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潼爺爺
2024-10-05 09:58:21
作者: 南風之意
「唉,天機一生高傲絕才,怎想到被人暗算,落得如此下場。」
「潼爺爺,可以跟我講講大老闆的事嗎?我想幫他,更想幫古葛兩家化解恩怨。」
見魏瓏叫這個老者潼爺爺,我也跟著叫起來。
「想幫古葛兩家化解恩怨?小伙子,別開玩笑了。幾百年的恩怨要是被你一個毛頭小子化解了,那也不是恩怨了。他們的事你知道多少?」
於是,我把古小倩講給自己的話對老者講了一遍,我相信,眼前的人既然認識師傅,那更了解兩家之間的事了,知已知彼方能找到化解之方來。
聽完我的講述,老者陷入了沉思中。
不知過了多久,我才說道:「好惠智的兩個丫頭,有機會我老潼一定要見見她們。夏千道,好久沒出過這種人才了。」
感嘆完,老者看了我與魏瓏一眼,接著講起兩家曾經的事來。
「古葛兩人的恩怨,追溯起來我也不知道。本來兩家也沒到水火不容的地步,只是十幾年前葛克北不知為何,在對古家下手時被發現,於是情急之下殺了古一龍的兒子古小莫。
引起古家大怒,他們不顧千盟約定,將葛克北追殺至死,在死之前,憤怒的古家三條龍從葛克北口中得知背後的指使人是大老闆,失去理智的他們直接又去找天機。
當時因千盟一役傷病在身的大老闆哪是他們的對手,被打得躲了起來,至今不知道下落……」
聽著老者的講述,我心中澎湃不已,現在都是現代化社會了,還有什麼千盟之類的地方,不會是武館吧。
我也不敢問,心裡想著如何處理此時,離會議還有三天,我得快點聯繫上古小倩。
「有人進村了,瓏兒,你帶著這小子從地道下去,我出去看看。」老者面色一冷,不待二人答話,閃身出了屋。
「千陰,快跟我進來。你的傷還沒好,不能再受傷了。」
魏瓏半扶著我,推開一面牆,從內間一處隱蔽的地道行了下去。
「一定是他們找來了,這些人真是陰魂不散,佛爺都被我請去見閻王了,他們還不罷休?」我恨恨的道。
「好了,少說兩句,我們快點進去吧。放心,不管來多少人,潼爺爺都會搞定的。」不等我再廢話,魏瓏硬拉著我進了暗道。
我跟著魏瓏來到暗道,我四周看了看,暗道不大,正好可一人通過。我們來到暗道中間,有一個七八平米大小的房子。
「千陰,我們就在這裡等潼爺爺的消息。那頭連的是村外樹林,這暗道在不得已的情況下還是不要暴露出去的好。」魏瓏轉身對著我提醒道。
在後面看著眼前婀娜的身姿,我按捺住自已內心中的衝動。
我對著魏瓏笑道:「這裡你比我熟悉多了,我聽你的。」
「你當然得聽我的了,這裡環境很複雜,一不小心就會迷路。這裡有通訊手段,我們就在這待著好了。」
魏瓏說完,率先走進了屋內,我緊隨其後。
屋內設施簡陋,也就一桌一椅一個書架,書架上有好多書籍,看上面的塵土,有好些年頭沒動過了。
我走上前,好奇的看了起來。
「潼爺爺在這裡生活了十幾年,聽他說,這些都是他從老家帶來的。」見我看起書架上的書,魏瓏解釋道。
我邊翻看著書,嘴時邊道:「這些書上的字行都是豎版的,少說也有上百年了。以我水平,還真有點看不懂。」
我自嘲的一笑,然後放下了手中的書,接著看別的書籍。
「文化水平不是衡量一個人素養的標準,我覺得你比任何男人都高尚。」魏瓏用認真的目光看著我道。
聽了魏瓏的誇讚,我苦笑了一笑:「你可就別寒摻我了,我就是一小鄉村裡面的一個大學生。巧合之下才捲入你們這些大佬高手們的圈子裡。要是不滲合進來,我現在說不定是哪家醫院的實習生呢。」
「總比一些大人物好,哼,有些大人物就是披著羊皮的狼。到處做慈善事業,可背地裡,盡做些傷天害理的事情。這種人,就是垃圾,畜生。」說到最後,魏瓏的身子顫抖了起來。
我知道這個女人又想起了申莉莉的遭遇,看她那悲痛的樣子,我忙扯開話題。
「對了魏瓏,有件事我一直想問你,以前不敢問,現在就我們兩,要是不想回答就算了哦。你跟魏珊是不是有什麼矛盾?」
「別提這個女人,當知道與她是雙胞胎後,我內心十分痛苦。」魏瓏喝道。
「好好好,當我沒說,你別生氣呀,女人生氣容易變老你不知道嗎?」我開起玩笑。
魏瓏秀目緊皺,看了我,平復了一下心情道:「其實也沒什麼,我以前跟申莉莉一樣,也是孤兒園裡的,只是我比她運氣好些,在潼爺爺經過孤兒園時,看到我。便把我領養了出來。
所以,在我十歲至二十歲這十年,都是跟他在這裡度過的。這裡的生活雖然平淡,卻也安穩。
直到有一天,潼爺爺要出去一陣子,將我委託給了師姐包四娘。
自此之後,我就一直在師姐那裡做事,慢慢的接觸到風雲會。有一次,一個叫任冰的企業家帶著一位女人前來拜訪包四娘。
當我見到那個女人時,驚呆了。
她竟然長的與我一模一樣,在四娘追問任冰後,才知道,那個女人是任冰早年從孤兒園裡領養的。
自已可能有一位同胞姐妹,當時我的心裡很激動。特意跑到曾經的孤兒園去找當年的院長,院長告訴我,收養我時,的確是雙胞胎,只是後來孤兒園整合,把我的同胞妹妹送到另外一家孤兒園了。
聽了這話,我還是不放心,找到了我那個同胞妹妹,在她的身上取了幾根頭髮。
驗了下DNA,結果讓我驚喜,原來這個世上我還有一位親人。懷著激動的心情,我又一次找到了自已的妹妹,可剛我找到她時,她正與任冰做著苟且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