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和在床上的時候大相庭徑!
2024-10-05 09:27:58
作者: 小鱷鰩
她能聽到外面有動靜。
正當她想靠著牆壁仔細聽聽的時候,卻被腳邊的東西吸引了注意力。
是那條手鍊。
她記得這條手鍊是在星星那裡的,怎麼會在這裡?
簡霧撿起地上的手鍊,將手鍊放在心口的位置。
從簡星出生起,這條手鍊就一直陪伴著她。
當年,為了求大師為這條手鍊開光,簡霧在禧福寺門前苦等,終是感動了大師。
可她能感動無情無欲無念的大師,卻感動不了顧宴。
本章節來源於𝗯𝗮𝗻𝘅𝗶𝗮𝗯𝗮.𝗰𝗼𝗺
真是可笑。
這條原本打算送給顧宴的手鍊,被對方無情地拒收了。
當年,她向大師祈求,願保顧宴歲歲年年平安。
現在想來,屬實是愚鈍可笑。
像顧宴這樣的天之驕子,命肯定是硬過普通人的。
又何必她來操心呢。
後來,簡星出生後,她所有的掛念到轉移到了簡星身上。
這條手鍊的寓意,自然就變成了願簡星年年歲歲平安了。
好幾日未見簡星,如今握著她的手鍊,簡霧的心也定了幾分。
她將手鍊收好之後,踱步到了牆壁邊。
外面就是顧宴的辦公室了,僅僅一牆之隔,內里就別有洞天。
有交談的聲音傳來,但隔音效果很好,聽不清是在說什麼。
他的辦公室里,好像還有其他的人。
一時之間,簡霧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硬闖出去,肯定是不好的。
可她去上班要遲到了!
這幾日為了和顧宴搶簡星,許家哲婚禮珠寶的設計已經落後了一部分了,不能再這麼擱淺下去了!
總裁辦。
秦與忱翹著二郎腿,拿了顧宴收藏的雪茄,放在鼻尖輕輕嗅著。
還不忘揶揄著顧宴,「你說你啊,明明不抽菸更不抽雪茄,但收藏這種事情,你倒是做的挺好,這麼絕美的雪茄,留在你手裡浪費了。」
不知為何,顧宴聽到這一番打趣的話,眉頭斂得很緊。
秦與忱的話,讓他不自覺地想起了貪睡的簡霧。
至少,在顧宴的眼裡,簡霧是貪睡的。
哪有人睡四個小時還不夠的?
而他之所以會因為這句話想到簡霧,是因為,簡霧就像這絕美的雪茄。
他不抽雪茄,卻偏偏碰到這種貨色的雪茄,就起了收藏之心。
就好像,他不喜歡簡霧,可每每見她,心底那最原始的情慾就展露無疑。
所有他引以為傲的抵抗力都能在一瞬間崩塌。
顧宴閉了閉眼,繼續在心底說服自己。
他不喜歡簡霧,只不過是對她的身子著迷罷了。
「想什麼呢?眉頭都皺成這樣了?我聽你特助說,昨晚你在集團睡的?
知道你是個工作狂,但你也沒必要這麼廢寢忘食吧?搞得我都以為你在這總裁辦公室里金屋藏嬌了!」
顧宴的神色一黯,似是被人戳中了一樣,不接話了。
秦與忱倒是沒多想,只是嘴上這麼說而已。
信他是秦始皇,還是信顧宴在工作的地方金屋藏嬌了?
還是信他是秦始皇吧,畢竟秦這個字對上了!
開完玩笑,秦與忱拿出了合作項目的企劃案,遞給了顧宴。
他的目光停在了紫檀木的辦公桌上,「我怎麼感覺,你這桌子,有點不同了?」
「咳咳......」
顧宴不經意地咳嗽了兩聲,故意忽略秦與忱的話,「有什麼不同的,不都是那一張桌子?」
秦與忱反覆掂量的目光讓顧宴渾身都不自在。
末了,秦與忱開口,「紫檀木的桌子,我那兒還沒有,不如你送給我?」
他和顧宴的關係很好,好到不管喜歡上什麼東西都可以張嘴向顧宴要。
而對方通常都會扔下一句: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
然後再將東西送給他。
但這次卻不同。
顧宴的神色里都寫滿了牴觸,「不行,想要自己去買。」
秦與忱故作傷心,「變了變了,顧郎,你的感情變了,上次我開口找你要超跑,你眉頭都不皺一下就答應給我了,這次,不過是一張紫檀木的桌子罷了,你卻如此狠心!」
顧宴睨了秦與忱一眼,隨後便翻開了他遞過來的合作項目方案。
為什麼不願意將這張桌子送給秦與忱呢?
顧宴心中閃過一個念頭。
那就是,這張桌子,是他和簡霧做過的桌子。
這個念頭裡,滿是霸道的占有欲。
他有些被自己嚇到了。
輕啟薄唇,「不過是一張紫檀木桌子?這張桌子五千萬。」
他用價錢勸退秦與忱,但他心底清楚,不送給秦與忱的原因,壓根不是因為這個。
「好吧。」
秦與忱訕訕地坐在沙發上,等著顧宴看完方案。
可他才剛坐在那張沙發上,就被顧宴喊了起來。
「你,坐到別處去,別坐那張沙發。」
秦與忱有些懵,「咋了?這沙發上有什麼嗎?」
顧宴不說話。
但他不說話的時候,模樣更加駭人。
秦與忱想了想,還是挪到另外一張沙發上去了。
他剛坐下來,顧宴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你在會客嗎?我要去上班了。」
因為是剛醒的緣故,簡霧的嗓音還有些特有的慵懶。
顧宴的喉結上下滾動,「嗯。」
他掛斷了電話,抬頭看向秦與忱,「你先走吧,方案我會看的,之後再電話聯繫。」
秦與忱瞪大了瞳孔,「顧郎!你變了,徹底的變了!你現在都不願意多看我一眼了!」
「別整那死出!」
顧宴斂著眉斥了一句。
秦與忱收起故作的委屈表情,訕訕地聳了聳肩,「OK,你看完給我回電話就行。」
簡霧不知顧宴會的客是誰,也不知道外面有多少人。
只知道電話掛斷之後,不到一分鐘,隱蔽的門就被打開了。
她有些膽怯地往後退了一步。
像是,生怕外面還有人,生怕她被看到一樣。
顧宴眯著眼睛看著面前的簡霧,雖然她極力遮掩,但脖頸處的曖昧痕跡還是擋不住。
他不自在地往旁邊撤了一步,「走。」
惜字如金,冷清冷心。
和昨晚在床上時候大相庭徑。
簡霧嗤笑,這不就是顧宴一貫的風格嗎?
怎麼能用大相庭徑來形容呢?
走前,簡霧低聲問了一句,「什麼時候能讓我見簡星?」
她的眼底,展露出悲傷。
那是她對簡星極致的思念。
雖然只分別了幾天,但這幾天,比這六年還難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