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被關在地庫
2024-10-08 21:28:01
作者: 夾心餅乾
南湖別墅群。
某富麗堂皇的別墅內。
司胥將前段時間新買來的玻璃酒架又砸了個粉碎,連旁邊的保姆都連帶著被飛濺的玻璃碎屑砸傷,手臂正在嘩啦啦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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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主顧的怒火,她即便疼也只能咬牙忍著。
司胥喜靜,又常在家中談工作上的事情,所以別墅內的傭人不多,也沒有配備管家。
小事由保姆負責處理,大事由秘書敲定。
如今秘書被警方帶走,保姆只能承擔起所有的工作。
她深吸口氣,迅速處理好傷口,又把門口的保鏢叫進來一起打掃碎玻璃。
兩人已經竭力降低存在感了,但還是驚擾了司胥。
他陰沉不快的表情落在彎腰掃地的人身上:「滾出去!」
保姆手一抖,才掃進去垃圾桶里的玻璃又掉在地上,發出刺耳的聲音。
司胥的眉頭瞬間皺起。
保姆顫巍巍道歉:「先生對不起!」
她邊說邊拉著人往外跑。
保鏢是跟著司胥從M國過來的,已經跟在司胥身邊六七年,了解他的脾氣。
走出客廳到院子裡,保鏢道:「先生心情不好,這兩天儘量少說話,還有就是千萬別在先生面前提起馮秘書的名字。」
保姆忙不迭點頭:「好……好的,我知道了。」
安撫完她,保姆又給宋陳橋打了個電話。
十分鐘後人趕到。
宋陳橋這幾天也沒閒著,一直在動用手裡的人脈試圖把秘書保釋出來,可不管走到哪裡都吃閉門羹。
他到現在都還沒吃飯,接到電話又馬不停蹄過來。
保鏢:「宋律,先生情緒很不好。」
宋陳橋抬眸望了一眼燈火通明的別墅,頭疼道:「我進去看看。」
他已經開始後悔接這個案子了。
麻煩事接二連三,且每件事都很棘手。
他在國內的人脈根本走不通。
宋陳橋吸了口氣,才邁步往裡面走。
腳剛跨過門口,就有什麼東西極快的衝著他的面門砸來,還好他反應敏捷,躲開了。
——咚!
東西擦著他的耳畔飛出去落在大理石台階上。
是個琺瑯彩的酒杯。
美輪美奐稱得上藝術品的杯子,頃刻間碎成渣。
宋陳橋走近,看著無從下腳的地板,頭疼得更厲害。
他輕推滑落的鏡框:「司先生,目前無數雙眼睛都在盯著您,想把人保釋出來太困難,還請以大局為重。」
司胥直勾勾盯著他,眼裡仿佛要噴出火來:「必須把人給我毫髮無傷的弄出來!這點事都辦不好,你這個律師乾脆別當了!」
動怒的司胥主打一個看誰都不順眼,連路邊的狗都要罵上兩句。
宋陳橋還沒被人這樣對待過,但想到前幾天自己被拘留,是司胥把他保釋出來的,只能暫時壓下心頭的火氣。
不管怎麼說,眼前這人畢竟是他的老闆。
宋陳橋垂了垂眸子:「是我辦事不利,但從這件事上也能看出來,方妤他們是故意要在這種時候擾亂您,您千萬不能上當。」
這些司胥怎麼會看不出來?
先是宋陳橋酒駕引起輿論被警方帶走調查,後又把早就結案的萬航車禍翻出來調查,抓走了他的秘書馮萊。
距離開庭不到三天,沒準還要發生點什麼……
方妤想一步步折斷他的左膀右臂,讓他孤立無援。
「敢算計我。」司胥捏緊拳頭:「方妤、傅佑川、靳北城……一個都別想好過!」
宋陳橋忙接住他的話:「您繼續消沉下去他們只會更開心,絕對不能讓他們的奸計得逞!再說了,就算他們做這麼多手腳也贏不了官司,純粹是在故意噁心人。」
這點司胥倒是十分認可。
他若有所思:「看來他們也是窮途末路了,宋律師,不論如何,你必須贏下這次的官司。」
這是唯一翻盤的機會。
宋陳橋點頭:「都準備妥當了,您就放心吧。」
「但是方妤做了這麼多噁心我的事情,我等不到官司結束!」司胥是個睚眥必報的性格,他踩著玻璃渣從牆邊的陰影中走出來:「那人呢?」
宋陳橋:「一直關在地庫,他嘴硬得很,不願說。」
「這邊沒你什麼事了,回去吧,好好準備三天後的官司,我去見見他。」司胥背著身擺了擺手,往地庫方向走。
宋陳橋本以為今晚又要被怒火中燒的司胥罵一頓,再吩咐些難以完成的任務,沒想到這麼容易就能離開了。
他生怕對方反悔,或者又扭頭回來交代什麼,拎著電腦包飛快逃離。
南湖這片別墅區每家每戶都帶一個地庫,主要用途就是放跑車。
其中有人也會嫌地庫太大,圈起靠近臥室的某片區域上下打通,加裝防盜設備,做成保險室存放金銀財寶和機密文件。
除了兩個正常用途以外,這裡還有些擁有特殊癖好的富豪,他們把地庫蓋建成折磨人用的「暗房」,關在裡面的可能是男人可能是女人甚至是小孩……
司胥的這套房子的地庫就有暗房,把人關在裡面,就算是叫破喉嚨也不會被發現,簡直是絕佳的藏人地點。
他乘坐電梯到負二樓。
門打開,地庫外的感應燈瞬間亮起,六七輛保養得當的跑車停在車位上。
順著光亮的路往前走,最後一輛跑車旁邊是個拐角,狹長的甬道沒有燈光漆黑一片。
司胥早就輕車熟路。
他連手電都沒開,順著甬道走到盡頭,牆體嵌著個電子鎖,散發出微弱的光。
——門已開。
司胥走進暗房打開燈。
房間中央擺放著張古怪的鐵製凳子,有個人被捆綁在上面,那人身後是個巨大的置物架,放著各種見都沒見過的刑拘。
司胥嘖了聲,粗暴的扯開蒙著那人眼睛的布,陰惻惻笑道:「你都消失這麼多天了,你那個好師姐也沒發現,真可憐呀。」
眼睛忽然能看見光源,林聽北因為不適應,被刺激得落下兩滴淚。
他咬牙道:「師姐知道了不會放過你的!」
這幅景象落在司胥的眼中,他覺得十分有趣,玩味的抬起對方的下巴:「喲,還哭了,看樣子是真難過了,可我比你更難過。」
「呸!」連心都沒有的人,也會難過?可笑!
司胥看他不服管教,手上的力道也更重:「你師姐把我最得力的手下送進監獄,你說我該怎麼懲罰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