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燒了司北曜的白襯衫
2024-10-05 12:00:14
作者: 藍色雪碧
「是啊,挺圓滿的,我安全回來了。」林舒景平靜看著莫蘭兮演。
莫蘭兮被林舒景盯的不自在,不由走向司北曜,「啊曜,那個綁匪帶回來了嗎?」
林舒景被救了回來,綁匪現在是不是在司北曜手裡?
「沒帶回來。」司北曜勾起唇,「中途出了點意外。」
「出了什麼意外?」蔣婷芳滿是好奇,不知道那綁匪什麼來頭?
他綁架林舒景的目的又是什麼?
「逼問的時候,他自己自盡了。」司北曜蹙眉,臉上沒什麼情緒,「什麼都還沒來得及問清楚,他就死了。」
「死了?」司南山感到有些震驚,「主意打到我們司家來了,這綁匪不簡單啊。」
聽到綁匪已經自我了斷,一旁的莫蘭兮提起的心總算是放下。
現在人死了,死無對證,誰也不知道綁架林舒景的事跟她莫蘭兮有關聯。
「大概是虧心事做多了,不好交代,只能自我了斷。」司北曜輕描淡寫說,死了也是活該。
「這綁匪真是可惡,死不足惜。」莫蘭兮附和著罵了幾句。
說話的語氣半點不走心。
「我先上樓休息,你們慢慢聊。」林舒景不想看莫蘭兮演戲,轉身上了樓。
一回到臥房,林舒景走進衣帽間換掉身上司北曜的衣服,穿回自己的居家服,洗完澡,還親手洗起了白襯衫和呢大衣。
林舒景知道司北曜愛乾淨,別人穿過的衣服他多半不會再穿,但他也不可能把這些衣服扔了吧?
這衣服看著就不便宜。
洗洗能穿,幹嘛要扔。
因此,林舒景自動自己清理了起來。
清洗乾淨襯衫,林舒景找來了熨斗燙平。
燙著衣服,見衣服沒那麼快高溫,林舒景不由跑去打地鋪,想著等會回來衣服應該就燙好了。
然而,因為懷孕的緣故,林舒景打完地鋪,感覺困的很,一看到枕頭就想睡。
最終,林舒景實在熬不住,倒床就睡著了。
桌上燙著的白襯衫就這麼給忘了收起來。
隨著時間慢慢推移,燙斗的溫度越來越高,白襯衫不一會就被燒焦,一團黑色在熨斗里蔓延。
林舒景睡的沉,絲毫不知道襯衫被燒毀。
直到,房間裡瀰漫著一股燒焦的糊味,林舒景被熏的睜開了眼睛。
「什麼味道?」迷迷糊糊中,林舒景想起來自己剛才在燙衣服!
她嚯的一聲站起身跑到熨斗旁邊,一下就看到熨斗里被燒焦的襯衫,林舒景臉色頓時僵住。
完了!
司北曜的白襯衫被燙了一個大窟窿!
林舒景立即將熨斗拔掉,可已經於事無補。
桌上的白襯衫已經燒成了黑灰色,整個臥房散發著一股難聞的焦味。
這下好了,司北曜的襯衫已經不成樣,她該怎麼向司北曜交代!
和父母聊完天,司北曜回到臥房,一進門,就聞到一陣怪味,「什麼味道這麼嗆人?」
司北曜走過去拿起桌子上的熨斗看了看,臉色頓時陰沉,「林舒景,你在幹嘛?你總不會想燒了我的房子。」
「我……我在熨衣服。」林舒景說手腳冰涼,知道自己闖禍了……
臉色難看的站在熨衣板旁。
司北曜眉心微蹙,看到林舒景手裡拿著一件黑乎乎的襯衫,「我的衣服怎麼了?」
林舒景欲哭無淚,她能說她把他的襯衫燙壞了嗎?
「我、我把你的襯衫燒焦了,背部燒了個大窟窿。」林舒景舉起襯衫給司北曜看。
司北曜淡淡看了一眼襯衫,「只是一件衣服而已,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我明天給你買一件新的……」
司北曜淡掃了她一眼,「都說不用賠,你還堅持,比起襯衫,你更不想欠我?」
林舒景愣住了。
司北曜怎麼知道她不想欠他人情?
被戳穿,林舒景趕忙掩飾,「你的白襯衫看著似乎不便宜……」
林舒景如此死腦筋,司北曜臉色黑成一團。
「隨你。」司北曜沒再說什麼,轉身進了浴室。
林舒景半點不虧欠司北曜什麼,所以,她打算過幾天空閒,賠一件一模一樣的襯衫給司北曜。
打開窗戶排完氣,林舒景便睡回了地鋪繼續睡。
懷孕的人容易嗜睡,腦袋一挨到枕頭,林舒景再次很快睡了過去。
司北曜洗完澡出來,林舒景就已經睡著了。
只是,林舒景剛睡的迷迷糊糊,總感覺身邊有人在她床邊。
林舒景忍不住睜開迷糊的眼睛。
一睜開,林舒景就被嚇醒了。
「司、司北曜,你……你站我床邊做什麼?」看到司北曜那雙冰眸子,林舒景抱著被子坐了起來,驚慌失措的看著他。
「你在害怕?怕我吃了你?」司北曜嘴角噙著一抹冷笑。
林舒景趕緊搖頭,「不、不是啊,我只是、只是覺得大晚上你盯著我看,我瘮得慌……」
司北曜忽然靠近她,「你不用擔心,我對你沒興趣,對睡你更加沒興趣,我只是想跟你說點事。」
司北曜的嘴巴有必要這麼毒嗎?
林舒景不服氣的瞪著他。
見林舒景瞪著自己,司北曜冷哼一聲,「你的傷口上藥了嗎?」
司北曜目光落在林舒景脖頸的紅痕處,脖子沒有遮掩,那傷口十分清晰暴露在他的瞳孔里。
那傷痕已經結痂,還有些紅腫。
「我忘了。」司北曜這麼一說,林舒景才想起來,脖子和腿上有抓痕沒處理。
「你是豬腦子?」司北曜目光犀利如刀般的剜著林舒景,「洗澡後,不會給傷口擦點藥?」
「你難道不知道傷口碰到水,很容易發炎。」司北曜眉頭幾乎快要皺死。
「太麻煩,再說,這裡也沒藥膏。」林舒景撇了撇嘴巴。
懷孕太困了,林舒景那有心情上藥。
而且都是小傷口,它們會自動治癒。
「藥膏在藥箱裡。」司北曜不免又提醒了一句:「你傷口需要上藥。」
「我好睏,還是算了,明天再抹……」林舒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
「林舒景。」
「嗯?」
「你是真蠢還是裝傻,你傷口不上藥,萬一傷勢變重怎麼辦?」
林舒景愣愣的看著司北曜,「你是在關心我?謝謝你啊,我現在真的很困,上藥還是明天再說。」
說完,林舒景躺下繼續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