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大齊認輸
2024-10-05 02:57:37
作者: 白鴉
大齊。
大齊皇帝坐在龍椅,威嚴赫赫。
舉杯朝向國師豪邁大笑道:「國師,這杯寡人敬你,預祝十座城池,收入囊中。」
國師微笑的表情,陡然僵硬。
他突然臉色大變。
掐指一算。
心中不安擴大到了極致。
手中的杯盞已經拿不穩了,他渾身的血液都被急急凍僵。
這個反應,使得大齊皇帝心生不安。
踉蹌著走了下來。
「國師……出什麼事了?」
國師聲音瞬間沙啞,聲音乾澀,仿佛被堵住了,不敢看大齊皇帝的眼睛。
「陛下……出事了……」
大齊皇帝倏地看向外面。
他忘記這裡是大齊,不是大衛。
國師的話緊接著而來,如同詛咒一樣,「大衛天降大雨,甘霖入地,我們……輸了。」
國師慚愧至極。
他恨不得將頭埋入地底。
他昨日還大言不慚,大衛今日是艷陽天,還語言會熱死很多人,結果呢?
啪啪打臉。
要是平日裡,他頂多丟了臉皮,咬咬牙忍一下也沒有什麼。可是這次明顯非同小可,因為他的疏忽,他的錯誤,導致大齊二十萬大軍壓境。
國師驕傲從容一生,生平第一次嘗試到了備受折磨的滋味。
他的心就好像被丟盡了油鍋里被煎炸。
他輸了。
輸給了一個小黃毛丫頭。
還成了大齊的罪人。
大齊皇帝臉色大變。
猛地沉了下去。
十分難看。
「國師是在同寡人開玩笑嗎?!」
「是臣之錯,臣願自請退位,臣此錯不堪任大國師之位!」國師跪下了驕傲的膝蓋。
大齊皇帝震怒。
那日,大齊皇宮裡的人都聽到了一陣又一陣的碎片聲。
聽說那日國師出去的時候,渾身是血,一聲不吭。
當夜,國師府傳來國師上吊自殺的消息。
大齊國第一大國師,就這樣悲劇的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大齊皇帝聽說後,坐在龍椅上一言不發,久久沒有回神,仿佛蒼老了一歲。
直到大齊太子費儒走來,見狀嘆息一聲,手裡拿著一碗粥。
「父皇,一日沒有吃東西,身子會吃不消的,多少吃一點吧。」
他的手被大齊皇帝輕輕推開。
終於開口說話了。
「皇兒,那日父皇堅持不信你,你心裡是不是覺得父皇很魯莽很愚蠢?就像是個瞎子一樣,看不清楚大衛的實力,竟然還反過來數落你,你一定對父皇很失望吧?現在,我不能給將士們一個合理的解釋,也不能——給國師一個好的說法,若非那日我苛責他,他也不會了結了自己的生命,我是不是很失敗?」
自認一世英名的大齊皇帝,突然對自己產生了懷疑。
對自己的能力也產生了懷疑。
「父皇,此事,並不怪你。」費儒也不知該從何安慰,只能這樣說。
畢竟,天底下沒有人想到會有人能從上天那裡祈求來雨。
「真的嗎?我真的沒有錯?」大齊皇帝喃喃。
「父皇沒有錯,只是天意弄人。」費儒知道,他現在急需要一個解釋的發泄口,否則,他過不了心裡的這一關。
畢竟,大衛打賭贏了,大齊退兵。
這齣鬧劇結束了。
大衛還落得一個被上天庇佑的名聲,使得它的民心更牢固了。
即便這個時候再打,也失去了士氣,反悔也沒有多大好處,所以他們只能撤兵。
大齊皇帝眼睛一亮。
很快又暗淡。
「皇兒,那個辭嵐,究竟是什麼樣的人?」
費儒一愣。
緩緩笑了。
笑容愛戀。
「她啊,是兒臣一生中見過最為精彩絕艷的人……」
……
就在費儒遠在大齊,訴說辭嵐的豐功偉績之時。
辭嵐正在辭家大吃大喝。
靡氏給她準備了一大桌美食犒勞,辭秀當好小跑腿,為她跑前跑後,捏肩捶背的,那叫一個周到細心。
「阿姐,這個雞腿你吃!我把皮給你剝了!」
「師傅,這裡的荔枝我已經給你剝好皮了!」
「主子,瓜子我也給你剝好皮了!」
……
所有人都圍著辭嵐轉。
像是瞻仰什麼了不得的大人物一樣崇拜的看著她,就連靡氏也幾次想要上前,又敬畏什麼,不敢過去,想要碰一碰女兒,又緊張的將手在身上搓了又搓,還是望而卻步。
陌生。
太陌生了。
這樣的女兒,是從她肚子裡生出來的?
她不信。
「阿姐,今日你可真厲害!那個趙雅珠還說你不行!誰有我阿姐行!」辭秀揮一揮小拳頭,緊接著又繼續給辭嵐捶背。
「嗯~舒服,再往右邊一點。」
「好嘞!」
「對了阿姐!今日回來的時候,陛下賞賜了你一堆寶貝!我可不可以挑一個?」辭秀嘿嘿一笑討好道。
辭嵐嘴唇一勾,「喜歡哪個就拿那個。左邊一點。」
辭秀眼睛一亮。
激動的連連點頭,「阿姐,你真的太好了!」
靡氏這次終於找到了插嘴的機會。
「阿秀,莫要貧嘴了。你阿姐她該累了,不要再吵她,讓她休息一下吧。」
她發話了。
雅蘭居的女主人的娘的話,自然得有人聽。
等人都走了。
靡氏這才猶豫上前。
辭嵐放下手裡的東西,端正了坐姿。
「娘,你有什麼話要說嗎?」
靡氏搖搖頭,隨即又點點頭。
辭嵐哭笑不得。
她早看出靡氏有心事。
從回來之前就怪怪的。
先前大概礙於有人在場,所以她沒有說什麼,如今就剩他們二人,靡氏這下該忍不住了吧?
畢竟是原身的娘,她也發誓要當成自己的娘來對待,所以辭嵐格外的耐心。
「娘,我們母女倆,還有什麼藏著掖著的,有什麼,儘管說便是。」辭嵐心中嘆息,拉住靡氏的手。
靡氏受驚。
下意識就想要抽開自己的手。
好像冒犯了辭嵐一樣。
但最後關頭,生生地忍住了。
身為母親,甩開女兒的手這種操作,的確不妥。
只是當辭嵐觸碰到她的時候,她心中覺得,怕自己玷污了女兒,她何其普通的一個女人,怎麼能和神一樣的女兒,這麼親近呢?
越想越是心驚。
她總覺得,自己有許多事情做的不夠妥當。
以往有許多不完善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