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慕綰鳶身份暴露
2024-10-05 14:44:53
作者: 七有魚
皇帝的目光掃過眾人,隨後態度溫和的叫了幾個支持嚴懲的官員,詢問原因,並讓人一一記錄下來。
看到皇帝沒有生氣的樣子,反而十分支持給安錦佑定罪,更多的官員紛紛口誅筆伐地要給安錦佑定罪,甚至就連霍靖珣叛國的話都說出來了。
陛下當朝並沒有說什麼,回到內殿以後卻將桌子上的文件茶盞摔了個粉碎。
「陛下息怒。」
身旁隨侍的公公一邊撿起地上的碎片,一邊勸說皇帝息怒。
「息怒?你看著名單上的名字,朕的百官之中竟然有這麼多都是太后和老三的人!」
都是混了這麼多年官場的老油條,他不相信這些人不知道此時處罰安錦佑意味著什麼!
他們分明就是存心這樣,巴不得朝廷動盪,好讓外面虎視眈眈的逆賊有機可乘。
「我的陛下,您心裡跟明鏡是的,再說您當初不就是為了這一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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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舒了口氣,重新坐回到椅子上,煩躁的捏著眉心。
他當時讓霍靖珣用這招苦肉計,就是因為他的身子一天不如一天,他實在等不下去,想要一舉肅清奸佞,整肅朝堂。
只有這樣,他才能放心的將國家大事都交到太子的手中。
他已經做好了準備,卻沒想到朝廷之中近半數的人都有異心!
如果不是因為這次自己付出了巨大的代價策劃這場計劃,只怕是哪一天改朝換代了,自己這個當皇帝的都不知道。
「罷了,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你盯著太后都和什麼人聯絡,把名單之上所有人的家眷都管控起來,誰要是敢有異動,直接誅九族!」
「是,陛下。」
處罰安錦佑的罪名遲遲沒有下來,朝廷之人也看著風向漸漸不再提懲罰安錦佑的事情。
太后看到自己受了這麼大的羞辱,轉眼之間卻又息事寧人了,氣的就要去找皇帝,但卻被告知皇帝讓自己安心靜養,不許出門。
氣得又昏了過去,暫時沒精力再去折騰了。
這邊的霍嘉衍也收到了三皇子傳來的消息,邊關一切進展順利,讓他想辦法坐上長寧侯的位置。
霍嘉衍覺得時候差不多了,叫了黑影就準備行動。
「安排人今日刺殺霍景澄,和我。」
黑影疑惑的抬頭。
「對您也要動手嗎?」
霍嘉衍瞥了他一眼。
「做戲就要做足全套,我不僅僅要被刺殺,還得受傷才行。」
安錦佑太過於精明,若不流點血,怎麼騙過她。
「是。」
「讓牢里的人也動手,把霍景瑞也除掉。」
只有侯府之中再無一個可用的繼承者,自己才能順利坐上那個位置。
「是!屬下這就去!」
夜色已經深了,安錦佑還沒有休息,今天許青青傳來了消息。說是狼族之中有人見過霍靖珣,只是一個側臉還不能確定對方的身份。
但可以確定的是,那人跟在烏塔爾和三皇子身邊。
短短兩行字,安錦佑看了又看,最後將信件點燃。
「夫人,您相信這信上的話嗎?」
其實許青青的意思很明顯,霍靖珣這樣的人,如果死了,烏塔爾一定會用他的屍體震懾禮朝。
但是對方並沒有這麼做,所以霍靖珣可能真的…
「信不信都不重要,如今京城動盪不安,侯爺也是風雨飄搖,我除了等待,又能如何呢。」
不過她雖然這樣說,心裡卻堅定的相信,霍靖珣不會投敵。
安錦佑只是傷感片刻,很快就恢復了精神。
「你一會去親自告訴哥哥和父親,狼族這次貿然進攻,不僅是摸准了我們的內憂,興許還有別的勢力在暗中幫助,你讓父親多注意,再告訴青青替我盯著蠻子那邊的動靜。」
「是!」
芷微匆匆離開,安錦佑來到床邊看著熟睡的兒子,撫摸著他肉嘟嘟的臉頰。
小傢伙還沒睡,只是眨著大眼睛盯著安錦佑,方才也不哭不鬧的聽她們說話,好像能聽懂似得。
「安兒,你也想你的父親了吧…」
若是霍靖珣回來了,自己一定要好好問問他,怎麼忍心就這麼拋下兒子。
夜黑風高,月亮漸漸隱入烏雲之中,安錦佑房間的燭火滅了良久,一個黑影悄悄打開窗戶,躡手躡腳地鑽了進去。
黑影的目光落在床上熟睡的大人身上,猶豫片刻還是移開了目光,一步步的靠近搖籃。
房間裡很暗,依稀可以看清被子裡裹著一個東西,圓鼓鼓的,像是嬰兒的形狀。
黑影舉起手中的刀,寒光一閃就刺了下去!
「砰!」
搖籃里不是柔軟的嬰兒,而是一塊堅硬的木頭。
糟糕!
意識到自己被騙了,她轉身想走,身後已經響起了安錦佑的聲音。
「來都來了,何必著急走呢?慕綰鳶。」
黑影身體一緊,轉身就見到安錦佑從帘子後走出,已經等候多時。
她眼裡閃過驚訝,隨後撞破窗戶就跑進了院子。
奈何安錦佑早有預備,既然知道她要來,怎麼可能沒有做準備。
一聽到動靜,不知道從哪出來的家丁舉著火把將院子團團包圍,牆上也竄出弓箭手,此時她已經是插翅難飛。
漆黑的夜色下,小院中卻燈火通明。
「慕綰鳶,你幾次三番對我動手,我們之間也是時候算這筆帳了。」
安錦佑從身邊的侍衛手中接過弓箭,看到對方要逃走,一箭就射穿了她的小腿。
「忘了告訴你,我的箭法,也很準。」
「唔!」
劇痛席捲全身,黑衣刺客倒在地上,饒是如此,她依舊只是悶哼一聲,沒說出一句話。
芷微氣憤的嘲諷。
「哎呦,都這個時候了還想著隱藏身份呢!鍾離鍾夜,扯下她臉上黑布。」
鍾離鍾夜接令,三兩招就將受傷的黑衣刺客制服,隨後拖到安錦佑面前,扯下了她臉上的黑布,果然是慕綰鳶。
「果然是你,沒有半點驚喜。」
看著安錦佑這幅瞭然於胸的樣子,慕綰鳶忍著劇痛質問。
「你是怎麼知道我的身份的!」
她從前的幾次隱藏的都很好,就算是安錦佑有所懷疑,也不能確定。
「是你愚笨,像你這樣的細作,只要引起我的懷疑,就已經失敗了,你竟然還敢多番動手。」
這府中就這麼幾個人,抓一個內奸,哪裡需要什麼證據。
說完,安錦佑捏開她的嘴看了看。
「沒有準備毒藥,你對自己很自信,還是,你對你的同夥很有自信?」
那個幫助慕綰鳶的人,她雖然心有懷疑,卻沒抓到半點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