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信念崩塌
2024-10-05 08:30:33
作者: 流螢
「王妃不是查驗過結果,何必在這為難司影。」
墨玄宸從里走了出來,對著林婉初說道,見此情形,林婉初也不再多問,或許在這事上真是她多心了。
直到林婉初離開,司影這才對墨玄宸問道,「王爺,為何您不讓屬下告訴王妃,您的狀況若是拖延下去怕是會引來……」
「這是命令。」
「何況這幾日王妃為了給四皇弟醫治必定費心費神,本王的不過是些小毛病,何必讓她操心。」
見著從回來便一直心不在焉的林婉初,小魚上前詢問道,「娘親,您方才是從書房回來,是大壞蛋那兒出什麼事了嗎?」
「他表面看上去並沒有什麼大礙。」
「表面?」小魚更加疑惑,「娘親,你說的表面是什麼意思。」
「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小魚,你這幾日有空便到墨玄宸那看看,我懷疑這人一定是隱瞞了什麼。」
「好。」小魚點頭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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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明日我和墨玄宸要進宮一趟,你和雲景待在府中。」
「又是待在府中……」
小魚撇了撇嘴,「娘親,府中該玩的地方都玩過了,若是不能和你與大壞蛋一同進宮,我可以和雲景哥哥去找柳姨嗎?」
「小鴿子告訴我,柳姨已經回到京城,娘親你就答應我這個小小的要求嘛。」
小魚拉著林婉初的衣袖,一個勁地央求道,「我保證就乖乖待在柳姨那,不隨意亂跑。」
「你當真要去?」
林婉初並沒有直接拒絕,想到小魚的行動力,她若是想的事,怕是府中的侍衛也阻攔不住,柳娘既已回京,翡玉閣未嘗不是個好去處。
「嗯嗯,娘親再說還有雲景哥哥一同。」
「娘親,你就答應了吧。」
面對小魚的軟磨硬泡,林婉初寵溺道,「好啦,我答應就是。」
「只是話說在前面,不准將事情鬧得太大。」
「好!」
小魚高興地應著,「娘親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不行,我要趕緊將這好消息告訴雲景哥哥。」
小魚說完便往屋外奔去。
入夜。
一道身影出現在屋內,看到正翻看醫書的林婉初,阿影快步上前,「屬下來遲,還請主子恕罪。」
「無妨,閣中那兒如何?」
「最近江湖中突然出現一個名為軒影閣的組織,屬下和那邊的人較量過,發現裡面培養的人都是死侍,而且那閣主極為神秘,每次出行都以面具示人,我懷疑和先前打探主子您的身份的人有關。」
「軒影閣。」林婉初輕笑,「這組織的突然出現必定不是一日而成,派人多加留意便是。」
「有關畫像的事……」
阿影聽後從袖口中拿出一張畫卷,朝林婉初那遞了過去。
「這就是當年辰妃娘娘的畫像,只是辰妃娘娘已逝十幾年,主子要這畫像有何作用?」
林婉初接過畫像,將其展開間不緊不慢道,「阿影,你可還記得我先前與你所說皇上在辰妃娘娘逝去沒多久前往神醫谷的事。」
「按理說皇上對那位辰妃娘娘如此情深,怎會因為雲隱舟的幾句話而有所改變,而神醫谷恰恰是治病救人的地方。」
阿影一頓,像是明白什麼對著林婉初問道,「主子,您不會是覺得辰妃娘娘在神醫谷?」
「可是當初……」
「要是辰妃娘娘被雲谷主所救處於神醫谷中的話,不可能一點風聲也沒有,這事怕是並不可能。」
「這僅是我的猜測。」
林婉初看著畫像中的女子,不得說這人跟墨玄宸不愧是母子,相貌上有諸多相似的地方。
皇帝對墨玄宸的在意,怕是有很大程度和這位辰妃娘娘有關。
見阿影對此仍有疑惑,林婉初意味深長道,「阿影,別忘了神醫谷中還有一處是除了歷代谷主外不可踏足的地方。」
阿影很快反應過來,「神醫谷禁地?!」
「若是說辰妃娘娘真的沒死,還處於那個地方,倒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主子,有關神醫谷的那處禁地可需要屬下做些什麼?」
「不必。」
林婉初回答道,「不管怎麼說,雲谷主和我之間交情匪淺。」
「此事就此為止。」
