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邪師內訌了
2024-10-05 04:58:32
作者: 北檸沫沫°
此時,傅周回到靜水觀,跟沈禹匯報了昨天晚上的金家祖宅之行。
「你是說,畫裡的厲鬼已經不見了?」
傅周一身狼狽,本來心裡就窩著氣,可是最後蛇妖沒有抓到,鬼也不見了。
傅周點頭。
「是顧戎做的?」
傅周想了想:「她之前就受過重傷,還沒有痊癒,而且,那畫中厲鬼已經修煉到了鬼神級別。
就憑她,根本就不可能應付得了。
我為了不讓她壞我好事,特地送給她一個厲鬼陣。
以她的修為,想要從裡面出來都不容易。」
沈禹眸色微微一沉。
「他們既然說過,讓我們無論如何也要小心這個顧戎,肯定是有道理的。
我跟你說了多少次,讓你不要輕敵!」
「是,師父。」
沈禹皺著眉頭,這次好不容易才找到這麼一個好東西,現在突然就不見了。
他就需要一個鬼神的怨氣來提升他的修為,可是金家有權有勢,他一直都沒有辦法進去。
這次好不容易機會送到門上,可是女鬼卻不見了,他哪能甘心?
「不對,那個女鬼的魂魄是附在畫裡的,畫還在,她怎麼可能走遠?」
「我已經把整個金家祖宅都找了一個遍了,確實已經沒有陰氣了。」
「你說什麼?」沈禹緊緊的盯著傅周,「你是說,沒有陰氣了?金家那麼多人都死在那副畫的手上,怎麼可能會沒有陰氣?
他們去哪裡?」
傅周想了想:「師父,你說會不會有人一直躲在暗處,就等著可以帶走女鬼?」
「玄門中人,誰有這個本事?」
鬼神級別,除非是玄門協會那幾個人聯手,不然的話,憑一人之力,根本就不可能悄無聲息的帶走。
就在這時,一隻黑色的紙蝶出現在沈禹面前。
「大膽沈禹,居然敢殘害同門!」
沈禹一愣:「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什麼都沒做過啊!」
「立刻回總部來,不然,就等著我們來找你!」
黑蝶在沈禹面前焚化成灰。
「師父,我跟你一起回去。」
沈禹轉頭看著傅周,搖了搖頭,他這次有很強烈的預感,事情沒那麼簡單。
「你聽著,如果明天這個時候,我還沒有給你打電話,你就趕緊躲起來。
千萬不要被他們找到!如果我真的出了事,你也一定不要給我報仇!」
傅周急得臉色都變了:「我們始終是同門,而且,這次的事情本來就是一個誤會,師父,你跟他們解釋清楚就行了,他們一定不會為難你的。」
沈禹苦澀的笑了笑:「在加入邪師的時候,就應該想到這個後果。
邪師最怕的就是背叛,而且,如果沒有證據,他們是絕對不會貿然找來的。」
沈禹將一個隨身帶著的玉佩交給傅周:「如果我死了,我身上的玄力就會回到這塊玉佩上,你記住,將玉佩敲碎,引玄力入體,切不可落到別人手上。」
傅周著急的跪在沈禹的面前:「師父,你既然已經感知到了危險,那為什麼還要去?」
「不去不行,我躲不掉的。」
沈禹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就離開了靜水觀。
傅周看著沈禹離開的背影,伸手用力的在門上敲了一下。
他感覺,肯定是跟昨天晚上的畫中鬼有關。
……
望陽村。
顧戎自然沒有想到,她只是為了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卻讓邪師內部出現了很大的變數。
他們趕到望陽村的時候,在村口居然遇到了程峻志。
顧戎啞然。
怎麼感覺帝城就他一個人最忙?
程峻志在看到顧戎的時候,走過來,先是跟司宸打了個招呼。
「顧大師。」
「這裡也歸你負責?」
「這裡本來是望陽分局負責的,但是因為有目擊證人看到兇手是我們通緝的一名重犯。
所以,秦局就讓我過來跟這邊的警察合作調查。」
「上次的事情怎麼樣了?」
「那些骸骨的身份我們已經查出來了,具體的案件還在進一步調查。
只不過,那小兩口是死活也不肯再回去住了。」
顧戎點點頭,她只負責捉鬼,查案的事情還得靠警察。
就算她去找那幾個陰靈,問他們是被何人所殺,那也得有證據才能抓人。
不過根據他們死亡的時間,再找到當時那個房子的主家,應該能有突破。
當然,破案方面的事,她知道的,程峻志也都知道。
這件事就不用她多操心了。
兩人閒聊了兩句,就分頭走了。
紀興安不時的回頭看身後的警察,沒想到,這裡還真的出事了。
他不由自主的加快腳步,往自己家裡走去。
他家門口聚了好幾個人,紀興安心裡一緊,趕緊跑過去。
剛到就聽到了紀母的聲音:「我一個老太婆,他殺我做什麼?
你們別攔著我呀,林昌幾天沒看到我,他會以為我出了什麼事的。」
「紀大娘,你就聽話吧,警察都來了,說是我們這裡來了什麼通緝犯。
那些可都是亡命之徒,殺人不眨眼的。
你就在家待著,哪裡都不許去。要不然,興安回來了,我們可沒法交待。」
紀興安心裡的石頭落了地。
「看,興安回來了。」
紀興安感激的看著一眾鄉親,走到紀母身邊:「娘,跟我去城裡吧,讓我們好好的照顧你。」
「我都跟你說了好多次了,我走了,你爹怎麼辦?」
村民一聽紀大娘這樣說,都不由得嘆氣搖頭。
有位年紀看起來比較大的老人說道:「紀大娘,這人變成了鬼可就不能跟以前比了,現在的林昌會不會害人,還兩說。」
「不會的,慶娃的事肯定跟我家林昌無關的。」
顧戎輕聲問道:「出什麼事了?」
村民都知道這兩位穿著不凡的人是跟紀興安一起回來的,便也沒有多想,直接就說了。
「慶娃那天晚上補課回家,天都黑透了。
他剛到村口就碰到了紀大叔,嚇得拔腿就跑,紀大叔還在後面叫他。
他哪敢回頭啊,回家之後就鑽被窩裡,一直抖。
到了後半夜就開始發燒,這也就是前幾天的事。
藥沒少吃,錢也沒少花,可就是沒有任何好轉,直到現在還在床上迷迷糊糊的。」
紀興安抱著紀母,著急的說道:「我爹不會嚇慶娃的,這肯定是有什麼誤會。
都這麼久了,我爹從來都沒有來找過我一次,我也想我爹,我也想看到他……
他怎麼會去嚇人,都不來看看我?」
紀興安沒有流眼淚,但是卻因為傷心,沙啞了聲音。
鄉親們還想說什麼的,都不忍心再說了。
等人都散了之後,紀興安才想起請顧戎和司宸到屋裡去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