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薛大師
2024-10-08 20:49:38
作者: 霸氣丸子頭
鄭悅的目光在兩人身上轉了轉,隨即拒絕道,「有問題可以改天問嗎?我現在還在生病。」
「沒事,我們不會耽擱你太久的。」許清歡神色柔和的笑道。
鄭悅見兩人似乎打定主意了要問話,知道自己拒絕無用,便往後退了一步,「你們先進來吧。」
鄭悅住的是一個小公寓,裝修十分的少女風,客廳是她平日裡直播的地方,設備器材都擺放在了那裡。
「你們想要喝點什麼?」鄭悅起身去了廚房。
「給我來點水就行。」
鄭悅給兩人倒了兩杯水,隨即跟著在他們對面坐下。
「你們想問我什麼?」
許清歡不急不緩的抿了一口溫水,這才淡淡的開口,「談一下你當初下山的細節。」
鄭悅愣了一下,身子往沙發上一靠,「你這話的意思是不相信我當初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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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清歡淡淡的笑了笑,直接說道,「你說你不知道是怎麼下山的,可村里卻有人說看見你撐著一把傘下了山,而且還是從一條小山道。」
鄭悅神色一陣,沉默片刻,「誰說的?誰看見了?」
村子裡的人應該不會背叛她,那就是村子外的人告訴許清歡細節的。
想到這裡,鄭悅的神色不由的有些緊張起來。
「林依雪,哦,對了,你可能不知道她是誰,王生的媳婦你記得吧?」許清歡目光緊盯著鄭悅的臉龐,細細打量著她的臉色,「她是被拐賣到那裡去的,並不是那裡的人。」
在短暫的驚慌失錯過後,鄭悅的情緒突然穩定了下來,「她說什麼你們就信什麼?她可是那個村子裡的人,萬一她只是想要離間我們呢?」
鄭悅並不知道後續的事情,所以也不知道林依雪已經離開了村子,回到了都市。
「你說的也挺有道理,畢竟她也沒有任何證據,只是嘴上說說,確實很難取信於人。」
本來還等著許清歡反駁的鄭悅見許清歡竟然點頭贊同了她的說法,一時有些傻住了。
但不管怎麼樣,林依雪確實拿不出證據證明她是從山上獨自下山的事實,沒有證據自然也就不能給她定罪。
「那方便問一下你和王生是怎麼認識的吧?你說他是你的粉絲,可是據我了解,他似乎並不精通手機。」
王生一個在用老年機的人,怎麼可能會有機會看鄭悅的直播。
「我不知道,總之當時他聯繫我的時候,我真的以為他是我的粉絲,去到村子裡之後才發現不對勁。」鄭悅目光抱歉的看著許清歡,「這件事情是我太大意了,光想著請你幫忙,都沒有查證王生的底細。」
許清歡聽著她無懈可擊的話語,忍不住挑了挑眉,她還真是滴水不漏,想來在這幾天裡她早就已經想好了該如何應付她。
什麼都問不出來,她這趟不就白來了。
鄭悅往前坐了一點,輕輕的拉過許清歡的手,在她的手背上拍了拍,「清歡,真的對不起,幸好你和霍哥哥這一次都安全回來了,不然我都沒辦法跟霍家交代。」
她都真心實意的認錯了,許清歡在揪著不放,倒顯得有些小氣了。
況且這一次鄭悅也沒撈著好處,她倒也不能說鄭悅坑了她。
許清歡臉上重新露出了笑容,反手拉住鄭悅的手,表情柔和地說道,「看來是我多疑了,鄭悅你別生我的氣,我只是想弄清楚事實而已。」
兩人虛與委蛇了一番,鄭悅以身體不舒服為由,不留他們。
走到門口,許清歡突然回過頭,狀似不經意的開口,「哦對了,鄭悅,你認識薛城嗎?」
鄭悅的表情凝滯了一瞬,唇角勉強勾出一個笑容,茫然的搖搖頭,「什麼薛城,我不認識這個人。」
許清歡也不知道信沒信,只是笑著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同霍明澤一起離開了。
關上門,鄭悅的腦子裡還在回想著方才許清歡說的話。
她有些緊張的捏緊了手指,許清歡不會知道點什麼吧?
按理來說應該不會呀,薛大師從頭到尾都沒有露過臉,許清歡怎麼可能會知道他?
猶豫片刻後,鄭悅還是沒忍住,拿出手機給薛城打去了電話。
「薛大師,許清歡她好像知道是你在背後動手腳。」
電話那頭的男人沉默了片刻後,冷冷地說道,「這件事情我知道了,以後沒重要的事情別給我打電話,謹慎一點,別讓人知道我們認識,許家還在查那個服務員的死因,萬一要是查到你的頭上,我可幫不了你。」
鄭悅還是有些擔心,「薛大師,我都是按照你說的去做的,你不能不管我。」
「只要你乖乖的不惹事,我自然不會不管你。」薛城的聲音冰冷刺骨,「當然,你最好也別亂說話。」
「我知道,我知道。」
……
從鄭悅家出來,霍明澤皺著眉沉聲問道,「薛城是誰?」
許清歡側頭看他一眼,「我也在好奇這個問題。」
「你不知道薛城是誰,那你為什麼要去試探鄭悅?」
許清歡笑了笑,「正是因為不知道,所以才要試探一下,不過她的反應很耐人尋味,我想她應該是認識這位薛大師。」
「你從哪兒知道這個人的?」
「是林依雪告訴我的。」許清歡抬眸看著天邊的霞光,眼眸微眯,「她說她有一次曾經聽到過王生給一位神秘人打電話,他對他的稱呼就是薛大師。」
能被尊稱為大師的,那必然是得有點兒本事,她就猜或許和這次騙她去赤水村的那人是同一個。
所以她才刻意去試探了一下鄭悅,沒想到鄭悅果然沒讓她失望。
「可是鄭悅去哪裡認識這種人?」霍明澤覺得這裡面的聯繫有點太微弱,並不能說明什麼。
「上一次在宴會上暴斃的那個服務生你還記得嗎?」
霍明澤點了點頭,「法醫那邊不是說什麼傷口都沒有查出來嗎?」
「他的死當然不會有人查出任何病症,因為他是死於詛咒。」
霍明澤聞言,臉色當即一變,「詛咒?」
許清歡抿了抿唇,「對,用你們這兒的話來說就是詛咒,而且能夠像那樣詛咒的人,必然是有很深的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