哪怕墨玄宸的母妃當年的辰妃真的沒死,本質上和她並沒有多大的關係,她又何必牽扯進這些紛爭之中。
她目前只想知道血霧花的下落。
次日。
林婉初讓阿影在暗中保護帶著小魚和雲景一同去往翡玉閣中,而她與墨玄宸則到了天牢處。
「本王在這守著,你耽擱的時間不要太久,常遠的身份畢竟特殊。」
天牢外,墨玄宸看著眼前的女子出言提醒道。
林婉初示意性的點頭,朝天牢內走去,侍衛指著前方的位置,「王妃,前面就是常遠關押的地方。」
「小的告退。」
侍衛將林婉初帶到後這才離開,因著常遠是被皇上下令處斬之人,所關押的地方也變得特殊。
周圍靜悄悄只能聽到常遠腳間拖動的鎖鏈聲,常遠蜷縮在角落,一雙死寂的雙眸緊緊的盯在林婉初身上。
「宸王妃,不,我應該稱呼你為初魚神醫,一直從旁看戲,掌握一切的感覺應該很有趣吧。」
「若非雲隱舟的出現,就算你是初魚神醫,也無濟於事!」
常遠在提到雲隱舟時,語氣間明顯夾雜著恨意。
「我先前便提醒過你,事已至此不都是你自己的選擇。」
「只是我奇怪的是你會用初魚神醫這個身份,還用李初魚的名字,這樣做對你似乎並沒有好處。」
「還是說你做這一切都是因為知道一些與谷中有關的秘密。」
「比如說這個人。」
林婉初拿出畫像,將其展開在常遠面前,「你可見過?」
「你怎麼會有這副畫像!這個女人到底是誰!」
「虧我將雲隱舟一直當做師父,他卻在私藏女人!」
聽到常遠的怒吼聲,林婉初變得異常沉默。
「常遠,你別告訴告訴我,你做這一切,甚至不惜違背谷主門規,用醫術害人,僅是因為發現雲谷主私藏女人?」
「難道這還不夠!」
常遠怒氣值上漲,在他心中師父一直是德高望重的存在,直到他有一次在師父未察覺情況下跟著他一同進入禁地內的那處石門後。
「宸王妃,告訴我這女人到底是誰?」
「她是宸王的母妃,曾經的辰妃娘娘。」
常遠錯愕,猛地站了起來,周圍瞬間迴繞著鎖鏈聲在這寂靜的天牢內,顯得尤為刺耳。
「那位辰妃娘娘不是死了嗎,可當時明明還有氣息…難道……」
常遠像是意識到什麼,發出哈哈大笑,「原來是這樣!」
「這一切竟是我誤會了,想不到皇上為了那位辰妃竟能做到這一步!」
「所有的事竟是我在……」
「宸王妃,你拿著這張畫像出現在這裡,怕不僅僅是為了知道我為什麼冒充初魚神醫吧。」
「那個女人若是宸王的母妃,那她所中的毒必定……」
常遠瞬間反應過來,「你是想尋找血霧花?」
「宸王妃,我說得沒錯吧。」
「這麼說你見過血霧花?」
常遠像是抓住什麼關鍵點,一臉得意的說道,「我當然見過,不僅如此我還知道生長的位置,只是旁人或許有這個可能,你既是初魚神醫又與雲隱舟交情匪淺,怕是……」
「不過你若是能幫我逃出去,我便能幫你拿到禁地中的血霧花,宸王妃,你覺得如何?」
「不如何。」
林婉初想也沒想便拒絕了常遠的話,「你說的血霧花應是雲谷主十幾年採集的那幾朵。」
「相比你說的條件,我更相信雲谷主不會見死不救。」
「至於常遠你還是好自為之。」
御書房。
「皇上,剛有人看見宸王殿下帶著宸王妃去了天牢,似是為了關押在裡面的常遠……」
「常遠?」皇帝面色逐漸變得陰沉,「迅速派人讓宸王迅速離開,另外天牢嚴加把守。」
眼下既以證實林婉初才是那位初魚神醫,那她會跟玄宸前往天牢,必定是猜到了什麼。
有些事隱瞞了這麼多年,他絕不允許有任何人打破這一切,哪怕玄宸……
這個常遠怕是留不得了。
「哈哈哈哈,宸王妃,你可莫要後悔!」
看著林婉初離開的身影,常遠大笑之後內心皆是苦澀。
這一切的源頭竟是自己的執念,當真是可笑!
林婉初出了天牢便見著外面圍著不少侍衛,侍衛首領出言提醒,「宸王殿下,宸王妃,天牢乃皇宮重地,請你們速速離開。」
「王爺,我們走吧。」
見墨玄宸將這些侍衛擋了下來,林婉初也不想讓他為難。
「這些侍衛應是父皇派來的。」
回去的路上,見林婉初一言不發,墨玄宸解釋道,「可是這次並沒有得到你要的答案。」
「墨玄宸。」
林婉初停下腳步,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要是有一天一個離開了十幾年的親人出現在你面前,你會何種反應?」
周圍沒有旁人,林婉初才將話緩緩說出,墨玄宸愣住,錯愕地看著她。
「一個離開了十幾年的親人?」
他朝她又近了一步,目光間帶著困惑,「林婉初,你指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