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 畢竟我們是名正言順的夫妻
2024-10-05 08:57:29
作者: 花見月
楚紅歌心裡冒起了一陣酸意,可是卻不動聲色,眉梢一挑。
「夫人真懂得體恤,世子流落南國,有你這樣一位紅顏知己為他排解煩惱,我真心為他感到高興。」
陸慕聽到這樣的話,臉色已經是沉了下來。
孟璃卻神態自若:「我們是名正言順的夫妻嘛,他平時也為我排解煩惱,給我帶來了很多樂趣,楚姑娘還沒有成親吧,等以後你就明白了。」
她看著陸慕:「天氣涼了,我的腳也有點涼,等一下你打盆溫水給我暖腳。」
「好,我會盡心盡力服侍好娘子。」陸慕自然而然地說道。
「對了,我的腰背還有點酸。」
「等回到酒樓,自然也要給娘子好好按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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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慕雖然知道是配合,但平時也是這樣做的。
而楚紅歌已經驚住了,她沒有想到陸慕竟然還要打水給孟璃洗腳。
他身為世子,娶了一個泥腿子出身的女人,居然還這樣鞍前馬後地效勞。
沒錯,她身上是有點過人之處,在大暴雨降臨的時候,能夠給各個村子的危害程度定等級,但這也是因為她是泥腿子,在鄉間田野里積攢了一些經驗罷了。
說來,也沒有什麼特別了不起的。
陸慕這樣做,完全是自降身份,自輕自賤。
可是她又不好當面問他們夫妻之間的事情。
正在驚訝而不解之間,眼看著夫妻兩個已經走遠了。
楚紅歌還在擰著眉頭。
「瞧他們夫妻倆多恩愛啊。」飄香又嘀咕了一句。
「再好的感情也有消退的時候,當一個男人看清了情況,知道怎麼樣的選擇才對自己最有利,頭腦冷靜了,想法就不一樣了。」楚紅歌道。
「世子在南國多年,孤苦伶仃,好不容易碰到一個勉強能看,又有些能耐的,自然會動心,可這畢竟不會長久。」
不過,剛才她近觀孟璃,只覺得她眼眸幽深,好像藏著洞悉的銳利,能夠看到人的心底。
現在再想來,心底竟然隱隱有些壓力。
應該是她看錯了,一個鄉村野婦,怎麼會有這樣的氣勢?
一條街逛到尾,把手上的吃了,肚子也差不多飽了,孟璃又買了好些東西。
陸慕大包小包拎著。
他一直在默不作聲地觀察孟璃的表情,就怕她表面上沒有什麼動靜,心裏面卻不好受。
「你老是這樣看著我做什麼啊。」
「阿璃,我——」
他第一次這樣喚他,讓她眉開眼笑。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不過陸慕,我要告訴你一句,你不能低估我的胸襟,也不能低估我對你的信任。」
「我知道你對我的感情,你不會做對不起我的事情,這就夠了。」
「你去見她一面有什麼,以後到了京城有的是打照面的時候,難道你回回都要避著?」
陸慕緊繃著的心終於解開了:「好,那你放心,我看看她要說的是什麼事,然後就回來陪你。」
青松牽了馬過來,把那些東西接過來,都放在馬車廂里。
他趕馬車回酒樓,孟璃走走逛逛的累了,就靠在陸慕的肩膀上休息。
然後慢慢滑在他的胸膛上,又倒在他的雙腿上。
陸慕低著頭,修長的手指撫著她的髮絲,嘴角邊帶著寵溺的笑。
第二天中午,就在下榻的酒樓吃過飯,陸慕準備前去那家約定好的茶樓。
為了避免孟璃一個人被人盯上,他安排了幾個人作為影衛守在她身邊。
「等我回來。」
他低頭,抵了抵她的腦門。
「嗯,去吧。」孟璃完全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頭上。
等男人走了,她從空間裡面拿了十幾個大籮筐出來,開始收穫那些已經成熟的藥材。
留一部分做種,其他的全部都賣掉。
等到分門別類好了,就拿去永德堂賣掉,上次就是在永德堂賣的藥材,永德堂開的價格是最高的。
上一次一下子升到了一千多級,她不僅得到了隱身四合衣,作物生長周期也差不多縮短了二十年。
大片大片的藥材成熟。
藥材實在太多了,差不多合計十八萬兩的總價,上一次也才賣了八千多兩。
最後孟璃乾脆直接坐在地板上忙活,等陸慕回來了,怕是還要忙一個晚上,等到明天才賣得成。
陸慕走進茶樓,飄香立刻迎上來:「世子,我們家小姐在二樓八號包間等您。」
這家茶樓,二樓都是包間雅座,一樓全部都是開放的桌位。
陸慕直接在窗邊坐下了:「我已經是有婦之夫,和未婚女子同在一個包間裡實在不方便,還請你家小姐下樓來吧。」
飄香道:「那奴婢去跟小姐說一聲。」
不一會兒楚紅歌就走下來了,她的臉色不太好看,不過很快就把不悅的情緒壓住了,神色恢復如常,帶上了淡淡的微笑。
她在陸慕對面坐下,發現陸慕只點了一杯清茶,便對小二吩咐:「把八號包間裡那些茶點都撤下來吧。」
小二跑上了二樓,很快,一碟一碟精緻的點心擺在了桌子上,再加一壺頂級的鐵觀音。
楚紅歌起身來,傾身要給陸慕倒茶。
陸慕抬手制止了她,只是倒了自己點的茶水,語氣淡淡地道:「有什麼事,說吧。」
楚紅歌見他眼皮都不抬一下,而她今天又精心換了一副妝容。
微嘆了一口氣:「世子對我如此冷淡客套。」
「與我本來不相熟,客套有何不對?」
「世子雖然在南國,想必也收到豫王府寫來的信,你我兩家有聯姻的意願,你卻對我冰冷,這又讓我如何想呢。」
陸慕放下杯盞,嘴角邊浮起一絲譏諷。
「這麼長的時間,豫王府沒有明確的回覆,便說明了我的意思,楚姑娘是聰明人,心裏面不會不明白吧。」
「況且楚姑娘也親眼看到我已有妻子,我們名正言順,夫妻恩愛,你又何必說這樣的話,來讓彼此尷尬?」
這些話,句句刺耳,讓楚紅歌的臉隱隱發青,一種委屈的情緒泛上心頭。
這個男人,真是不解風情。
「有事,說事,若是沒有事,也不必浪費彼此的時間了。」陸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