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不帶這樣耍流氓的
2024-10-05 05:00:59
作者: 北檸沫沫°
「你現在記性不好了?戎戎之前不是剝出一魂,把他的死氣壓制住了。」
「我指的不是被壓制住,壓制住的死氣,面觀不出,靈可觀出。
這次再見到司宸,我發現他整個人都不一樣了,所以,特地以靈力看了看。
他的身上確實已經沒有死氣了。」
頓了頓,孔有慈繼續說道:「我們都知道,死氣需要強大的靈力來壓制,
要讓死氣完全不見,從目前來看,還沒有人能做到。
所以,雖然我現在還不知道司宸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化解了死氣,
但是有一點我可以肯定,他是可以幫到顧戎的。」
「所以呢?」顧展承看著孔有慈,「所以把顧戎給幫到床上去躺著不動了?」
「會長,我知道你是心疼顧戎,你也別太著急了。」
「能不著急嗎?戎戎是玄會的全部希望,她的天賦百年不遇!」
「急也沒用,顧戎現在沒有什麼致命傷,應該很快就會醒過來的。」
顧展承沒有說話,據他所知,顧戎每次受傷,醒過來的時間都不短。
「你多加派點人手,去守著戎戎的病房,切不可在這個時候,被秦煌身邊那兩個玄師下手。」
「是。」
……
「你不去看看你的小丫頭?」李正東點上一支煙,看了一眼晏和風。
晏和風沒有說話。
「說真的,你們從裡面出來後,你就一直都不怎麼說話,被甩了?」
晏和風還是不說話。
他的腦子裡全都是當時顧戎被拖進去,他在外面不斷的砸門。
裡面出現的死寂,讓他的心徹底的慌了。
明明只是一扇破舊的木門,可是當時,他在砸的時候,感覺那扇門變成了銅牆鐵壁。
他一遍一遍的喊著顧戎的名字。
都沒有任何的回音。
李正東看著晏和風血肉模糊的手,笑了笑:「何必跟自己過意不去?
如果實在不放心,正好去讓她看看你為了救她傷成什麼樣了,
連包紮一下都不肯,不就是因為擔心她麼?
不過,我聽說她沒有什麼致命傷,可是為什麼到現在還昏迷不醒,醫生也不清楚。」
晏和風轉身往養老院的後門走去。
他這樣的人,就連關心一個人都會是錯的。
……
好熱……
顧戎感覺自己被人架在火上烤。
而她居然能聞到自己被烤出來的香味。
好難受……
司宸見顧戎眉頭緊緊的皺成了一團,眼角還有眼淚流下來。
趕緊走過去伸手輕輕的撫著她的臉,替她擦去眼淚。
心疼的在她的耳邊低聲喚道:「戎戎,別怕,我在這裡。」
好香啊……
顧戎貪婪的聞著那股香味,好像是一朵花,又好像不是。
她感覺那『花』好像自己送到了她的鼻尖,帶著清涼的香氣居然能將她體內的炙熱壓下去。
好舒服。
顧戎伸出舌尖舔了舔,好像有水珠,
水珠也帶著香氣,好好吃。
而且,吃了之後,她身體裡的熱度已經開始慢慢的下降了。
她終於不用被烤死了。
顧戎開始越發用力的想要吸得更多。
莫言潼和郭洋端著熱水跑進來,看著眼前的畫面,這……
似乎有點少兒不宜。
莫言潼本來就空著手,趕緊伸手擋住跟在他後面的郭洋的眼睛。
把郭洋拉出去,順便關上房門。
表嫂這是醒了?
可是剛才看她的樣子又不像,該不會是餓了吧?
從來沒見過哪對情侶用狗啃式接吻,剛才怎麼看都像表哥在被表嫂強啃。
司宸因為莫言潼他們的出現,才反應過來。
「戎戎……」
臉上被顧戎拍了兩下,顧戎嘴裡喃喃的說道:「乖,別亂動。」
她的眼睛從頭到尾都是閉著的,但是親得無比的投入。
司宸感覺自己的呼吸越來越不順暢,身體的溫度也越來越高。
「戎戎,快停下。」
他可不能在這樣的情況下做出身體比腦子反應快的事。
顧戎的手已經熟練的滑進了他的衣服里。
顧戎抱著這朵『花』,她看到花里好像有一汪紫色的水,這水讓她莫名的感到舒服。
顧戎三兩下脫掉身上的衣服,跳了下去。
司宸被突然變得『力大如牛』的顧戎按在床上,他有些哭笑不得。
戎戎,不帶這樣耍流氓的。
……
莫言潼和郭洋兩個人化身為門神,立在顧戎的病房門口。
郭洋看著手裡已經冷下來的水:「莫言潼,我們為什麼要站在這裡?」
「小孩子別問那麼多。」
莫言潼想了想,問郭洋:「玄師是不是可以靠親親提升玄力?」
郭洋:……
片刻後,房門開了,司宸衣衫襤褸的走了出來。
不難看出他的身上有很多可疑的或紫或紅的印記。
莫言潼眼珠子開始地震,司宸淡淡的掃了他一眼。
「戎戎的燒退了,熱水給我。」
郭洋下意識的把水遞出去,想到水已經涼了,趕緊準備再去隔壁打一盆。
莫言潼伸手拉住他:「我表嫂房間裡也有熱水。」
司宸立刻擋在門口,看了一眼郭洋,郭洋默默的轉身走了。
莫言潼用力的咽了咽口水,也趕緊走了。
司宸關上門,到他房間去重新換了一身衣服。
他找了一名女護士,請她幫忙給顧戎擦擦身子,他自己轉身走進了506號房。
秦煌看著他,立刻笑了。
「宸少,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司宸沒有說話,走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下,正對著秦煌。
司宸抬頭,唇邊掛著若有似無的笑。
一邊卷著衣袖,一邊淡淡的說道:「在我這裡,不允許有可能的誤會存在。」
秦煌雖然不是正常人,但是他的子子孫孫是。
只要像人一樣的活在帝城,司宸就可以讓他知道惹上司家的後果。
「齊赫,把秦先生送到地下室去。」
秦煌臉色一變:「宸少,我聽說顧大師去了一趟之後回來,受了重傷到現在還沒醒。
你讓我去,不是讓我去死嗎?」
「你不應該死嗎?」司宸挑眉看著他。
齊赫將從秦煌房間搜到的監控設備扔在他的面前,轉頭對司宸說道:「宸少,我們已經查過了,
從你們進去地下室開始,他就一直在偷偷的盯著。」
司宸看著秦煌,挑眉笑了笑:「記住,讓他一個人進去就可以了。」
司宸起身,背對著秦煌說了一句:「秦先生,底下的空氣不錯,對你的身體恢復有幫助。」
「不要啊!」秦煌著急的撲了過來,齊赫伸手擋了一下,他立刻摔到了地上。
「宸少,你讓我一個人去,我就死定了。」
司宸頭也不回的往外走。
「宸少,我說,我什麼都說,我只求你放我一條生路,放我們秦家人一條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