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得救
2024-10-05 02:54:14
作者: 白鴉
「那是——」
辭嵐給他畫的掌符?
他們清楚的看到,那力量是從他掌心裡發出來的。
太神奇了!
若不是親眼看到。
只怕說出來都沒人肯信!
她到底是什麼人!
這樣的存在——太令人敬畏了。
一個掌符,便有如此威力!
巴布從此刻開始,對辭嵐的態度發生巨大的變化,沒有了抱怨和敵視,有的只有對強者的敬畏,還是他遠遠比不上的強者。
她看起來沒有什麼身手。
可她的神算能力,她的術法,讓人望塵莫及,一出手,便能對付那麼多的高手。
讓人心折!
巴布收回之前質疑她的話。
只覺得她的話是對的。
看來,她果真預料到了路上會發生的一切。
所以她預知了他們路上會遭到刺殺。
而殿下被刺傷,被人鑽了空子,那個人,很可能是二皇子。
那這些殺手——
又是他派來的嗎?
和巴布想法一致,費儒消化了這一事實,蹲下來撕下殺手的面巾。
無一例外,都是大齊人的長相。
看來是他們自己人。
費儒臉色不好。
又搜尋一番。
發現沒有任何信息可查了。
也證明不了他們的身份。
只好就此作罷。
但經過此遭,他們都不會再質疑辭嵐的話。
只是讓他相信,一向對他很好,就像是掏心掏肺的好的二皇子,會是那個幕後之人,真的很難,很難。
「殿下,查不出這些人的出處。」
「嗯,我們快走吧。」
就在這時,一隊人馬奔馳而來。
巴布和費儒立刻就躲起來。
生怕又是來刺殺他們的。
來者目的不明。
這時,只見那領頭的身影出現,費儒眼睛一亮。
「舅舅?怎麼是你?」
來人是大齊的將軍。
也是費儒的親舅舅。
他一生三女卻無一子,把費儒當成親兒子疼。
懷疑誰,費儒也不會懷疑他的用心。
立刻從鑽起來的草叢中出來。
大將軍看到費儒的那一刻,飛快下馬。
上下檢查他的身體,見沒有受傷後方才鬆了一口氣。
連日夜以繼日的趕路,就是防止他遭遇不測。
「幸好,幸好來得及,舅舅聽到密報說有一隊死士從城中出發前往大衛,我又想到你今日啟程回大齊,便猜測他們是奔著你而來的,便立刻馬不停蹄的趕來,看來,他們還沒到。」
費儒一頓。
巴布臉色也很古怪。
大將軍看出不對來。
「怎麼?難道說你們已經遇上了?!可是不可能啊,他們有十幾人,個個都是頂尖的殺人機器,一個堪比兩個一流高手!你們遇上他們,絕無生路!」
大將軍震驚。
這……就無法三言兩語解釋清楚了。
費儒和巴布相視一眼。
費儒便攙著大將軍的胳膊。
「舅舅,說來話長。你來的正好,你知道他們是受誰指使的嗎?」
費儒親熱的姿態讓大將軍很受用。
聞言,露出一抹複雜的表情。
嘆息道:「你還記得我之前提醒過你,小心你二哥嗎?可你總覺得他不會害你,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舅舅說了你可能也不信,據我手下的密報,一個月前,你二哥就在暗中尋找殺手,若說此事和他無關,那也太巧合了。」
費儒身子一僵。
巴布也瞠目結舌。
連呼:「神了!神了!真是神了!那個辭小姐,簡直就是神仙下凡啊!」
這種事她都能算出來!
他可以肯定之前辭嵐一定不認識誰是二皇子。
完全可以排除她知道什麼的嫌疑。
所以,她就是單純的算了出來。
大將軍聽到一個陌生的名字,而去一頭霧水。
問費儒,「什麼辭小姐?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舅舅,說來話長,我們先回去,路上慢慢說……」
……
日暮西山。
辭嵐站在窗邊眺望夕陽。
花影拿著一封信件進來。
「主子,這是四皇子送來的,他大概是聽說了衛帝之前想賜婚給你和大齊太子的消息,便派人快馬加鞭把信送來,他人被貴妃拌著,抽不開身。」
辭嵐覺得好笑。
「算算時間,他們應該已經化險為夷了,大齊來的救星已經和他們碰面,接下來,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辭嵐喃喃道。
花影猶豫了一下,問道:「主子,您這樣做,不怕臧大人生氣嗎?據我所知,大齊皇室中,有臧大人安插的眼線。」
辭嵐一笑。
「那你可能還不知道,那裡不僅有臧邵安排的眼線,還有太子衛棣安排的眼線,而兩個人還是同一個。」
「那您這樣幫太子費儒,豈不是阻斷了臧大人的計劃?」
辭嵐搖頭。
「我只做我該做的,若臧大人質疑要拉大齊太子下水,讓自己的人頂上,我也無話可說,他自會有別的辦法,我這樣做,不過是耽誤他一些時間罷了,再說,我也不覺得,他真的想換一個太子來當,二皇子可不是一個善茬,就連他們的眼線都不會輕舉妄動。誰知道最後誰能笑到最好呢?」
辭嵐不以為意。
花影看到她的態度,就不擔心了。
「主子,這信——」
「燒了吧,看了費眼睛。」
「……是。」
花影一頭黑線。
點了火,信紙很快燒成一堆灰燼。
「主子,還有一件事。」花影想到後,提醒。
「什麼?」
辭嵐轉身回到屋內坐下。
擺弄著桌上的花枝。
「再過幾日,就是臧府老爺子的壽辰了,以前主子您和臧家不熟,也無來往,可今年不同,辭家遭難的時候,臧家也是盡了力的,尤其是臧家兩位少爺。主子您要是沒有表示,似乎不妥。」
花影分析道。
辭嵐覺得有理。
「說的也是。」
「那你便幫我準備一份厚禮,不,我還是親自準備為好。」
畢竟是臧邵的祖父,雖不是親祖父,但是臧邵能活到現在,未嘗也不是他的功勞,這其中的苦只有他清楚。
著實令人欽佩。
可以說,臧淵犧牲了自己。
都在為臧邵鋪路。
作為臣子,他無疑是最衷心的一個。
若是他有一丁點的私心,便大可以將臧邵的身份公布出來,然後得到賞賜,可他沒有,還將臧邵撫養長大,長成現在天人一樣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