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挺喜歡玩角色扮演?
2024-10-05 09:36:27
作者: 小鱷鰩
顧宴輕嗤一笑。
「明明是你為了錢放棄的顧星,現在卻又轉頭要扮演起了良母的樣子,你倒是,挺喜歡玩角色扮演的?」
說著,顧宴朝著簡霧壓過來了一些。
兩人掉轉身位,簡霧被抵在桌角上。
她的腰身下有淡淡被抵著的疼痛感。
可這疼痛,竟不及顧宴對她侮辱的萬分之一。
簡霧低垂著的眉眼瀲灩,輕啟著朱唇,「這世上有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的,或許我從前是做過一些決定,但不代表著,那是我本意。」
看著她真誠的模樣,顧宴卻越發笑的譏諷了,「哦?這麼說,你還委屈上了?那你好好和我說說,你怎麼個身不由己了?」
怎麼個身不由己?
林怡蘭本可以養尊處優地過完一輩子,本可以做一輩子的富太太,卻受她牽連,從富太太變成了養老院裡孤苦患癌的婦人。
簡霧本就愧疚,那是生她養她,就算是患癌了也不想連累她的媽媽,叫她怎麼能冷眼旁觀?
她抬起眼眸,瞳眸里像是有一汪清泉,語氣堅毅,「我媽得了癌症,我需要錢給她看病。」
顧宴冷不丁地笑了笑,「你媽?你媽不是早就跟你斷絕關係了嗎?簡霧,你撒謊也要撒得有邏輯一些好嗎?」
看著顧宴嘲諷的表情,簡霧咬了咬牙。
果然,有些事情說出來,其實也是沒用的。
「怎麼不說話了?是不是感覺到了你的謊言已經不攻自破了?」
顧宴的嘲諷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簡霧別過臉去,既然他不信,那多說也是無益了,只會顯得自己像是一個苦苦掙扎的小丑罷了。
「顧宴,你放開我,我得回去了。」
「回去?協議上寫了,婚後,我們要睡在一張床上。」
簡霧有些犯難,她淨想著一周能有半天的時間陪伴星星了,完全沒考慮到,協議上其他的款項,特別是,同睡一張床。
簡霧支支吾吾,「不是還沒領證嗎?」
顧宴的語氣毋容置疑,「簽了就算。」
簡霧氣的咬牙,「顧宴,你耍無賴!」
顧宴則是聳了聳肩膀,「東西是你簽的,我怎麼能算耍無賴了?」
「那我總能回去收拾一下東西吧?」
簡霧打著小算盤,回去之後,今天就不來了,能推一天是一天。
但顧宴卻直接把她的小算盤給扔了。
「行,是得收拾一下,我陪你去。」
簡霧的臉輕輕地抽了抽,最後不情不願地同意了。
她的戶口本在林怡蘭那裡,顧宴載著她去了一趟謝醫生的家。
林怡蘭情況不嚴重的時候,一般都是住在謝醫生的家裡,只有在身體狀況不太好的情況下,才會住到醫院裡去。
謝醫生之前是林怡蘭的主治醫生,和謝醫生在一起,簡霧能放心。
顧宴停下了車,看了一眼小區,「在你編造的故事裡,你不是說你媽得了癌症嗎?怎麼得了癌症不在醫院裡?簡霧,你編故事也要考慮一下後續的情節。」
他的語調嘲諷。
簡霧無心和顧宴糾纏,畢竟,她永遠都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即便叫喚得再大聲。
此刻,簡霧和顧宴的關係,不就是如此嗎?
顧宴看著簡霧自顧自離開的背影,喃喃地嘀咕了一句,「現在連解釋都懶得解釋了嗎?」
簡霧之前也沒來過這裡,上次來探望林怡蘭的時候,她身體不是很好,還是在醫院裡。
她找到了詳細的住址,輕輕按了門鈴,不一會兒門就開了。
開門的人是林怡蘭,她身體還是不太好,臉上都沒什麼血色,儘管是六月份,她還是戴著針織的帽子。
見簡霧來了,林怡蘭也格外的高興,「快進來,你謝叔叔知道你要來,忙不迭的就去買菜了。」
簡霧進了門,「媽,我來拿戶口本的,飯就不吃了。」
「怎麼連飯都不吃了?」林怡蘭一邊問著,一邊找著戶口本。
看著林怡蘭艱難行動的模樣,簡霧有些於心不忍,「媽,你告訴我位置,我來找就行了。」
林怡蘭坐在了沙發上,指了指一旁的柜子,「在柜子里第三格。」
簡霧按照地方,找到了戶口本,還有......簡家,一家三口的合影。
照片是她十八歲那年拍的,已經有些泛黃了。
照片裡的人,各各都笑得開心。
簡霧的指腹覆在照片上,那個瞬間,她突然領悟了那些異想天開的人,她此刻何嘗不是呢?
她也好想有一台時光機器,能載著她,重回到十八歲的那一年。
眼角,一滴冰涼的眼淚滑落。
簡霧急忙抬手擦去,她不想讓林怡蘭擔心。
「對了霧霧,怎麼忽然想到,要拿戶口本了?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簡霧來之前就想好了說辭,所以此刻顯得很從容。
「因為工作的關係最近可能要出一趟國,之前的護照掉了,所以現在準備拿戶口本去辦理了。」
林怡蘭有些擔心,「要出國嗎?可要注意好身體了,千萬別生病了,我記得你小時候啊,一出去就容易生病。」
簡霧拿出了戶口本,將抽屜關上之後,笑著回應,「媽,我都多大了,和小時候不一樣了,不會那麼容易生病了。」
林怡蘭寵愛地看著簡霧,「你多大都是媽媽的小寶貝。」
簡霧鼻尖一酸,為了不讓林怡蘭看出她的情緒,她指了指門外,「那我就先走了,趁著工作人員還沒下班。」
林怡蘭輕聲嘆息,「哎,來吃頓飯多好啊,不過還是辦證件重要,去吧,路上小心一點,等回國了,再過來玩。」
關上門之前,簡霧重重地點了點頭。
關上門之後,簡霧酸澀的眼淚無助地滑落。
可她沒時間流淚,她怕謝醫生回來看見,只能匆匆地按了電梯。
一來一去的時間,還不超過十分鐘。
她就又上了顧宴的車。
在等待了一會兒之後,顧宴還沒將車子啟動,倒是整張臉貼了過來,「哭過?」
簡霧凝著眉,目光直視著前方,「沒有。」
下一秒,對方的指腹就貼在了她的臉上,刮著她臉上還未乾的淚痕。
「死鴨子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