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一章 從未有過的發瘋和粗魯
2024-10-05 09:00:52
作者: 花見月
白惜弱再是個不拘小節的女子,聽到這樣的話,也是有些感動。
這人活在世上,不管是什麼身份,什麼性子,都顯示一個吃字。
吃好了,幹什麼都有力氣,吃,也是疲累之後的一種期待。
而且到主人家裡,人家怎麼招待你,表明就是怎麼看待你的。
這一桌子饕餮大餐,便說明了孟家二房的人對她的尊重。
「好,那今晚跟大家好好喝一場,管他大餐小餐,吃得痛快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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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璃和陸慕進了大廳,林將軍無意看到了孟璃脖子上紅色的痕跡,眼裡露出了某些意味不明。
夫妻倆感情真好,還沒有到晚上,就在房間裡卿卿我我的。
難怪,好一陣子沒有看見人了。
而陸慕看到林將軍的眼神,眼眸里一黑。
這些痕跡要是他弄出來的當然好,可是是謝閒,那個畜生不如的東西。
不過,旁人不知道內情,他什麼都沒有說。
「謝兄弟應該醒過來了吧,現在再不醒,也要把他喊醒一起吃飯。」孟武說著要去喊人。
「大哥,謝閒已經走了。」孟璃說。
「他說有急事,一醒來就離開了。」
孟武有點驚訝:「那他什麼時候回來?要不要等一等他。」
「估計十天半個月都回不來。」
孟璃相信,這一次謝閒走了,如果他能衝破重重封鎖,或者回到京城,以後要相見,可能就在京城了。
「唉,謝兄弟也真是的,因為我受了傷,連聲招呼都不打就走了,這叫我心裡如何過意得去。」
孟武一陣難受。
「那一劍雖然沒有刺中要害,可是也要休息好些日子,他就這樣走了,想著他在外頭,萬一身體支撐不住或者遭遇什麼危險,我總放心不下。」
「是啊,謝大哥要走,怎麼也得過個兩三天吧。」孟寧也覺得,謝閒離開得太突然了。
聽大哥說謝閒為他擋了刀子,他心頭也是很感動。
他知道如果是他,謝閒也會這樣做。
「大哥二哥你們不用擔心,謝閒在這一帶養了不少人手,他不會有事的。」孟璃說。
她這話裡帶著某種暗示,可是孟武和孟寧沒有聽出來。
「那就好,有人照顧,不用擔心他出事了,一個人孤零零的。」
孟武這才勉強鬆了一口氣。
想著白惜弱在場,他的臉上又恢復了朗然的神采。
「來來來,都坐下,喝起來。」
雖然嘴巴上這樣說,可等大家都坐下了,他才在白惜弱身邊落座。
齊小瑩對孟璃微微偏了偏頭:「大哥還藏著小心思呢。」
孟璃笑笑說道:「大哥雖然是武將,可卻細膩聰明著呢。」
要是對謝閒也細膩一點就好了,是大哥太看重這一份兄弟之情了,從而忽略了一些不合理的細節。
謝閒這樣的武功,完全可以用手上的武器擋開劍,為什麼要用身體去擋。
對方刺的地方又恰到好處,沒有傷及性命,她甚至懷疑,刺謝閒的那個人也是他自己安排的。
她都親口說看到謝閒在滅風寨的閣樓里了,大哥寧願騙自己說是她看錯人,也要相信謝閒。
越是這樣,等到以後發現了謝閒的真面目,大哥受到的打擊會越大。
她真的不忍心大哥在那個時候痛苦。
孟璃心中一嘆。
白惜弱不愧是久經沙場的,很能喝,五十多度的酒一杯接著一杯都沒有醉倒。
只是臉上微微泛紅,有如春日的桃花,一雙美眸瀲灩生輝。
把孟武都看呆了。
不然往她碗裡夾菜。
「喝酒傷身,少喝一點,多吃一點菜。」
他是真的怕白惜弱,喝多了出事。
白惜弱靠過來,手肘撐在他的肩頭上,眉梢一挑用看兄弟的眼神看著他。
「孟武兄弟,這算得了什麼?這種烈酒我喝一罈子都不會倒。」
聽白惜若叫他兄弟,孟武的眉心就突突跳動了起來。
「我,我不要當你兄弟。」
心情一個激動,一時衝動之下,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說出來。
說完才發現失態了,恨不得找一個地方鑽進去。
大家都不由得笑了起來。
林將軍拍拍孟武的肩頭:「孟校尉,你就老實跟大家說說,你是不是想娶白將軍做老婆。」
能與哪怕是個半醉,可聽這話神情也是緊繃了起來。
他怕白惜弱不高興。
「你這一趟剿匪,都等於是上過戰場了,咱們打仗殺人的,生死有時不過是一線之間,都是乾脆利落,扭扭捏捏像什麼話。」
「我,我想是想,但是我要先打動白姑娘。」
孟武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看向白惜弱。
她會生氣嗎?
白惜弱只是笑,醉眼迷離的,對他抬了抬下巴。
「你想打動我?」
看到她這副模樣,孟武那種不服氣的勁就浮上來了。
「是。」
「那你就試試。」
「好,我就當你答應讓我追求你了。」孟武心中一陣激動,將一杯酒一飲而盡。
想著一對新人有可能,飯桌上的氣氛都帶上了喜慶。
陸慕也在喝酒,不過他沒有跟人敬酒,而是一杯接著一杯,自己喝。
他眉眼沉沉,似乎隱藏著洶湧之意。
姜老先生都不由得多看了他幾眼。
這小子,有心事。
孟璃見他越來越醉,讓大家繼續好吃好喝著,把他扶去了房間。
「陸慕,你看清楚了,我就在你的面前。」
「我沒有離開,也沒有喜歡別人。」
「你這個樣子,我就當你是計較了。」
陸慕看著她,眼眸幽深似海,夾雜著混沌的醉意。
突然他一把將她擁入懷中,排山倒海一般的吻落了下來。
他強有力的手臂將她緊緊禁錮著,仿佛要將她融到自己的骨頭和血液里。
孟璃感到一陣窒息,差點透不過氣來。
她的腹部,被什麼硌疼,好像一把銳利的劍。
「陸慕——」孟璃模糊不清地喚著他的名字。
她感到嘴唇舌頭一陣陣生疼,很快又變得麻木,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了。
陸慕一把將她抱起,走向了大床。
他今晚的瘋狂和粗魯,是以前沒有過的,孟璃甚至能夠看到他發紅的眼眸,耳邊是他低低的吼聲,一直到了子時,一切才消停下來。
孟璃渾身的骨頭都要散架了,像一灘泥一樣癱在男人的懷中。
有些泛紅的眼圈,帶著委屈和抗議:「你這是要折磨死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