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殿下救命
2024-10-05 02:55:19
作者: 白鴉
足足搓破了幾層皮。
整個皮膚都是紅的。
穿衣服的時候,都是刺痛的。
但是衛棣這才覺得活著。
只是心理陰影還在。
等他洗完後,天都已經黑了。
宮女照往常一樣,拿來夜壺放在外間。
衛棣看到它,就像是被踩中尾巴的貓,整個尾巴都豎起了!
「這是什麼東西!給本殿下拿走!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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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宮女被凶的莫名其妙。
不明所以。
但是也不妨礙她反應迅速,立刻拿著夜壺快點離開了。
衛棣剛剛平息的陰影,又涌了上來。
老嬤嬤看著眼色,小心提出,「殿下,您半天沒有進食了,要不要奴婢去準備晚膳?」
本是很普通的一句話,可是愣是招來了衛棣的瞪眼。
吃!
吃什麼吃!
他現在哪裡還有心思吃飯!
他胃都要吐出來了!
「滾!」
衛棣不耐道。
老嬤嬤不敢再多話,按照命令撤了。
這下,更無人敢出聲。
直到錦榮侍衛回來。
他單膝跪下稟報,「殿下,屬下無能,跟了一天,都沒有什麼發現,那臧邵太過警覺,屬下只要靠近他十米之內,就會被他發覺,無奈之下,只好遠遠看著,卻沒看出什麼異常來,他和辭大人羅大人一共去了九家,都一無所獲,但唯有一點奇怪的,就是他們看起來似乎並不著急。」
這是一路上錦榮想好的說辭。
也算是為他這一天的忙碌,有一個說法。
否則,他就成了廢物了!
衛棣本想發火,但聽了他最後一句,果然消除了怒氣。
「是嗎?不著急?連續兩日,一無所獲,也沒見他們逼供,就只是去搜一下,何時見過這麼文縐縐的做法?倒是那羅大人,還挺配合,他自己去搜捕嫌犯時,可沒有這樣文雅!這裡頭一定有鬼!」
衛棣語氣陰森道。
他雪白的牙齒,在燭光下顯得有些瘮人、
錦榮不好接話。
衛棣自顧自的說完後。
沖錦榮道:「我走後,他們可曾說我什麼?」
看得出,衛棣還是很在乎自己的形象的。
尤其是對辭嵐。
錦榮謹慎的搖頭,生怕說錯話,「只是……如今京城中流傳著殿下您……一個謠言。」
衛棣驚愕。
「什麼謠言?」
不知道為什麼,他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說是殿下您……全身被……被淋了屎……」
錦榮越說聲音越小。
衛棣的臉色全黑了下來。
「混帳!是誰散播的謠言!」
細若蚊蠅的聲音出現:「所有百姓都在傳……根本查不出源頭……」
衛棣怒極。
他完全可以想像,經過此事之後,他的名聲可以算是大毀!
咬牙切齒道:「傳我令,調查出罪魁禍首!我不會放過他!」
這對於一個儲君來說,無疑是事關尊嚴皇威的事,想到日後登基,百姓提及他這位新皇不是治國之才等等,反而是一身屎味……那個畫面,想想都不寒而慄。
錦榮這才提及一個替罪羊。
「殿下,方才屬下來的時候,來到了葛洪葛大人,他一直跪在殿外,赤身背著藤條,負荊請罪呢,可要讓他進來?」
錦榮小心翼翼道。
衛棣之所以出了這事正是因為葛家。
他遷怒道:「讓他滾進來!」
「是。」
不一會兒,葛洪顫巍巍的扶著雙腿出現。
對上衛棣那吃人的眸子,他身子不受控制一抖。
「撲騰」又跪下。
那早已跪出了淤血的膝蓋,已經腫脹不堪了。
面目全非。
但他更怕太子的怪罪。
若是自己的慘狀,能換來打消太子殿下的怒氣,那是再好不過的。
「殿下,臣有罪,害的殿下受了那種罪,還請殿下莫怪,殿下莫怪啊。」
葛洪說著,不斷磕頭。
那頭磕的叫一個響字。
就差沒把頭給磕破了。
不一會兒,額頭上就從紅印子渲染出血來。
散落在地板上,好像兇案現場一般……
「葛大人,本殿下正要找你,你竟自己來了。我該誇你一句,有自覺嗎?」他邪佞一笑,眼光里盛滿了暴戾。
仔細一看,和發瘋的衛帝,都有得一拼。
葛洪聽這聲音有一種暴風雨前的寧靜的預兆。
身子抖啊抖,他也不想啊,好歹他年紀比太子打了一大半,在他面前怕成這樣著實丟臉啊。
「殿,殿下,殿下找我做,做什麼?」
他怎麼覺得太子殿下話裡有話啊。
衛棣目光碎冷成冰。
「自然是找你問罪!」
葛洪心一塞。
「殿下,下官……」
「關於本殿下的不實謠言,是從你葛家傳出來的吧!」
衛棣直接截住他的話,懶得聽他廢話。
葛洪一驚。
「殿下在說什麼?下官沒聽明白。」
「少裝蒜了!現在整個京城,都在談論本殿下在葛家的醜事,你該死!」
衛棣當著他的面,扔過去一個杯子。
葛洪不敢躲,生生受了。
然後血流的更歡了。
快糊上了他的視線。
葛洪也不敢擦。
就任由血流個不停。
簡直可怕。
其餘的奴才都不敢直視他。
葛洪心裡只被衛棣那句話占據了。
整個京城都……他如墜冰窖,喃喃道:「不可能,這不可能!殿下我冤枉啊!您一走我就吩咐葛家的奴才們,不准胡說,亂穿謠言,否則仗殺!而且未防意外發生,我葛家的管家更是下令一日之內不准有任何人私自外出!這人都在葛家,上哪裡傳謠言啊?殿下,冤枉啊!還請殿下明察!」
原本葛洪就冤枉,再怎麼著,那尿壺也是殿下自己碰的,和他無關,現在更加不能背這樣一個子虛烏有的鍋了,這不是找死嗎!
千萬不能染上嫌疑。
否則,他的仕途不保不說,這小命也危了!
「你是說,本殿下故意冤枉你?!」衛棣臉色一沉。
葛洪欲哭無淚。
他這樣子,倒是真切,不像是說謊,衛棣一時間,已經閃過了一絲疑慮。
不是葛家的下人,那還有誰?
那就只剩下三人了……
衛棣的臉色更差了。
臧邵如高嶺之花,就算衛棣忌憚他,厭惡他,也不得不承認,別說他這樣如芝蘭玉樹,冰山美人的人會傳謠言,恐怕屎尿這樣腌臢的詞都不可能從他矜持的嘴裡說出來。
而另一人,大理寺的活閻王,更是直的不能再直,也不可能做起長舌婦的勾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