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商談計劃
2024-10-05 02:52:08
作者: 白鴉
時隔三日。
辭嵐身體受到的反噬已經好了。
臧邵得知她受反噬的原因後,那昂貴的補藥是水一樣往雅蘭居里送。
冷齊光一天就跑了好多趟。
花影都煩了。
因為每次冷齊來,都要向她打聽那個人的事。
而那個人是花影不想向任何人提起的。
偏偏冷齊還不識趣,看不出她不高興似的,偏要問偏要問。
花影恨不得和他打上一頓。
讓他住嘴。
可惜的是……
她打不過……
「主子,您看看冷齊,他一個大男人,怎麼那麼八卦!活像是市井婆娘一般!令人討厭!」
花影難得向辭嵐告狀。
辭嵐喝完人參湯。
覺得身子大好。
這才有力氣去管花影的事。
「八卦?八卦什麼?」
辭嵐隨意問道。
「就……我那個青梅竹馬的事……」
花影扭扭捏捏的說出來。
辭嵐拍手一笑。
「原來是他啊,此事不獨冷齊好奇,我也好奇,不如跟我說說,你和他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近日一直因郡主和翁元德的事煩心,還沒機會好好管身邊人。
如今好不容易閒下來了。
辭嵐樂的享受現在難得的平靜。
語氣也輕鬆了許多,不再是之前那樣愁緒滿面的樣子。
「哎呀,主子,不是和您說過嗎,他,他去了一個江湖幫派,每隔一個月才和我寫一封信,我們……」
花影臉上情緒複雜。
有高興、有生氣、有擔心、有憂慮……
但辭嵐敏銳的捕捉到一個字。
「才」
她頓時露出一副看好戲的表情來。
「哦~一個月才寫一封啊,花影,你家以前不也是一個門派?你應該比誰都清楚,沒有底子的人,要多勤學苦練才能跟上別人的進度吧?你這是在抱怨,他寫信太少了嗎?還說你不想理他,我看,你心裡還是有他的對吧?」
「主子!」
花影被戳穿內心最隱秘的心事。
惱羞成怒。
臉上表情生動了許多。
不再是以前的面無表情。
辭嵐樂的見她這樣,像個正常人一樣鮮活,而非死氣沉沉,一味的只知道執行命令。
人活一輩子。
都不容易。
但有一點,就是好好活一場。
不能辜負了來這裡走一遭。
她隱隱的回想,自己已經有多久,沒有想回家的念頭了?
也許是忙的昏天暗地抽不開身,被事情牽絆,沒空去想,但在這裡,她始終沒有太大的歸屬感,如今因為有了身邊的這些人,她才不那麼寂寞。
但……
家鄉是替代不了的一個東西。
她不知道,何時才能回去。
她能做的,就是做好眼下事。
……
太常寺。
辭嵐去上卯。
她先是去了臧邵的辦公處。
端端正正的行了一個禮。
「多謝大人關懷,吃了大人的補品,我已經完全好了。」
臧邵還是不太贊同的看著她,「都說了讓你多休息幾天,你那麼著急做什麼?太常寺離了你又不是不能轉,何必逞強?」
辭嵐眉眼一彎。
若是以前,她一定嫌棄他婆婆媽媽。
可如今,誤會解除,她方覺兩人有多久沒有好好說話,直白的關心彼此了。
「大人放心,我自是曉得自己身體的情況,絕不會勉強自己的。我來是想請教大人,那偷殘卷一事,大人可有打算?」
「……」
偷?
臧邵斜了她一眼。
「本來就不屬於他們的東西,何須言偷一字?」
「……好吧,那剩下的殘卷,大人何時打算取回來?」
臧邵眸色一閃。
「自然是越快越好。」
辭嵐也莫名興奮起來。
不禁道:「那我和大人一起去!」
臧邵看了她一眼。
為防他拒絕,辭嵐快速道:「大人若是不答應,那便是——」
「好。」
「看不起我!什麼?」
辭嵐瞪眼。
顯然沒料到他這麼輕易就答應了。
還記得之前,他有多抗拒,還諷刺自己。
臧邵似乎有意解釋一般。
「那次我那樣說,是為了不讓你去。」
辭嵐撇嘴。
那也太難聽了。
「哦,那這次大人怎麼改變主意了?」
臧邵有些苦笑。
「那一次讓我吸足了教訓,看來我也遠不如自己以為的那樣厲害,不過是一次,便差點兒搭上我的後半輩子。看來,日後還是要多仰仗你才是。」
臧邵說著,朝她行了個禮。
辭嵐大大方方的受了。
驕傲道:「現在總算知道我的厲害了吧?」
臧邵配合的點頭。
讓她再高興一會兒。
辭嵐燦爛一笑。
「好!那就看我的吧!既然如此,那我建議,從哪裡跌倒就從哪裡爬起來,我們就還從威遠王府入手!」
辭嵐揮拳道。
一副迫不及待準備大幹一場的樣子。
臧邵僅僅蹙了蹙眉。
片刻便鬆開,點頭答應。
「好,就從那裡開始。」
……
夜色如洗。
一片寂靜。
威遠王府把守沒有之前那樣森嚴了。
大概威遠王沒有發現有異常。
便撤去了一部分守衛。
而剩下的那些守衛,在威遠王在的時候還好,他不在,他們就有些消極怠工。
他們很無語,不過就是一個破湖,有什麼好守的!
整日讓他們來來回回走來走去,他們都快看吐了。
一行人中不免有人抱怨個不停。
其中一個絡腮鬍的。
張嘴就罵。
「他娘娘的,這不是耍我們嗎?我看這四處什麼也沒有,有什麼好把守的?不懂王爺到底在想什麼!」
其中有人也抱怨連連。
「我看,這是王爺故意罰我們,給我們下馬威。你想啊,我們是王爺從那位手裡買下的,並不是他一開始就養著的私兵,當然是怕我們不服管,於是便胡亂安排一個差事,好讓我們臣服於他。」
「那這招也太狠了!」
「呸!」
……
一時間抱怨連連。
良久,他們一個個睡得東倒西歪。
鮮少還有醒著的。
大抵是人多膽大。
他們也不怕了。
夜色深了,困意來襲,也沒人守夜。
唯一一個還是半睡半醒的。
一個勁兒的打著瞌睡。
辭嵐和臧邵躲在假山後相視一眼。
做了個手勢。
然後辭嵐繞到那個半睡半醒的人身後,一個手刀砍暈了他。
然後和臧邵飛快跳入冰崖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