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對策
2024-10-05 02:55:08
作者: 白鴉
葛洪被羅朗帶走。
臧邵一人來到那個真正的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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辭嵐在和太子說話間,已經掐指一算算到了,所以故意分配給臧邵的就是這個。
臧邵自然也算到。
所以他沒有出聲。
但是,想到太子衛棣的舉動,他緊攥了拳頭,眸色生冰。
冰藍色的眸子更加深邃。變成深藍色,就連周圍的空氣就仿若是被凍結了,這股可怕的力量,一下子就衝破了這書房內久無人來的陰邪氣。
久無人住的房子,都會有一些邪祟的。
但是這屋子裡的邪祟,在臧邵踏入進來的一瞬間,便自動退散,東逃西竄,嚇得落荒而逃,生怕晚了一秒鐘,就被滅了。
然而,它們再快,也快不過臧邵的速度。
他一抬手,就凝出一朵冰花。
冰花發出符的力量。
藍光一閃。
便將那些四散而逃的邪祟,轉瞬消滅。
消失在空氣中。
無聲無息。
卻慘烈至極。
而臧邵從始至終都沒有多餘看一眼那些東西,面無表情。
收回手,他便先拿出那個羅盤。
按照辭嵐的法訣,念了一句咒語,而後將羅盤托舉,隔空托舉到了半空,一縷黑氣從裡面緩緩出現,慢慢聚成一個黑狗的模樣。
它看見臧邵的時候,見不是主人,就要攻擊。
但是被他身上主人的氣息給猶豫了。
加上臧邵身上可怕的氣息,它最後放棄了攻擊。
臧邵將它的猶豫看在眼裡,並無計較,而是拿出一個機關盒子,放在它鼻子下,效仿辭嵐的做法,就見那生來便是被當成這個用途的黑狗,一下子來了精神,尾巴都豎起來了,精神抖擻的,開始聳著鼻子嗅來嗅去。
在這書房裡飄蕩。
……
另一邊,太子衛棣見辭嵐在院子裡尋了許久,也沒有動靜,除了四處逛,就沒有別的舉動。
時間久了,他便覺得不對勁。
「辭大人,你的羅盤呢?」
他問道。
到底是先沉不住氣。
在辭嵐翻了一個床後,在床底什麼都沒發現,他便忍不住開口詢問。
聞言辭嵐深深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什麼羅盤?」
衛棣一怔。
暴露了。
「我也是聽昨日有官員在討論,說辭大人帶著一個羅盤去他們家。」
他迅速掩飾。
辭嵐嗤笑。
「那不過是用來尋找邪祟之物罷了,怎麼,殿下感興趣?若是這樣,改日我做一個送給殿下好了。」
衛棣眸色一閃。
答應下來。
「那我就先謝過辭大人了。」
辭嵐不想和他多費口舌。
「說起來,太子費盡心機跟來,難道就為了和我在這裡奔波?我看殿下從進來以後,連搭把手的自覺都沒有,還頗為嫌棄,倒是讓我懷疑,殿下對陛下的心,究竟有幾分真心了。」
衛棣口口聲聲拿衛帝當擋箭牌。
可是因為這裡常年沒有人修繕,且屋內也是塵土飛揚。
他進入屋內後,便是嫌棄至極,一會兒不小心沾上了灰,便拍打不停,恨不得把衣服都脫了,看到一個蜘蛛網,便拿扇子擋住,以至於扇子都被他嫌棄的扔了。
總之,他一點兒也沒找,就只盯著辭嵐的動作。
活像是個監工。
看的辭嵐很不爽。
於是便嗆聲道。
衛棣身形一頓。
下意識想拿扇子。
卻發現扇子已經被他丟在了腳下。
上面纏滿了蜘蛛網。
還有少了幾隻腳的蜘蛛,全身汁液都粘連上去,讓人看了作嘔。
他迅速移開目光。
「辭大人多心了,你們術士做什麼都講究方位陣法,我沒有經驗,怕隨意走動,打亂你的節奏罷了,不如辭大人說一個地方,我來搜好了。」
衛棣腦子一直轉得很快。
不管什麼他都能用話圓過去。
讓人明知道他是故意的,但還是反駁不了。
辭嵐心生惡意,便指向了一處最髒的地方。
那個還放著一個夜壺。
離近了,還能聞到裡面的腥臊味。
而因為常年無人,已經發酵成了更難以形容的味道。
看到那處的時候,衛棣的臉一下子就綠了。
辭嵐還嫌刺激不夠似的。
「殿下,那裡還請您搜一下吧,我懷疑,那下咒的東西,可能藏在此處。」辭嵐不懷好意道。
但是她面上說的一本正經。
讓人看不出破綻。
衛棣的表情十分僵硬。
「辭大人……你確定,會在這裡面?」
辭嵐正經點頭,道:「殿下有所不知,那咒術是邪術的一種,本就是見不得光的東西,最是喜歡藏的就是一些腌臢地方,否則,我也不會來這荒蕪的小院找,殿下無需顧慮,只管將那翻個底朝天便是,看看那低下有沒有。」
辭嵐還嫌不夠噁心他似的。
衛棣差一點就反胃吐出來了。
只覺得胃裡的酸水上涌。
他做足了心理準備。
小心的邁出腳步。
捏著鼻子,像是赴死一樣走了一步。
然後臉騰地變色。
頓時就釘在那裡不動了。
辭嵐見狀譏笑一聲。
「哦~原來這就是殿下對陛下的關心,看來只有這一步了,改日見到陛下,我可要好好將殿下您的孝心如實轉達,也好讓他老人家好好『感動』一番才是!」
辭嵐的諷刺,衛棣聽的分明。
但是他反駁不了。
他長呼一口氣。
擠出僵硬的一絲笑道:「辭大人,我雖然不通玄術,但總覺得,這裡不可能藏有東西,不如,我們去別的地方搜吧,這裡什麼都沒有,我們快出去吧!」
辭嵐幽幽看他一眼,氣定神閒的,在屋裡到處走動,遇到抽屜就打開翻看。
全然不顧他的黑臉。
頭也不回道:「殿下要是想出去就自己出去好了,不要耽誤了我辦案。」
「……」
衛棣生平第一次有一種無能為力的感覺。
這滋味真不好受。
但是見辭嵐一個女子,都那麼坦然自若,他卻這樣的表現,難免丟了大男人的面子。
便是為了男人的尊嚴,他也不能這個時候出去。
否則,一定會被她看輕了去。
他強撐著心裡的噁心和恐懼,故作聲勢的整理了一下明黃色的太子袍,暗示自己是東宮太子,有真龍之氣,不必懼怕這些東西。
「辭大人,我來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