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虧待過你嗎
2024-10-08 22:04:45
作者: 火燒雲
秦柔留意著溫禮的神色,見她依舊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越發的心急。
她繼續道:「溫禮你這麼聰明一個人不可能不明白其中道理吧?你其實心裡也很清楚不可能是我給你下的毒,你難道想看著真正害你的人逍遙法外嗎?」
溫禮抬眸一笑,「當然不想,但我還挺想看你被老太太灰溜溜的趕出國。」
「你!」秦柔強忍住想上去扇她幾耳光的衝動,不得已拿出了自己的條件,「行,那你開個條件吧,要怎麼樣你才肯去老太太面前替我說情。」
「無論什麼條件,我都不會去。」溫禮直接下了逐客令,「我馬上要出門了,你請回吧。」
秦柔咬牙,「五千萬!你爸的債務需要錢,我可以給你五千萬!」
「不需要。」
溫禮起身就要上樓。
秦柔急了,「一個億!」
溫禮的腳步依舊沒停,抬腳上了樓梯。
秦柔憤恨道,「一個億已經是我的底價了,你還想要多少?」
靳池的南海灣項目掏空了他們所有的資金,這一個億還是她清算了下自己名下的不動產折算成的錢。
可溫禮的腳步卻一刻也沒停下。
秦柔怒吼道,「你到底要多少,開個價!否則我就賴在你這不走了!」
這次,溫禮終於回頭了,淡淡扔下了句,「不走是吧?那我直接打電話給老太太?」
秦柔一口老血卡在喉嚨,終於看明白了,就算她今天開價十個億,溫禮也不可能答應幫忙。
「好,好得很!溫禮,我倒要看看你還能在靳家作威作福多久!」
秦柔狠狠地颳了溫禮一眼,不甘的拿起手包離開。
溫禮不屑一笑。
要是她今天真答應秦柔去找老太太求情,攪合了老太太的盤算,那她才是離被趕出靳家更近一步了。
不過,不是老太太,不是秦柔,那下藥的人到底會是誰?
經過秦柔的手,利用老太太送藥,下的毒卻不至於直接致死,對方的目的不是要她的命。
而是想要徹底撕破她和靳家老太太的關係。
這個人,會是誰?
……
今年南城的冬天,很冷。
是那種刺入骨髓的冷。
周理理用皮草裹住裡面只穿了條單薄紅裙的的身體,深吸一口氣後推門下車。
冷風夾帶著雪花從四面八方吹來,周理理瞬間打了個寒顫,最後鼓足了勇氣才走進了馬路對面的小區。
就在這時,一輛銀白色的轎車停住。
確認窗外的背影是周理理無誤後,溫禮又抬眸掃了眼對面的小區。
盛世華庭,南城頂級豪宅,寸土寸金。
這裡面可是很多人有錢都不一定能夠買到的,還得要有足夠匹配的身份。
很顯然,周理理沒那個資格。
溫禮美眸微眯,拿起手機就準備撥個電話出去,但想了想最後還是作罷,腳踩油門開車離去。
盛世華庭主棟頂樓,周理理輸入密碼,一推開門就對上了男人冷漠的眼神。
見她進門,靳池彈了下菸頭,開口道,「過來。」
聲音很冷,比外面的風還要冷。
周理理猶豫了幾秒,揚起了一個標準的笑容走了過去,一邊走,一邊將外套脫掉,紅裙包裹著的完美身軀柔弱無骨般的就依偎在了靳池的懷中。
「你不是說出差了,要下個月才回來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周理理甜膩著嗓音問道。
「剛回來,連家都沒回就來見你了,感動嗎?」靳池聲音冷淡,可說這話的時候,偏生帶著些許笑意。
周理理瞬間便感覺到了不尋常,清晰緊張,甚至連眼神都立馬別開不敢跟他對視。
明明室內的暖氣很足,可她卻依舊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靳池哼聲一笑,「緊張什麼?是做了什麼虧心事嗎?」
周理理的手指,不自覺的攥緊,卻依舊強撐著笑意,「沒有啊,我最近安安心心的做直播,什麼都沒做。」
「嚇的臉都白了,還撒謊!」
話落,靳池沒拿煙的那隻手瞬間扣在了她的後脖頸上,他的指尖很涼,周理理被冰得當即驚呼出聲。
「阿池,你嚇到我了,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靳池順勢捏住她後脖頸,強迫她仰頭和自己對視,「溫禮的毒,是不是你下的?」
果然是這事!
可周理理既然敢做,就有足夠的自信不讓任何人找到蛛絲馬跡。
秦柔的人這幾天瘋了般的搜查,不也半點痕跡都沒找到嗎?
而且她現在也不怕靳池懷疑,她已經知道星星在哪個醫院了,等到時機成熟,她就立刻帶走星星,徹底擺脫靳池的控制!
但要她親口承認這事是她做的,除非她傻。
「阿池……」
「噓,想好在說。」靳池盯著周理理那張微微泛白,卻依舊處變不驚的小臉,「你這張臉,最會演戲,這張嘴,也最會巧舌如簧。你說你在你這裡,被騙過多少回了?」
周理理剛想否認。
靳池又道,「乖寶,我有時候確實是喜歡你這幅有心機的模樣,也很縱容你耍些小心機來取悅我。但我怎麼越來越發現,你想取悅的男人,壓根就不是我呢!」
他一把甩開周理理的脖子,周理理的身體頓時就彈到了沙發的另一端。
而此時,整個客廳的溫度也仿佛降到了冰點。
原本就被凍得頭暈眼花的周理理被這麼一甩,腦袋頓時一陣眩暈,脾氣也跟著上來了。
「靳池你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我壓根就不知道溫禮中毒的事,更沒有給她下毒!還有你剛才那句話是什麼意思?當初是你讓我回國勾引靳言祁的,我的一言一行全都是按照你的要求,為了幫你早點得到時瀾集團,你還這麼懷疑我和靳言祁,你還有良心嗎?」
說完,周理理便跟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捂著臉就開始在沙發的另一端開始抽抽搭搭的哭了起來。
靳池,「閉嘴!」
突然,靳池厲喝一聲,一腳踹在了眼前的茶几上。
「哐當——」一聲,茶几上擺放著的花瓶應聲倒地,摔成了碎片。
原本正哭得起勁的周理理,全身一顫,扭頭不可置信的看向靳池。
往常只要她一哭,即使是有怒火,靳池都會忍住三分。
可今天這招怎麼就不好使了?
周理理再次緊張起來,「阿、阿池,你——」
「周理理,老子虧待過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