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滿是草莓
2024-10-05 09:38:14
作者: 小鱷鰩
身下的痛楚讓簡霧喘不過氣,她唯有緊緊地抓住顧宴的肩膀,才能抵抗如此劇烈的波盪。
她深深吸氣,「顧宴...你冷靜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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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靜?
顧宴的薄唇微揚,似笑非笑。
「你都應該感謝,此刻的我足夠冷靜,不然的話,你現在就不是在飛機上了!」
足夠冷靜?
簡霧都懵了,他此刻的力度,完全不像是足夠冷靜的模樣。
而是足夠瘋狂!
瘋狂到簡霧要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才能抵抗住他的激烈。
如惡魔般的低語還在耳邊徘徊。
「你怎麼敢騙我的?簡霧!你到底是怎麼敢的!」
在對顧宴撒謊的那天,簡霧就有了被他發現的打算,只是,簡霧沒想過,顧宴會這般動怒。
簡霧甚至感覺,自己能不能抵擋著,他這般的怒火。
可慢慢的,微妙的感覺侵襲上來,攜裹著簡霧。
顧宴的冷言還在耳邊迴蕩。
「不說話就能逃得過去嗎?」
他的舌尖,在簡霧的耳廓上來回的遊走著。
那種肆意挑逗的感覺,讓簡霧呼吸加速。
「我...啊!」
簡霧一開口,就滿是嬌羞的低喊。
這裡的隔音效果,應該不是很好吧?
想到休息室外還有機組人員,還有星星。
她就抵死咬住了朱唇,不讓自己再發出一丁點曖昧的聲響。
只是躲在顧宴的耳邊,盡力壓低了聲音,「我騙了你,對不起......」
顧宴此刻的眼眸早就已經猩紅了。
「對不起?早幹嘛去了?是不是我不這樣對你,你壓根就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事情?」
顧宴的怒火包裹著簡霧。
就要將她焚燒。
「不是......我可以解釋的。」
聽到解釋兩個字。
顧宴頓了頓,像是要仔細聽聽她怎麼說一樣。
他的薄唇動了動,「好,我給你機會解釋。」
解釋?
什麼解釋?
簡霧已經忘記要說什麼了,整個人像是在雲端上,已然無法思考了。
纖細的手臂無助地垂落著,甚是嬌軟。
輕吟的聲音從唇邊緩緩滑出。
曼妙而又動聽,曖昧極了。
顧宴看著這樣的簡霧,眼波里滿是不可描述的情愫。
喉結不自然地上下滾動著。
身下的感覺還在持續著。
簡霧嬌軟地縮在顧宴的懷裡,抬眸,眼神無骨,清亮的瞳孔里,全是顧宴的倒影。
他的肩寬,他的胸肌,每一寸似乎都在跳躍著,甚是勾人。
而機艙外,是萬米的高空,一片漆黑,只能看見機翼。
這樣的環境之下,情愫澎湃而又洶湧。
那樣恍惚的感覺,持續了大概半分鐘左右。
簡霧的心潮才慢慢地平靜下來。
顧宴的薄唇邊,噙著一抹邪魅的笑容。
一開口,話里滿是低沉,「這麼快就不行了?」
簡霧的臉已經漲紅了,她別過臉去,將側臉貼在沙發上。
此時,她已經恢復了平靜。
「我先向你道歉,我騙了你確實是不對,但是我知道,和你商量你肯定會拒絕的。」
顧宴依舊保持著俯身在她之上的姿勢,兩人之間,已無縫隙可言。
「所以呢?因為我不會答應,你就選擇了騙我?你倒是挺會給自己找理由的!」
簡霧想反駁,可張了張嘴,卻發現沒什麼能反駁的,在顧宴聽來,她的解釋,就像是給自己在找理由。
顧宴一直都是一個是非觀很明確的人,錯了,就是錯了。
簡霧無奈,「那我不找理由了。」
聽到她擺爛的話,顧宴的眉頭瞬間就擰緊了,「你現在連解釋都懶得解釋了?」
簡霧瞪大了雙眸,她解釋,他說她找藉口,她不解釋,他說她連解釋都懶得解釋了?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顧宴的唇,遊走到她的脖頸之上,他的語調里,是淡淡的不悅和肆意,「我沒有告訴你,要你離那個祝遙遠一點嗎?」
他一邊說著,薄唇還在簡霧的鎖骨處遊走著,寸寸舔抵,在上面留下細密而又曖昧繁多的小草莓。
在明白過來顧宴在做什麼之後,簡霧不停地抗拒。
細若蚊吶的抗議聲響起,「顧宴,別這樣。」
她扭動著腰身,繼續道:「我明天還要去見客戶...別,別這樣。」
可她越是這樣,顧宴舌尖上的動作就越是放肆和大膽。
那種微微酥麻的吸吮,讓簡霧擰緊了眉心。
哀求聲還在繼續,「不要,顧宴,真的不要,我明天真的要去見客戶,你這樣......我沒法見客戶的......」
明天的客戶很重要,是一家經紀公司,手裡好多號藝人。
如果能談妥當的話,那代言人的事情,自然就不用操心了。
星辰大海的第一款設計作品發行迫在眉睫,如果找不到合適的代言人,可能會和理想銷售額相差很大。
但身上的顧宴,似乎並沒有停下的打算,愈演愈烈。
很快,簡霧的脖頸處就留下了一大片曖昧的青紫。
幾顆大草莓懸掛在她凝白的脖頸上。
搖搖欲墜,飽滿可愛。
顧宴甚是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得意之作。
甚至,還勾唇笑了笑。
「這是對你的懲罰,敢有下次,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顧宴的專機在一個半小時後抵達江城。
星星已經睡著了,身上還被空姐貼心地蓋著毯子。
顧宴抱起顧星,「寶貝,爹地帶你回家了。」
顧星軟乎乎地抱緊了顧宴,睡夢中,嘴上還呢喃著,「爹地對不起......」
顧宴眯了眯眼眸,「沒關係,下次可不許說謊了。」
說完,顧宴睨了一眼跟在身旁的簡霧,「你連小孩都不如。」
簡霧頓在原地,咬了咬唇,乖女兒啊,你要是第一時間道歉的話,能不能和我這個做媽的商量一下,讓我這個做媽的也能第一時間跟著道歉啊!
搞得她現在很不會做人,並且還喜歡犟嘴!
夜深。
觀山悅的臥室里。
簡霧早早的洗完了澡,鑽進床上就開始裝睡了。
她怕顧宴。
但怕什麼來什麼。
顧宴輕躺在床的另外一側,摟住她的腰身,語氣低沉,像是大提琴一般醇厚,「裝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