那封信,提醒了海府要提前採取行動,藏在暗處的組織為了阻止海府才有了這場刺殺!
這下子就說得通了。
上輩子可能也發生了類似的事情,只是因為少了任枝的提醒,背後的勢力不需要做得這麼明顯。
不然怎麼解釋有洪水期那麼長一段時間的緩衝,海府卻沒有採取任何有效措施,整個華國都沒有什麼大動作,人們自生自滅。
現在回想起來,上輩子根本就沒有聽說過任何海府的消息,也許早在沒人知道的時候,海府的全員都被這個恐怖的背後組織給消滅了。
上輩子任枝在西市,遇到的官方力量非常弱小,拿當地那些黑惡勢力一點辦法都沒有。
這輩子雖然有了預言信,但是在官方行動起來之前,暗處的人就搶先行動了。這也導致了後來,西市雖然有官方的救援,但明顯力量不足沒有發揮出他們應有的能力。
現在各地的基地幾乎都掌握在私人勢力手裡,任枝所知道的唯一一個由官方勢力掌控的欣城基地,現在看起來也岌岌可危。
這些人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呢?將整個世界搞得烏煙瘴氣,對他們又有什麼好處呢?
拋開這些不說,現在還有一個嚴峻的問題擺在人質的面前。
既然在那麼早的時候就已經出現了高度進化的感染體,那麼任枝所知道的消息肯定就是假的了。
這些感染體根本不是自然產生的,很大可能是人為製造出來的實驗品。
聯想到一年前西市那個詭異的萬豪會所,任枝越發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上輩子,感染體和變異體都是由於冰川病毒導致的,這個概念深入人心,任枝從來沒有懷疑過這個消息的真實性。
回頭再看,任枝驚覺,這裡面處處都充滿了不合理。
就比如說變異動物。上輩子可從來沒有聽說過誰因為被變異動物傷到而感染的。
無論是什麼病毒,傳播和感染都應該符合基本規律吧?
感染體和變異動物雖然是同一時間出現的,但誰又能保證這不是背後之人故意操縱的呢?
也許,在變異動物出現的時候,他們故意放出了感染體,讓一些動物感染,以此來偽造成這是同一種病毒的假象。
任枝越想越覺得可怕。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欣城基地的研究人員就大有問題了。
當初他們可是信誓旦旦地說,出現兩種不同反應的動物感染的都是同一種病毒!
暗處的勢力經將手伸進了欣城基地的研究所,甚至可能已經完全掌控了研究所。
想到詹將軍來到欣城的目的,任枝有些為他擔憂。如果不是因為那個秘密的軍事基地,詹將軍根本就不會帶著部隊去欣城,欣城可能早就被暗處的勢力接手了。
從末世後發生的一系列事情來看,這股暗處的勢力非常龐大。
那麼壞了他們好事的詹將軍,豈不是處在一個非常危險的處境?
突然回到欣城的顧家和莫名其妙拋棄了自己根基跑到欣城的沈家,又在其中扮演了什麼角色呢?
這一切的一切,都細思極恐。
任枝都有些不敢往下想了。
不過詹將軍本來就對顧家和沈家很警惕,以他的手段,應該不會出什麼大問題吧?
她現在沒法將消息傳遞給詹將軍,只能祈禱他足夠警醒。
突然,任枝一下子站了起來,向著研究所的方向衝去。
紀飛星是花城研究所對感染體和變異動物最了解的人了。
感染體和變異動物可能是由不同的病毒導致的,這個事情紀飛星不可能不知道。
難道說紀飛星也是那股黑暗勢力的人嗎?
任枝現在非常急迫地想要知道更多的情報,一刻也坐不住了。
她也顧不上會不會打草驚蛇或者讓自己陷入什麼危險之中了,她現在就要馬上找到紀飛星,一探究竟。
可惜,紀飛星忙於給北城團隊做技術指導,接下來整整一個星期,任枝竟然都沒有機會見到他一面。
任枝也想過是否要讓溫戚幫忙,畢竟溫戚和紀飛星很熟的樣子。但是上次不歡而散之後,溫戚再也沒有來找過她,任枝也不好再去請他幫忙。
直到一個星期後,北城團隊即將離開花城基地,任枝又一次在研究所遇到了郎景同。
這次再見面,郎景同從容了許多,非常平和地和任枝打了招呼。
和任枝道別之前,他猶豫了一下,正了正神色道:「我馬上要走了,以後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再見。我不想留下遺憾,所以……有件事情我今天一定要問一下。」
任枝搞不懂他什麼意思,但還是願意給老同學一個面子:「你說。」
郎景同微微吸了口氣,眼中隱隱有些期待:「要不要和我回北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