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連夜要逃
2024-10-05 02:55:47
作者: 白鴉
辭嵐無話可說。
她看向臧邵。
「大人,為什麼?」
臧邵眸色閃過一道冰藍的冷光。
「我猜,那個虛雲道長,知道了你的真實身份,所以想要除之而後快。」
他的話,唯有辭嵐能聽懂。
她臉色大變。
臧皓見狀,十分不解。
「什麼真實身份?辭大人的真實身份不是早就暴露了嗎?!」
只有辭嵐清楚,臧邵說的不是辭家大小姐的身份,也不是昔日街頭神算的身份,而是她真正的,來自異世的身份!
那個虛雲。
有兩下子!
這都能算出來!
可是,他為什麼要殺她?
就因為她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未免太可笑了!
似乎是看出她的心思,臧邵淡淡道:「虛雲道長自小天賦驚人,後來拜入昔日的陳摶老祖門下,如今已經是兩百歲高壽了,衛帝每年都要去看望他,他痴心研究道術,但卻是個不懂變通之人,滿口為了順應上天,由不得有人違背天道,否則,他便會插手除之。」
臧皓越聽越迷糊。
「大哥,你們究竟在說什麼?他要殺辭大人,和天道怎麼扯上關係了?」
臧邵聞言,和辭嵐交換了一個默契的眼神。
這種獨屬於他們二人的秘密一樣的氛圍,使得臧皓有一種被排外的心思,一時對虛雲道長生出了惡感。
「虛雲道長這個狂妄的老不死的,他當自己是誰啊!他能代表天道?他不過是個凡人而已,也太臭不要臉了吧!」
臧皓罵道。
辭嵐眼睛一亮。
忍不住鼓掌叫好。
「罵的好!他就是太狂妄了!以為自己是誰!」
辭嵐生氣。
覺得自己是招致了無妄之災。
當她稀罕待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似的。
好像全員都有點不聰明的樣子。
當然,除了臧邵。
「照這樣說來,那聶遠任務失敗,威遠王還會派別的人來殺辭大人嗎?」
臧皓擔憂道。
這回,不等臧邵回答,辭嵐率先搖頭道:「只怕威遠王現在自顧不暇,根本沒工夫來要我的小命了。」勾起紅唇一笑。
她留了聶遠一條命,可不是做慈善的。
聶遠本來可是要殺她的。
她會那麼好心放過要害自己的人?
自然是要他們自相殘殺!
現在,就等著看好戲吧!
「辭大人的意思是——」
「不過,我們倒是可以做兩手準備,為防威遠王那個狡猾的老傢伙有什麼別的準備,大人,我提議我們快些將威遠王府包圍起來。就連一個蒼蠅,也不許它飛進去!」
臧邵正有此意。
所以沒有猶豫,便叫來冷齊。
「你率人包圍委員王府,就說……懷疑威遠王有畏罪潛逃的嫌疑。」
這個藉口好。
這樣一來,他們就有十足的理由,包圍委員王府。
反正證據確鑿。
到時候他們百口莫辯!
「是!」
冷齊下去。
三人眺望委員王府的方向。
風吹來。
夾雜暑氣。
臧皓率先道:「今年的夏天很不平凡,大哥,我有預感,這天要變了。」
臧邵僅僅不輕不重的嗯了一聲,並沒有別的表示。
倒是辭嵐,雙臂環起,嘴角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
「我也有預感,當威遠王府倒下,整個朝局都會革新,大人,你的大業將成,現在就可以著手準備慶賀了,我記得衛帝正我自己準備陵墓,如今應該建造的差不多了,不如,我來提前慶祝大人,用大火一場如何?」
辭嵐挑眉道。
臧皓驚呼。
「辭大人,你的意思是——你要火燒陵墓?」
辭嵐不無不可。
「臧二公子此言差矣,這天氣炎熱,地面乾燥,稍有不慎,讓火星落地便能招來火災,你看這京城自入夏以來,已經發生了幾起火災了?那陵墓許多木材,著火不是很正常?怎麼你竟用如此惡意揣度我?」
「……」臧皓無語。
她這分明就是狡辯。
想要做壞事,還為自己找藉口。
太狡猾了!
辭嵐笑而不語。
仿佛看不見他的瞪視。
「怎麼樣大人?」
辭嵐問道。
臧邵此時方有所回應。
淡淡道:「隨你。」
對他來說,無可無不可。
只要他能殺了仇人,奪回屬於他們周家的東西,那便是得償所願,至於其他的,在他眼裡不過是花拳繡腿,但若能博取佳人歡笑,他縱容一場也沒什麼。
辭嵐笑意更深了。
「既然大人沒意見,那我就放心了。」
……
威遠王府。
自聶遠帶人走後,威遠王就一刻也沒停下在原地打轉。
他走來走去,走來走去,看的下人們眼睛都花了。
但都不敢出聲阻止。
只要有眼睛,都看得出威遠王此時的暴躁。
仿佛被什麼大事給絆住了。
發愁呢。
一看到聶遠的身影從天而降。
他那眼睛猝然一亮,便快步過去。
「如何?!」
看聶遠身後帶去的人,一個不剩。
暗道不妙。
便聽聶遠直愣愣的,一言不發,就盯著他,犀利的眉眼,像是看透了一切,威遠王下意識後退一步,覺得心虛。
「聶遠,你,你怎麼了?」
「王爺。」
聶遠低眸。
「可否借一步說話?」
他看起來還算冷靜。
但是聲音十分沙啞。
威遠王覺得他很奇怪。
但是見他始終不說給自己一個結果,心癢難耐。
理智上覺得聶遠八成任務失敗了,情感上又希望出現什麼奇蹟。
「好,我們去書房。」
威遠王一口答應。
疾步而去,生怕他反悔似的。
聶遠盯著他那已經不再如小時那麼高大的背影,如今再審視,覺得什麼都變了味。
連帶著對婉儀郡主,也少了幾分喜歡了。
「聶遠?你怎麼在這兒?我爹呢?我找他有事!他太奇怪了,一整天神神叨叨的,還請了虛雲道長!我要見虛雲道長,要他給我算姻緣!若是今年能嫁給臧邵哥哥,那就再好不過了!」婉儀郡主一派天真道。
聶遠不像往日,她一靠近。就害羞的低下頭。不敢直視。
如今,瞥了她一眼後,並無搭話便走了。
「喂!聶遠!你怎麼搞得!你敢無視本郡主?小心我向父皇告的你狀!」
婉儀郡主不知為何,心裡有些失落。
她跳腳嚷嚷著威脅聶遠。
可聶遠一直沒有回頭。
嘴角噙著諷刺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