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身為大明皇太孫,此國讎吾必出征!殺!
2024-10-05 07:28:10
作者: 奔跑的蝸牛
朱雄英麾下的羽林右衛身上都穿著簇新的甲冑,那抹寒光比之三大營精銳身上的還要凌然。
不過,眼前這批人雖然比三個月前都更黑了壯實了,在氣勢上,可跟對面的三大營精銳沒法比。
在那些圍觀的百姓看來,這場軍演的輸贏早就已經預定了。
他們實在想不到,羽林右衛該如何贏過三大營的精銳們。
甚至原本被三大營精銳嚇哭的孩子們都不哭了,好奇地打量著羽林右衛身上的鋼甲。
朱元璋有些恍惚地看著馬背上那道小小身影,心想,也不怪他總是將朱雄英當作孩子看待。
他大孫現在真的還只是個娃娃啊!
居然真的靠自己拉起了一支隊伍,真是少年可畏。
傅友德望著對方的朱雄英,騎馬上前幾步,朱雄英也御馬上前,二人間距離不過一米。
傅友德皺眉道:「太孫,如今羽林右衛重組不過三月,裡面還多是國子監的書生,老臣不信這些孩子三月內就能適應在戰場上的生活,您這是他們往火坑裡送!」
「為何您一定要違背皇上和老臣們的苦心呢?」
朱雄英不為所動,淡然回看著傅友德,「傅爺爺,您知道我為何會收下這些書生嗎?」
傅友德愣了一下,「為何?」
朱雄英接著說道:「我曾在御書房內翻閱過一些前朝實錄。」
「南宋有雲『蘇湖熟,天下足』,這兩處糧食豐收了,足以供養天下百姓,可蒙元鐵騎南下,踏破山河,造成的破壞,至今未能修復。」
「蒙元建國不過九十載,我華夏漢民十不存一!」
「先人典籍被盡皆損毀,一夕之間,華夏文脈險些斷絕。若是蒙元未亡,說不定,詩詞頌賦,都將湮滅於歷史長河中。」
「念及此事,仍是字字血淚。」
「可以說,我大明和蒙元之間是國讎,更是所有百姓切膚之恨!」
「我身為大明皇太孫,願率羽林右衛,踏平北元,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
傅友德的心都跟著朱雄英的這幾句話顫了顫。
他雖是武夫,但北宋大家張載這四句話,他也是聽過的,並深深敬佩。
傅友德沒想到朱雄英會將這四句作為自己的人生志向,看著騎在馬上矮了他幾頭的娃娃,他將原本勸說的話都咽回了肚子裡。
傅友德對著朱雄英行了抱拳禮,「太孫,請指教。」
朱雄英同樣回以一禮。
雙方回到各自陣營,很快,兩面軍旗在兩支兵馬半空中飄揚。
此場軍演,以奪到對方軍旗者為勝,
傅友德表情嚴肅冷峻起來,他大手一揮,「列陣!」
「是!」
三大營精銳整齊劃一般地舉起手中之刀,一手持刀,一手舉盾。
「踏!」
最前方的方陣則是落下了數面重盾,將身後的兵士遮擋得嚴嚴實實。
非常簡單的一種盾陣。
重劍無鋒,此番陣地戰,正適合用來對付羽林右衛。
江齊昌不懂兵事,但看著下方沒什麼變化的三大營精銳,不由得提出疑問:「穎國公這陣看起來好似有些簡單?」
身側的耿炳文笑了一聲,「江大人想錯了,這盾陣才是此次軍演最優之解。」
江齊昌拱了拱手,「長興侯可否解惑?」
耿炳文便耐心為其解釋了起來,「穎國公麾下雖都是抽調的精銳,但正因此,這些精銳早已有了自己獨特的作戰之法,很難磨合到一起。」
「且軍演設在此處校場,面積雖廣,但跟真正的戰場上比起來就不夠看了,而太孫足智多謀,麾下羽林右衛應當多用取巧之策。」
「穎國公設下盾陣,便是強逼著羽林右衛與其硬碰硬,不給他們取巧的餘地。」
聞言,江齊昌恍然,「老夫受教了。」
傅友德和耿炳文想的一樣,認為朱雄英必出奇計才能勝過此次軍演。
所以他壓根不打算給羽林右衛機會,直接槍斃著羽林右衛和三大營精銳正面作戰。
傅友德立於馬上,面上帶著幾分獲勝前的喜悅。
比起正面作戰,那些新兵蛋子如何勝得過這些三大營精銳?!
就在此時,朱雄英也高喝一聲,「列陣!」
在傅友德詫異的目光中,羽林右衛居然變換出了和三大營精銳一樣的陣型!
居然也是盾陣!
傅友德微微一怔,太孫這是要跟他正面對戰?
更令他意想不到的是,朱雄英很快發起了進攻,羽林右衛身著寒光甲冑,手持重盾,長刀橫於腰間,一步步向前逼近著。
見到這一幕,朱元璋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這回就算是不通兵事的文臣們也都看明白了。
「這些孩子幹什麼呢?!」
「太孫這是要讓這些才訓練三個月的新兵,和三大營精銳硬碰硬嗎?」
「這下糟了……」
朱元璋臉色也逐漸凝重起來,刀槍無眼,這要是傷到了那些孩子們可怎麼辦?
傅友德和朱雄英同時下發了進攻的命令,「殺!」
雙方士兵們喝聲沖天,手持兵刃便往前衝去。
眼看著那刀尖就要落在羽林右衛的身上,江齊昌的心一下子就懸了起來。
「哎呦,穎國公不是答應老夫莫傷了我家煜兒嗎?」
「這這這架勢,也不像啊……」
「是啊,他們一個收手不及傷了我家小四怎好?」
「……」
「別吵!」
朱元璋皺眉怒喝一聲,嚇得方才吵鬧的群臣立馬閉上的嘴。
而下方戰事卻還在繼續,很快,雙方軍陣便撞在了一起。
長刀對長刀,盾牌對盾牌。
一時間,空氣中仿佛都瀰漫著戰場上的硝煙之氣。
眼看著兩軍對戰,高台上的大臣們心再次提了起來。
「這些孩子哪能硬的過那些百戰老兵啊?」
「輸了這一場,他們就知道咱們阻攔他們是有道理的。」
「正是……」
然而,下方傅友德的表情卻不似方才那般高興,甚至有些凝重。
他總覺得朱雄英要和他正面對戰這一做法有些奇怪。
還沒等他想明白哪裡不對,就聽見此起彼伏的「噹啷」聲響起,一把把長刀斷成了兩截,落在地上。
傅友德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還以為自己眼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