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奇奇怪怪的夢
2024-10-05 04:53:35
作者: 北檸沫沫°
「顧戎。」
顧戎猛的睜開眼睛,卻看到自己正坐在一朵蓮花上,還是白色的。
白蓮花?
顧戎:……
「顧戎。」
顧戎抬頭看去,離她很遠的地方有座涼亭,裡面好像坐著一個人。
但是隔得太遠了,她看不清楚長相。
只不過,聽這聲音,這個人的年紀應該不輕了。
「空徹大師?」
顧戎剛剛問了一句,『啪』的一聲,一個糕點正中她的眉心,直把她打得眼前發黑。
而且,那種疼痛感很真實。
「你本是白蓮聖仙,卻總是痴迷於情愛之中,禍亂天庭。」
「啊?」顧戎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她這麼囂張的嗎?
但是可不可以不要是白蓮?換個青蓮也好啊。
「今日便罰你去下界歷劫,直到你知道自己的錯在哪裡為止。」
「我知錯了。」
顧戎認真的回道,她不要去歷劫,上次被天雷轟死前的慘烈和痛,她可是還記著的。
『啪』又是一塊糕點準確無誤的直中她的眉心,明明都閃了,可就是沒閃開。
白蓮從中間裂開,她一下子就掉了下去。
隨著顧戎的尖叫聲響起,好久都沒有落地。
突然,她停在半空中,這裡一片黑暗。
「顧戎。」
「誰啊?怎麼這麼多奇奇怪怪的人都認識我?」
「司宸身上的死氣,必能毀天滅地。」
顧戎忍不住拍了拍胸口,總算有人能說些她聽得懂的話了。
「所以,你知道那東西到底是怎麼來的嗎?活生生的人,身上居然會有那麼多的死氣。我這輩子都沒有見過,
就算是鬼將,都沒有這麼厲害的死氣。」
顧戎說到這裡,腦補了一些東西,陰側側的說道:「你覺得,有沒有可能,司宸就是我前輩子跟我一起玉石俱焚的那個鬼王?」
對,沒錯了,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她被鬼王害死,然後就跟司宸扯上了關係。
緊接著,讓她發現司宸身上有著取之不盡的死氣。
這個解釋,簡直合理得沒有一點縫隙。
「胡鬧!」
男人似乎有些生氣,呼吸都比剛才沉重了一些。
過了一會兒,應該是在平復情緒。
「司宸身上的東西,你可以當作是一個死局,你必須想辦法解開,不然,你和他都難逃一死。」
「前段時間我靈力九級都解不開,更何況現在變成了一隻弱雞。再說了,我……我現在是在做夢我知道,等夢醒了,我就得去找藏在嵬村裡的那東西,
我不知道他是什麼,也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麼。我現在就完全是憑著一身孤勇在跟邪祟鬥法呢,能不能活下來都不知道呢。司宸的死活……看天意吧。」
「身為玄師,每一次的除祟都是一個修為。置之死地而後生,將會有意外收穫。」
「噗……」顧戎實在沒忍住,笑出聲來。
「你還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玄師就不是人了?惡鬼打玄師,玄師有靈力加持就不會疼了?還置之死地而後生,我可沒那麼大的格局。」
又是一陣沉重的呼吸聲。
顧戎抿著唇,她想不明白,她明明說的就是實話,怎麼就把他氣成這個樣子了?
這個人還真是小氣!
「顧戎,我問你兩個問題,你想清楚了再回答我。」
「問吧問吧,反正我現在應該是傷後夢魘,一時半會也醒不來。」
「第一,你明明知道這裡有危險,還是未知的,你也明明可以走,為什麼要留下來?第二,嵬村已被廢棄,就連公路都繞遠路而建,這裡的陰靈出不去,禍害陽間。
並且,連地府的陰差和陽間的玄師都不管的地方,你為什麼就非要把這裡的疑問弄明白。甚至不惜賭上自己的性命?」
「這個問題嘛……確實有點難度。」
因為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會突然之間腦子發熱。
只不過,當時她看到幾個年輕人闖進這麼一個註定有去無回的地方,一時沒忍住就過來了。
「是因為你有慈悲心,所以,無初觀才不以收集怨氣提升修為,會與靈者之間達成契約,替它們完成生前所願。
你是玄門異者,也是奇者。」
顧戎的嘴角止不住的上揚,她的思想境界居然已經這麼高了,連她自己都不知道。
「不過,你能不能先說重點,嵬村這裡到底有什麼?」
「六界之內,三不管。」
顧戎感覺自己的火氣開始沸騰,說了這半天,原來他也不知道。
「這是你命中注定要歷的劫。」
「說點有用的可以嗎?」
兩層樓的人都跟她說要歷劫,命運坎坷就命運坎坷唄,非得用歷劫來代替。
「顧戎,記住,遵從內心,相信自己,別退縮。」
「呵……」
顧戎還沒呵完,一下子就醒了。
看了一眼窗外已經泛白的天色,忍不住伸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
這夢做得,還真是有劇情,有起伏。
只是第一個裡面,她的人設有點崩了啊,像她這種有天賦的玄門大佬,怎麼可能拘泥於兒女情長?
大概是因為第一次做這種高難度的挑戰,說不擔心是假的。
所以才會做那種奇奇怪怪的夢。
顧戎起來活動了一下有些麻木了的雙腿,休息了一個晚上,感覺已經好多了。
她打開門走出去,正好聽到易金鶴和彭參在吵什麼,她不禁笑了,這兩個人加在一起得有一百歲了,精神勁十足。
「顧大師。」易金鶴聽到身後的動靜,轉頭喚了一聲,隨後將眼神移向別處,無奈的嘆了口氣。
彭參也是一樣,叫了顧戎一聲,立刻將頭轉向了另一處。
看著手足無措的郭洋,顧戎有些同情他。
她也沒有多問,率先往河邊走去。
顧戎等幾人看著河面,河水湍急,深不見底,但是卻察覺不到半點陰氣或者是邪氣。
顧戎從包㽵摸出自創的探靈符,朝著河中扔了下去。
郭洋看著鋪在河面上的符紙,不禁慢慢的瞪大了眼睛。
河水這麼湍急,但是那符紙居然飄得很慢,他們完全可以跟上。
而這種符很明顯,師祖和師叔祖都沒有見過。
這時,符紙猛的往下一沉,顧戎停下腳步。
在符紙沉下去的岸邊插上一柱香。
「顧大師,你水性怎麼樣?」郭洋有些擔心的問道。
「不太行。」顧戎老實的回答,「所以我剛才找了一條繩子,你們把繩子拽緊了就行。」
她一邊說話,一邊往自己的身上繞了幾圈,牢牢的打了幾個結。
下水之前,顧戎還專門做了一下熱身運動。
兩個老的又開始吵了,雖然刻意壓低聲音,但能聽得出來兩個人的情緒都比較激動。
郭洋看了他們一眼,走到顧戎身邊。
「顧大師,我想問一下,是不是在岸上給你護法,需要找到一個點叫至陰點?」
「嗯,沒錯。」
「那你看我可以去嗎?」
郭洋輕聲說道。
「師祖和師叔祖都想去,爭個不停。其實我知道,他們都是怕對方會出事,就是沒人肯軟這個嘴。
我是小輩,又沒有什麼天分,如果真的出了什麼事,也沒關係。可是他們二位不同,他們都是一觀之主。
但是,至陰點如果換成我,會不會對顧大師你造成什麼影響?」
顧戎愣愣的看了他一陣,原來那兩個人吵半天是因為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