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她是第一個

2024-10-05 05:06:20 作者: 北檸沫沫°

  「可是,如果秦玉堂的背後真的有跟我一樣的能算的,你們就不會說百年間沒出過一個滿級了。」

  顧戎說的時候一臉的坦然。

  易金鶴:「這倒是。」

  「而且,你們有沒有想過,在秦玉堂騙了那個女人的時候,他不可能會算到這個女人的老家,

  幾年後會發洪水,他可以趁機撈一筆。

  他是騙了那個女人之後,消失了七年,然後才回來找她,開了這個廠。」

  司宸的眼神一直凝在顧戎的身上,這樣的戎戎,很亮眼。

  他好不容易才逼自己收回視線,平著音兒說道:「戎戎,你有沒有想過,也有可能是人為?」

  司伯勝皺著眉頭:「洪水還能人為?」

  

  司宸點點頭:「我曾經看過一個新聞,有個人在建廠之前,曾經請了一個專家團隊,

  探查那裡的地質和水質。

  後來,他就以工廠正常運作需要引水源,找人挖了地下排水渠道。

  而在他廠子的上游,靠近山區。

  他用了這個方法,成功的把洪水引過來,發生大規模的洪災,把整個廠子都淹了。」

  顧戎突然想到一件事,從她進入幻境開始,她所看到的每個畫面,都是那些鬼想讓她看到的。

  「司宸,就算秦玉堂用的是同樣的方法,就算他成功的引來了洪水,那個村子有條很大的河,裡面很多孩子在游泳。

  這一點,我在六華村的時候就知道了。

  靠近河,會水的人必然占多數。

  可是這個村子的人,全都死了,沒有一個活口!」

  顧戎仔細的回憶她在幻境裡看到的,洪水來的時候,是深夜,所有人都在熟睡中。

  「你說這何湘琴怎麼就不直接給我說,非要讓我猜?」

  司宸在顧戎的頭頂輕輕的揉了揉,感覺她快要炸毛了。

  「別著急,有可能連她都不知道。

  而且,這件事發生了這麼多年了,他們為什麼現在才找來?」

  「對了,戎戎,秦玉堂父子非常的迷信,聽說經常去國外拜拜。」

  「信國外的神,也不敢信我們自己的神,他說的話,別人能聽懂嗎?」顧戎撇嘴。

  「戎戎,這件事你暫時別管了,給我一點時間,我去查清楚。

  順便查一下,當年還有沒有活口。」

  「好。」

  ……

  兩天後,帝城醫院。

  「顧大師,實在抱歉麻煩你跑一趟。」

  「什麼事?」顧戎看了一眼莫言潼,還有李心諾旁邊柜子上放的湯壺。

  「我……」李心諾費力的從包里掏出一張卡,「這……這是我全部的積蓄,我希望,可以讓我爸爸……

  少受些罪。」

  莫言潼輕聲說道:「她爸爸前天晚上就走了。」

  顧戎沒有收她的卡:「我收現金。」

  李心諾趕緊在包里翻了翻,最後只有一百多塊錢。

  顧戎拿走了一百二:「夠了。」

  李心諾眼睛一紅,她掙扎著下床,對著顧戎鞠了一躬:「顧大師,謝謝。」

  顧戎轉身要走。

  「顧大師。」

  顧戎轉身。

  「顧大師,我想起了一件事,中立大廈那天,我看到有個人一直都在監視你。」

  「謝謝。」顧戎笑了笑,「走了。」

  她早就知道了,不過,是司宸分析給她聽的。

  明明時間都寫得清清楚楚的,但是那天在中立大廈跳樓的那個人卻提前跳樓了。

  司宸還說,有人想利用顧戎去查這件事。

  至於目的,或許是想找到水生花。

  所以,顧戎找到水生花之後,才會將它封印。

  顧戎在經過林音的病房時,發現外面還有兩個警察在守著。

  她輕輕一彈指,把另外兩盞燈還給了她。

  反正她的修為已經被晏和風給廢了,這對她來說,已經是最大的懲罰。

  ……

  苑城。

  蕭氏集團。

  隨著董事長辦公室的門打開,一個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門主。」

  「失手了?」蕭正岳逗著陽台的鳥,頭也沒回的問道。

  聲音很平靜,似乎早就已經知道結果了。

  中年男人沒有說話,低著頭,額頭上冒出了冷汗。

  蕭正岳轉頭看了他一眼,笑了笑:「不用這麼緊張,這個結果我早就已經猜到了。

  那丫頭可沒那麼好對付!

  放眼整個玄門,敢明目張胆利用老子的,她是第一個。

  人呢?」

  「廢了。」

  「廢了?」蕭正岳疑惑的轉頭,「她都修煉出這本事了?邪師的邪術可不是她能廢得了的。」

  中年男人更加緊張了,就連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確實……確實是廢了。」

  「怎麼廢的?」

  「天羅地網咒。」

  「天羅地網咒?」蕭正岳皺著眉頭,半晌後,笑了,「這丫頭有點意思。

  她遇到對付不了的,就利用老子,害得老子到現在還沒有完全復原。

  現在又靠著一段亂七八糟的天羅地網咒,就廢了老子門下兩大邪師的修為。

  有點意思!」

  蕭正岳走到辦公桌前坐下,喝了口茶:「真是有點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找這個小丫頭好好玩玩了。」

  「門主,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她應該已經知道我們的人在盯著她了。」

  「不盯她盯誰?」

  蕭正岳指著帝城的方向:「她一個結界,害得我們不能再從帝城拿東西,從那個時候起,她就應該知道,

  跟我們之間的梁子結下了。

  不過,可惜了,確實是一個很可愛的小丫頭呢。」

  中年男人輕聲應下。

  「對了,門主,還有一件事。

  那個晏和風最近像瘋狗一樣,連連廢了我們好幾個邪師的修為了。」

  「那幾隻老狗躲在家裡不敢出來,派只小狗出來亂咬。

  先不管他,他也掀不起什麼大波浪來。

  但是,該給的警告還是要做到的,別讓他以為我們怕了他。」

  「是。」

  中年男人退下後,蕭正岳看著在陽台上的籠子裡叫得歡的鳥,笑了笑:「不聽話的畜生,

  留著有什麼用?」

  鳥蹦躂了一下,突然,身體一直,歪歪的倒了下去。

  ……

  顧戎在接連打了兩個噴嚏後,果斷的給自己身上貼了一張符。

  她敢保證現在有人在背後說她的壞話。

  司宸進來就看到顧戎趴在桌上,一副無聊得就快要長灰的慘樣。

  「戎戎。」司宸伸手去摸顧戎的額頭,還好,沒發燒。

  「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顧戎苦哈哈的看著司宸:「我覺得我是天生勞碌命,

  每天跑著精神倍爽,這兩天關了水月觀,我感覺我渾身上下都難受。」

  前幾天動用了太多的玄力,她再厲害,也是個肉體凡胎,必須要休息一下才能恢復元氣。

  司宸忍不住笑了:「你要的資料,我都幫你查到了。」

  司宸正了正臉色:「沒有一個活口,這一點,確實很蹊蹺。

  不過,有一個人失蹤了,至今還生死未卜。」

  顧戎一皺眉頭:「何湘琴的兒子?」

  「你怎麼知道?」

  顧戎抿抿唇:「果然。那你有沒有幫我查到他兒子的資料?有生辰八字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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