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靳銘哲入獄
2024-10-08 22:06:20
作者: 火燒雲
靳銘哲心中一咯噔,臉色難看至極,「你答應過我會放阿池一碼!」
「我是答應了,但你再不說實話,被帶走的可就不是個替死鬼了!」
溫禮頓悟,怪不得靳言祁會任由秦羽笙替靳池去抵命,原本是早就和靳銘哲達成了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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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靳池一碼,靳銘哲則主動認罪。
靳銘哲趕緊道,「我說的就是實話!是我買通了莫蘭依的心理醫生換掉了她的藥,讓她精神越發恍惚,然後又買通了馬場的工作人員給馬下了瘋藥, 才導致了她墜馬而死!這就是你想要的真相,我現在全交代了!你滿意了?」
靳言祁手指輕敲椅子,抬起頭對上靳銘哲,薄唇吐出三個字,「不滿意!」
而下一瞬,靳家老宅外面傳來了一聲警笛。
眾人先是驚懼,然後是憤怒,警察怎麼會來?
「言祁,是你報的警?這事咱們自家人說說也就罷了,怎麼還報警呢?」
「就是,這事一鬧,明天時瀾集團的股價又得跌成什麼樣!」
「十幾年前的事情了,鬧成這樣值得嗎?」
眾人的議論聲,幾乎淹沒外面的警笛聲,這一幕帶著殘忍的撕扯得血肉模糊的親情,就這麼血淋淋,又異常清晰的呈現在了眼前。
親生母親的死不明不白了十幾年,在他們的口中甚至比不上時瀾集團的股價起伏。
親生父親害死了他的母親,還一直在包庇罪魁禍首的小三。
溫禮突然覺得,在血緣親情這方面,靳言祁和她一樣的慘兮兮。
「是我報的警。」靳銘哲開口平息了眾人的責罵。
眾人呆住。
靳老太太眼眶含淚,「老大,你何苦走到這一步啊!」
原本靳老太太的打算,就是在靳家眾人面前將真相公布就作罷,靳銘哲態度誠懇認個錯,說點好話,言祁未必就不肯放他一碼。
她可從沒想過真鬧到警察局,更沒想到報警的人竟然會是靳銘哲自己!
靳銘哲卻深知按靳言祁的性格,永遠沒這個可能。
「十幾年前犯的錯,我早該承擔了,只是希望這件事情到此為止。」
言下之意,他進去,但放過秦柔和靳池。
對於靳銘哲祈求的目光,靳言祁無動於衷,甚至嘲諷笑道,「你以為你主動報警把自己送進去,我就會心軟?害死我媽的人,我一個也不打算放過……」
靳老太太拐杖一跺,站起身來,「行了!你是要把一家人都送進去嗎?要不你把我這個老婆子也一起送進去得了!」
靳言祁,「……」
「就當我求你了,行嗎?」
靳老太太懇求的看著靳言祁,如果讓她選,自然寧肯犧牲秦柔也要保下自己的親兒子,可事情已經鬧到了這一步,她也只能保一個算一個了。
「你們誰是靳銘哲?」
這時,一陣紛雜的腳步聲傳來,警察已經站在了門口。
靳銘哲轉身,坦然的伸出了雙手,「我是。」
眼看著警察將冰冷的手銬戴在了靳銘哲的手腕,靳老太太情緒再度激動了起來。
「老大!」
她焦急的衝過去,想要阻止,可手中拐杖掉落,整個人也險些跌倒,幸好靳言祁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唯一的親兒子就這麼被警察帶走,靳老太太一把將靳言祁推開,紅著眼眶恨聲沖他道,「都是一家人,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你身為靳家掌權人這個道理都不懂嗎?你爸你把送進去給你媽抵命,可你有想過這對靳家來說意味著什麼嗎?你是要你爺爺的心血都白廢了嗎!」
靳言祁盯著靳老太太胸口的玫瑰胸針,然後慢慢抬頭,視線同她相對,「奶奶,當年靳銘哲和秦柔謀殺我媽的事情,您當真就一點端倪都沒察覺嗎?」
靳老太太趕緊道,「自然,不然我肯定阻止,我對你媽這個兒媳婦一直都很滿意的。」
靳言祁輕嗤一笑,溫禮也抬起了眼帘。
「奶奶,我就當真相是你說的那樣,我也可以答應你,放秦柔一碼,但是……」靳言祁突然牽起了溫禮的手,「從此以後,我要你不得插手我和溫禮的婚姻。」
「我幾時插手了?」靳老太太察覺不對勁,「你要幹什麼?」
靳言祁,「我要和溫禮舉辦婚禮,不管她能否生孩子,我這輩子都不會跟她離婚。」
溫禮震驚抬眸看向靳言祁,正好對上靳言祁垂下的視線,「你,你怎麼在這種場合突然說這個?」
靳言祁大拇指摩挲著她柔嫩的手掌,勾唇道,「再不舉辦這場婚禮,我怕總有賊人惦記想拐走你。」
溫禮,「那也不用急這一時片刻吧?你好歹求個婚啊!」
在場的其餘眾人,也都傻眼了。
怎麼場面一下子就從抓殺人犯轉到了談結婚了?
最過於情緒激動的莫過於靳老太太,她差點沒站穩,腦海裡面反覆響起周理理的話。
「孩子的事情我會親口告訴言祁,但在你將溫禮趕出靳家之前,休想見孩子一眼!」
「我寧肯讓我的兒子做個沒爹額野孩子,也絕不會讓他回來做個私生子!」
要是這時候言祁和溫禮舉行婚禮,那她這輩子可能真的就見不到那個孩子了。
「不行!」靳老太太當即厲聲阻止,「你和溫禮絕對不能舉辦婚禮!」
靳言祁面無表情,「奶奶,我不是在跟你商量,結婚場地、婚紗戒指等我都準備好了,婚期就定在下月十五。」
「你!」
靳老太太手指著靳言祁,氣得上氣不接下氣喘不上來。一想到自己唯一的兒子被帶走,現在就連唯一的重孫子可能也要失去,她就氣得兩眼發黑,最後乾脆將怨毒的目光投向了溫禮。
溫禮,「……」
瞪她幹嘛?
就在局面僵持不下之際,溫禮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是閆一舟。
「喂,閆律師。」
閆一舟?
靳言祁眉頭緊鎖盯著溫禮,不知閆一舟說了什麼,就見溫禮的臉色肉眼可見的白了下去,連手都再抖,最後乾脆掙脫了靳言祁的手。
「言祁,我有事先走了。」
眼見溫禮驚慌失措的要走,靳言祁察覺出事,「你去哪,我送你。」
可張媽卻驟然驚呼,「老太太!老太太你怎麼了?」
只聽「嘭——」的一聲,靳老太太的身體癱倒在地。
「老太太!」
「老太太暈倒了!」
靳言祁的腳步驀然頓住。
靳家老宅,頓時亂成了一鍋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