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124章 江厭的身份秘密
2024-10-05 11:51:31
作者: 小石榴
她原是打算依照封玄麟的安排,去茗香居幫他傳話,讓封玄麟的手下想辦法引開趙陽的。
但察覺到有人在跟蹤自己時,她就改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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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陽如此這般目中無人。
她就要讓趙陽看清楚什麼叫恃寵生嬌,仗勢欺人!
虞非晚這頂帽子扣的太大,景順帝當即黑了臉色。
那兩個被綁的人連連磕頭求饒。
景順帝心生煩悶,沉聲說:「去把趙陽叫來。」
虞非晚打蛇隨棍上,繼續說:「趙大人說,昨日追查的逃犯是刺殺晉王殿下的兇手,他們奉的也是晉王殿下的命令。」
說的直白一些,藐視皇權的人晉王也有份。
景順帝果然讓人把晉王一併帶來。
宣旨的太監離開前,下意識看了虞非晚一眼,虞非晚微不可查的搖了搖頭,隨即斂眉低頭,繼續安靜的抹眼淚。
景順帝沒有注意到她的小動作,頭疼的把她扶起來:「你放心吧,朕還沒死呢,斷然不會讓人欺負了你去。」
這話讓跪在下方的兩個人心一抖,兩人的腦海中都浮現出一個非常不好的念頭。
半個多時辰後,晉王和趙陽總算趕來了。
看著一齊進門的兩個人齊刷刷在自己面前行禮,景順帝眼底閃過一抹精光,冷笑一聲:「你們兩個倒是有默契。」
晉王和趙陽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晉王不解的問:「父皇,可是兒臣做了什麼錯事?」
晉王的手臂受了傷,紗布纏了厚厚一圈,還是被血液滲透了,可見他傷勢有多嚴重。
景順帝眉心微蹙。
對於這個兒子,他心裡是有萬般愧疚的,所以剛剛還繃著的臉放鬆了不少,讓藏在屏風後面的虞非晚等人一起出來:「既然你們都在這裡了,那就把這件事情說開了,沒得之後大家心存芥蒂。」
邊上的趙陽看到自己兩個屬下被五花大綁,臉色大變,瞬間知道虞非晚今天定然告了自己的御狀,當即又噗通一聲跪了下去,冷汗涔涔的說:「皇上恕罪,請聽臣解釋。臣當時是情急之下萬般無奈才出此下策,驚擾了虞三姑娘實屬不該,但臣只是想儘快抓住刺殺晉王殿下的兇手……」
虞非晚冷笑:「好一個萬般無奈,趙大人是想為自己狡辯嗎?若你真如你說的那樣,那為什麼沒有搜查出兇手後不願意撤走人,還要派人監視跟蹤我?」
「三姑娘此言差矣……」趙陽還想解釋。
「趙陽!」景順帝板著臉打斷他的話:「無論你事出是什麼原因,但你枉顧朝廷律法鐵證如山,若朕今日輕饒了你,那往後就會有更多的人藐視律法。傳朕口諭,趙陽藐視律法,降為城門守將,以觀後效。」
晉王大驚。
他沒想到父皇這次竟然這樣心狠,直接把趙陽貶去守城門。
若是趙陽不在了,那五城兵馬司可就脫離了自己的掌控。
新上任的總指揮使若是自己的人那還好,萬一是秦王或者寧王的人……
晉王心中惱恨,決計不願意看到那樣的情況發生,所以無論如何,他也要保住趙陽才行。
「父皇!」晉王掀袍跪了下去:「趙總指揮使是想幫兒臣抓住刺客,才犯下錯事,還請父皇看來趙總指揮使沒有功勞有苦勞的份上,網開一面。」
「說起來……」
景順帝陰惻惻的看著晉王:「方才晚晚說你對她心懷怨懟,可是屬實?」
晉王愣住了,想不通好好地,話題怎麼會突然轉移到自己身上來。
他下意識看了虞非晚一眼。
虞非晚察覺到他的視線,淡然一笑,搶在晉王面前說:「啟稟皇上,這件事情說起來也怨我自己口無遮攔,說了不該說的話,所以才惹得殿下不高興。皇上莫要怪罪殿下。」
「所以……到底是因為什麼事情?」他的臉色越發難看。
晉王心一抖。
他很快就意識到父皇現在非常生氣。
甚至,趙陽藐視律法一事都沒能引起他這麼大的怒火。
當日壽宴結束後,他特意命人死守消息,不得讓任何閒言碎語傳入宮中。
沒想到現在還是被虞非晚把事情戳破了。
父皇只怕會認為自己能隻手遮天,把他也蒙在鼓裡,所以對自己心聲嫌隙了。
晉王心裡著急,心底已是一片驚慌失措,但面上還裝作很大度的樣子,打著哈哈說:「想必是虞三姑娘多心了,我們之間無冤無仇,我怎麼會對她心懷怨懟呢?」
見他還不願意說實話,景順帝的臉色變得比鍋底還黑,陰惻惻的看著晉王:「你不願意說就算了,你來說。」
虞非晚得了他的命令,遲疑幾秒後才小心翼翼的說:「先前晉王壽辰的時候,我無意間提到了先晉王妃,又提到了先晉王妃誕下一子……我……我也是後來才從別人口中知道先晉王妃乃是晉王府不能提起的忌諱。不小心冒犯了晉王,實非我本意。」
晉王閉上眼,長長的吐出一口氣。
事已至此,他跪伏在地上,原本惶恐不安的心反倒突然變得平靜下來。
景順帝也一陣錯愕。
先晉王妃……
太過久遠的一個稱呼,讓他的腦海中下意識想起一道熟悉的身影。
是那個女人!
景順帝放在龍椅扶手上的手無意識的收緊,眼底盛滿滔天的憤怒。
他的臉上閃過一抹旁人不易察覺的猙獰。
半晌後,景順帝握緊的手慢慢鬆開,陰惻惻的看著晉王,沉聲問:「先晉王妃……果真誕下一子?」
晉王身子一抖,沉默許久後才啞聲晦澀難明的說:「是!」
「人在哪裡?」
「兒臣托人把他養在莊子上。」
「這麼多年,想來他也挺大了。」景順帝的目光一陣飄忽,似乎在懷念什麼,但很快他又清醒過來,意義不明白的笑了一聲:「好,很好!」
「既然是皇嗣,那就把他接回京都來,屆時……把他帶進宮,讓朕也瞧瞧。」
晉王抿唇,望著上方的父皇,神色非常複雜。
他有一肚子話想問,可話到了嘴邊,卻化作一聲非常恭順的:「兒臣遵命!」
虞非晚在邊上冷眼看著,眼中閃過一抹狐疑。
雖然事情朝著自己想要的結果發展。
但是……
她總覺得好像有哪裡不對勁。
這件事情似乎還藏有什麼隱情是自己不知道的。
江厭的身份……
到底還有什麼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