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臧邵受命
2024-10-05 02:59:33
作者: 白鴉
他有把握,自己不會被傳染。
因為有消瘟符在手。
不管是什麼瘟疫,都會在接觸他的身體之前消失。
而這個功效,不僅僅依賴於符紙,還依賴於人自身對它的控制。
冷齊雖然武力高,但是領悟力遠遠不夠,尤其是對玄術的。
所以臧邵不讓他跟過去,就是為了不讓他送死。
而他卻可以暢通無阻。
冷齊雖然很想跟過去,但是臧邵的命令不敢違背,他和花影一樣,對自己的主子是百分百的忠誠。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臧邵入宮。
但是他也不能這樣看著主子去送死。
等他走後,轉頭就去了一趟辭家。
辭嵐聽後,一臉嚴肅。
「你說,陛下突然宣召臧大人入宮,讓他來醫治自己?」
冷齊暗恨。
恨不得直接刺死那個皇帝。
辭嵐皺眉。
「這恐怕不是陛下的主意,是太子在後面推波助瀾,他是想要一舉兩得,藉機除掉臧大人!」
辭嵐對衛棣的觀感更差了。
就像是一個潛伏在黑暗中,隨時等待著給人致命一擊的一條毒蛇,惹人厭惡。
他這樣算計,不就是想要徹底掃清他登位路上的障礙嗎?
冷酷無情。
「辭大人,如今該怎麼辦?」
冷齊著急。
淮陰縣主在一旁看的稀奇。
這個冒出來的一臉面無表情和羅朗很像的男人又是誰?
他也不是他們揚州那裡的小白臉一掛的人,而是和羅朗一樣,剛毅俊朗,十分有男人味,若是自己剛來的時候,第一眼看到的是他的話,她覺得自己八成會先愛上他。
但是可惜,她現在有羅朗了。
她可是一個專情的女子。
像是她爹娘一樣,一生一世,只愛一個人。
絕對不會花心。
對冷齊,就只單純的抱著欣賞的態度對待。
好奇他又是什麼來歷,怎麼這個辭嵐的身邊,那麼多人呢?
好生熱鬧。
好像,她什麼人都認識一個,好羨慕啊!
淮陰縣主已經數不清是第幾次,羨慕辭嵐了。
真想和她換一換!
何況,她還生的那麼美,天下第一美人!
這是上天的寵兒嗎?
就如民間的一個說法,上天捏泥人造人的時候,對辭嵐就是精雕細琢,對別人就是簡單的甩了一個泥點子作罷。
她還算好,算是甩出的泥點子有模有樣的一個。
有些人就不一樣了。
有平凡的,有丑的,有丑的不忍直視的……
「你放心,臧大人既然說沒事,那就不會有事,他定然是心有把握,才會進宮。」不然,他絕對會找理由推脫。
畢竟,他一刻也不能出事。
肩上擔負的東西太重了。
他也不會允許自己出事。
「可,您都不擔心嗎?您是大人最愛的女子,你的一舉一動,他都一直關注,難道大人身處危險,你都不在意嗎?」冷齊質問道。
他只是看辭嵐聽了此事後,也一點兒不擔心的樣子,讓他有些生氣。
明明大人對她的一舉一動那麼關注,總是時刻關心,時刻在意。
她倒好。
一副天塌下來也有高個子頂著的淡定悠閒。
讓心急如焚的冷齊,氣不打一處來。
辭嵐聞言,瞥了他一眼,並未與他計較。
這時,淮陰縣主驚呼一聲。
捂著嘴道:「不會吧!你口中的大人,莫不是就是那個臧家的?」
冷齊這才將視線分了一點給她,對她沒有搭理。
淮陰縣主再度被冷落,都快麻木了。
瞧瞧這一個個的,對她和對辭嵐簡直是完全不同的兩種態度!
「那就是臧家的了,臧家的大公子,可是鼎鼎有名的太常寺卿!」沒人搭理她,她還能自說自話,說的興奮起來的淮陰縣主,倏地抓住辭嵐的衣袖。
「你竟然和太常寺卿是情人!天哪!還有什麼比這個更讓人振奮的消息?你不知道!我們揚州女子,早就對太常寺卿仰慕已久!但是我發誓,絕無任何褻瀆之意!我在我們揚州,就是神的存在!誰會對神產生褻瀆之情?我們都說,太常寺卿這樣的神人,一定不會喜歡女人,更不會和誰談情說愛呢!因為世界上配得上他的女子,根本沒有!如今見了你,我才知道,什麼叫做天作之合。辭大人,你和臧大人簡直太登對了,除了彼此,誰配得上和你們在一起?」
辭嵐:「……」
好吧。
勉勉強強把她的話當成是對自己的馬屁。
雖然感覺怪怪的,但起碼是誇她的不是嗎。
「我來這一趟,真的是值了!見證了太多東西!」
淮陰縣主再次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手捧在胸前,一臉浪漫的說。
冷齊臉一黑。
覺得此人是來搞笑的。
轉過身子,背對著她,繼續對辭嵐發表意見,「辭大人,捫心自問,若是您去了皇宮,即便大人知道,您不會有事,他也一定會親自過去尋你的,因為,凡事都有萬一,不是嗎?萬一你出了什麼事呢?大人絕對不會原諒自己。萬一大人出事了呢?辭大人真的能夠放心嗎?」
辭嵐臉色一黑。
聶遠聽不下去。
正要上前。
辭嵐伸臂攔住。
沉思片刻。
「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我比你更清楚,臧大人的本領。」
她並不生氣,相反,為臧邵有這樣一個好手下而感到欣慰。
他們做手下的,本就是為了自家主子,據理力爭。
旁的人,都要靠邊。
唯有如此,才能安全。
「還是,你覺得我不如你了解臧大人?」辭嵐反問。
輪到冷齊說不出話來了。
他想說她不如自己了解。
但是,回想起她和大人相處的場面,似乎,他們之間一個眼神,一句話都是那麼的默契,根本無需多言。
他沉默了。
辭嵐無聲勾唇。
「所以,你家大人不會有事,因為他有避瘟符。」
辭嵐發話。
「避瘟符?」冷齊喃喃。
「就是佩戴此符,可以躲避一切瘟疫和傳染疾病,他怎麼去的,就會怎麼回來。」
辭嵐好心解釋。
「可是,以前從未見主子佩戴此符。」
辭嵐一笑。
「因為是我教給他的畫法。雖然你家主子玄術造詣在我之上,但有些東西,他不如我博通。」
冷齊一直提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