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臧淵壽辰
2024-10-05 02:54:19
作者: 白鴉
「我,我沒有!我發誓!」
魏大人趕緊解釋,生怕被誤會。
辭嵐笑了。
「既然沒有,魏大人又何必拿這黃白之物來玷污你我之間的交情?我和魏大人性情相似,頗為投緣,這不過是順手幫忙而已,難道幫朋友還要收好處?魏大人豈不是太輕視我的初衷了?」
「我沒有,我沒有啊。」
魏大人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只重複解釋不是這樣的。
辭嵐笑道:「那就對了,魏大人不必客氣,要是實在要謝,就拿令夫人做的拿手好菜炙鵪鶉好了,再配上酸辣爽口的春筍,上次我在你那吃過一次,至今難忘那美味啊,說到這我口水都要出來了。」
魏大人一怔。
隨即笑了起來。
頓時輕鬆了不少。
他感激辭嵐的所作所為,知道她是故意說的。
這個人情,他承下了。
多說無益。
便點頭道:「好,等我回去就讓夫人多做幾分,給辭大人送過去!」
「那我就等著了。」
兩人相視一笑。
小吏送來一沓官文。
兩人便湊在一起商討對接。
熱烈討論著。
完全將其他事拋在腦後。
等結束後,方看到天色將黑。
深感時間過去的真快。
兩人相互道別一番。
魏大人便提前離去了,他還要回禮部交代一聲,所以走得早,辭嵐則不著急,慢悠悠的關了門,便要走,這時,身後響起一道冷淡的聲音。
「你倒是挺忙。」
這怨念……
辭嵐眼睛一亮,回身。
便看到臧邵那面無表情的臉。
「大人?終於見到你了,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古人誠不欺我啊!」
要是論起情商來,只要辭嵐想,那就誰也比不過。
當然,她那張臉也是她的制勝法寶。
討好殷勤的上前,那叫一個拿得起放得下。
一句話,就讓臧邵身上被忽視了一天累積的寒氣給生生地去了大半。
「哼。」
雖然表面好似嫌棄。
但是明顯是很受用。
不然,他也不會就此作罷,不再追究了。
辭嵐暗暗偷笑。
上前為臧邵殷勤錘了捶背。
「大人,我聽說過幾日就是臧老爺子的壽宴,大人準備宴請嗎?若是宴請的話,我可以過去幫忙。」
臧邵聞言,瞥了她一眼。
「是嗎?你打算如何幫忙?以什麼名義?」
「這……」
好吧,是她唐突了。
若沒有名義,只怕是要被人說閒話的。
到時候誰也不知道會傳出什麼亂七八糟的謠言,這個時代娛樂活動太少,讓大家覺得好玩有趣的事情更好,於是便極為熱衷於傳八卦,編的那叫一個有鼻子有眼的,若不是本人聽了都覺得是真的!
「那算了。」辭嵐聳肩。
「那大人記得給我下請帖,對了,千萬不要給我家那老太婆發請帖。」
辭嵐不放心的叮囑一句。
只聽臧邵冷笑一聲。
「她也配?」
辭嵐笑容咧開。
捏背的手勁兒更大了。
「是是是,大人說的對,大人說的都對!這個力道還可以嗎?」
「嗯,再重一點。」
「這樣呢?」
「不錯,舒服。」
「那我再大力一點。」
來匯報事情的冷齊,聽了這對話,深覺哪裡不對。
怎麼聽起來那麼污呢?
而且,這對象是不是反了?
等他看清二人在做什麼時,一頭黑線飄過。
辭嵐那狗腿子的模樣,讓他不忍直視。
直接別開了眼。
隔著老遠的距離,面無表情道:「大人,老爺子讓您回去一趟。」
臧淵很少對臧邵提要求。
臧邵自然不會忽視。
便跟著冷齊走了。
先將辭嵐送到了辭家,才折返回臧家。
辭嵐回來的時候,和辭哲撞上。
辭哲假裝沒看見,他害怕臧邵,也害怕她。
能不招惹就不招惹。
灰溜溜的離開。
這膽小的樣子引來辭嵐嘲弄的眼神。
太「有出息」了!
怪不得辭家一開始就被一個老太太掌控。
誰叫下一代沒有一個能成事的呢?
她要是辭老夫人,一定會氣死的。
不過,這些和她無關。
「哼哼勒勒~」她哼著曲兒,雙手背在身後,從辭哲身邊走過。
惹得辭哲嫉恨。
生氣又不敢有異議。
她表現的越瀟灑,就越招惹仇恨。
因為最近辭哲已經很久沒睡一個好覺了。
那個噩夢一直折磨著他。
他試了多少種法子都沒什麼用。
今日便是去了靈台山,去靈隱寺燒香拜佛去了。
求了一杯無根水。
方丈說睡前喝了他夢裡的魑魅魍魎就不會再來騷擾他,他便重金求了好幾杯。
他覺得一杯不夠。
要多喝幾杯。
因為他夢裡的魑魅魍魎有點多……
辭嵐回去後,便開始在桌上練習長壽符的畫法。
沒有加入靈力進去。
也沒有擺什麼陣法。
因為還要兩天她才能完全恢復。
現在不過是練習一下手感。
長壽符就是她要送給臧淵的禮物。
對於一個什麼都有的老人來說,沒有什麼比長壽更讓人嚮往的了。
她想,臧淵一定很希望親眼看見臧邵拿回屬於他的東西,並且娶妻生子,過上幸福美滿的生活。
「主子,老爺這幾日,不是求佛就是去道觀拜三清真人,聽說已經擲了千金了,可這精神是一日比一日差,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中邪了,老夫人說了他幾次,兩人都吵起來了,可老爺還是如此。您說,他是不是真的中邪了?」
花影好奇問道。
辭嵐搖頭。
在棋盤上落了一子。
「他雖不是中邪,但人心深處潛藏已久的罪惡,也足夠折磨一個人,讓他變得人不人鬼不鬼,想必是他往日造的孽,如今都得了報應了。自然是日夜難寐,這種情況,求誰都沒用,還不如告祭告祭那些被他害的英靈,只怕他根本想不到這一點,也沒這個誠心,所以,只能自作自受了。」
花影卻是想的另一面。
好歹辭哲是自家主子的親生父親。
就算是他再殘忍,主子心裡,應該還是有他的一席之地的。
但她明顯猜錯了。
辭嵐就是辭嵐,並非是原來那個懦弱的人。
所以,就是辭哲死在了她面前,她也不帶眨一下眼的。
常人那一套孝順的道理。擱在她身上絲毫沒用。
她也不怕朝中同僚拿這點來攻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