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打板子
2024-10-05 14:46:53
作者: 七有魚
一聲殺豬一般的尖叫過後,暗衛立刻出現在房間,方宇一腳就將王福踢倒在地上。
這一聲也成功驚動了侯府的所有人,外面響起窸窸窣窣的腳步聲。
王福自知自己的事情敗露了,連滾帶爬地就要逃出去,還沒爬兩步就被方宇踩住後背。
「既然來了,何必著急離開。」
方宇使了個眼神,讓手下的其他人去通知夫人。
王福一看馬上就要驚動安錦佑了,頓時害怕起來。
「你,你放了我,我要回去,我只是路過而已。」
他真是倒霉,如果再不離開,可不就是人贓並獲了嗎!
「路過?這番說詞你還是留著和我們夫人解釋吧。」
這邊鬧出來的動靜不小,趙氏的院子也聽到了動靜,她正準備入睡,被這動靜吵得皺了皺眉。
「這侯府到底是怎麼回事?一天天大驚小怪的。」
趙氏不想去管,嘀咕了兩句以後就要休息,元氏急匆匆地從外面推門而入。
「娘,娘不好了!」
趙氏瞪了她一眼,語氣不滿。
「什麼事情大喊大叫的?還有沒有一點規矩了?」
元氏咽了咽口水,顧不得許多。
「母親,二弟被侯府里的侍衛抓住了,說他偷東西,眼下正壓在院子裡審問呢。」
「什麼!」
趙氏一聽自己的兒子被抓了,什麼都顧不得,只穿了鞋子就跑了出去。
「母親!」
元氏拿起一邊的衣服跟上。
等到趙氏趕到的時候,就見到自己兒子正被兩個壯漢壓在地上,安錦佑站在一邊似乎是在審問。
「你們做什麼,放開我兒子!」
趙氏想推開那兩個侍衛,卻被一邊的丫鬟攔住。
「趙姨婆,現在事情還沒有查清楚,王福偷偷溜進小公子的房間偷竊,這可不是小事。」
「你胡說什麼,我兒子才不會做出這種事情!」
趙氏故意大聲反駁,但是面上卻閃過一抹心虛。
都說知子莫若母,她兒子是個什麼性格,自己還是清楚的。
「趙姨婆,這王福偷偷潛入小公子的房間可是人贓並獲,而且手還被我們小公子咬了一口,這傷口總不能作假吧?」
趙氏看了兒子一眼,在心裡罵了一句廢物。
偷東西就偷東西吧,卻連一個小嬰兒都對付不了。
安錦佑抱著孩子,讓人用溫水好好給小栩安漱口,這孩子也真是,見到人叫一聲也就是了,怎麼還用嘴咬,髒不髒。
「這,這其中也許是有什麼誤會,你們說我兒子偷東西,有什麼證據嗎?」
早就知道她不會承認,安錦佑正好也找到了證據,示意芷微將一份單據遞給趙氏。
「或許這就是您要的證據。」
趙氏扯過來一看,氣血上涌差點沒有直接昏過去。
紅寶石髮釵一支,白玉手鐲一對…
這分明就是自己幾天前丟失的那些首飾,如今竟然都被送去了典當鋪子,底下典當人的名字赫然寫著王福兩個字。
「你,你這個不成器的東西,我是少你吃了還是缺你穿了,你竟然他敢做出這種事情!」
趙氏只覺得自己臉上火辣辣的疼,像是被人直接打了一巴掌,當時自己信誓旦旦的說侯府是賊窩,沒想到這個賊還真就是出在自己身上。
「娘,娘我錯了,我也只是一時糊塗啊,你救救我…」
趙氏還能怎樣,這可是自己的小兒子,就算是不成器也得忍著。
「錦佑啊,既然沒事,小福也知道錯了,他可是你的長輩呢,這件事就這麼過去吧…」
「哦?您首飾的事情追不追究是你的自由,但是他想要偷竊安兒的金鎖,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聽到安錦佑不放人,趙氏急了。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不能這麼算了?這不是沒拿到嗎,而且我兒子還被那小孩咬了一口,這還不算完?」
趙氏冷著臉辯駁,安錦佑並沒有什麼表情。
「自然不行,偷竊財物是觸犯律法的,若是按照這個處理方式,那獄中的罪人豈不是只要被孩子咬上一口就能放了?」
「觸犯律法,難不成你還想要將你的親人送進衙門不成?鬧大了丟人的可是侯府!」
趙氏的聲音都有些發抖。
她心裡清楚,自己沒有根基和門戶,外人說起這件事,笑話的都是侯府。
「姨婆說的有道理,但是國有國法,家有家規,今天不能送官府,那就按照侯府的規矩處置吧。」
「侯府的規矩,什麼規矩?」
趙氏心裡打鼓,猜測是罰跪還是別的,芷微第一時間站出來為她解惑。
「按照侯府的規矩,偷竊者,仗十。」
「你、你說什麼…」
趙氏臉色一白,顫抖著退後兩步。
「你這是要打死我兒子啊!」
十仗,自己兒子從小就寶貝似的養著,怎麼能受得了!
安錦佑也不勉強。
「若是您對家規不滿意,那就直接送官吧,侯府的名聲固然重要,但是如果輕縱,只怕用不了多久,侯府都要被掏空了。」
「娘,娘救我…」
王福也怕了,他那麼怕疼,根本不想挨打。
「這…」
趙氏也陷入了兩難,如果自己不答應,兒子被送進官府,這件事一定會傳開,到時候怎麼給女兒介紹婚事,她自己也不能在京城中立足。
安錦佑似乎看透了她的想法,淡然地揮了揮手,一邊的暗衛就將王福拉下去行刑了。
在王福的呼救聲中,趙氏也只是張了張嘴,並沒有再次阻止。
王福被打了十仗,最後是被抬回去的。
這段時間一直都在房間裡,連床都下不了,但是卻逢人就問關於宋蔓兒的事情。
他沒有籌到銀子,趙氏本來想去直接將鐲子從宋蔓兒手上扒下來,但是看到兒子那個樣子,最後還是不忍心,湊了湊銀子還上了這一千兩。
東西沒偷到,發愁的可不僅僅是王府,王厚德這些日子頻頻出入京城的賭場,轉眼間就欠了兩千兩。
今天又去玩的時候,被債主當場捉住,威脅他要是再不歸還,就要卸了他的腿。
王厚德害怕,又籌不到錢,這些日子一直惴惴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