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引煞陣
2024-10-05 02:52:05
作者: 白鴉
「放心,在我眼裡,所有人脫光了衣服都是一個樣子,只有你不一樣,你是我心中唯一的女人。」
臧邵抬起她的下巴。
眼眸深邃,底處濃郁的占有欲快要讓她窒息了。
「大人……」
臧邵眼底的火越來越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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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欺身靠近。
攥住她雪白的下巴。
將她的臉抬起。
紅唇嬌艷欲滴。
散發著熱氣和香氣。
他忍不住低下頭去。
薄唇一把銜住她那可愛的唇珠,緩緩摩挲著,細細品嘗,然後越來越猛烈,宛如纂取一切,兇狠蠻橫。
像是野獸。
霸道。
兇猛。
在她的嘴裡橫行霸道。
不容拒絕。
辭嵐被他的吻弄得感受到天翻地覆的滋味。
最後都不受自己控制了。
一味的啟唇迎合。
等她終於得了喘息的功夫,她已經被他整個人抱在了腿上,雙臂不知何時也緊緊的摟住了他的脖子。
人像是沒有骨頭似的軟綿無力,頭枕在她身上,細細喘息。
殊不知,那聲音聽在臧邵的耳朵里,就好像誘惑一般。
他那深邃的眼神,盯著辭嵐,等她歇息的差不多了,抬起她的下巴,又吻了下去。
如法炮製。
一連幾次。
辭嵐的眼睛都憋出點點水光。
嘴唇紅腫。
從粉紅變成了艷紅。
像是冬日裡盛開的臘梅。
極為艷麗。
臧邵看著這一幕,眼裡的欲望上來。
他抱起辭嵐,欲向內室走去。
辭嵐見狀,嚇了一跳。
明白了他的意思。
迅速掙扎著,要從他懷裡跳出來!
「不准碰我!成婚前,你都不准碰我!否則你就是不尊重我!」辭嵐堅決道。
果然,臧邵的腳步一頓。
停下了。
他將辭嵐不舍的放了下來。
一隻手攬住她細軟的腰身,大手在她腰間緩緩摩挲著,帶起的熱度,令辭嵐面紅耳赤。
身子一陣酥軟。
若不是靠在他身上,早就腿軟倒下了。
另一隻手有些泄恨一樣,在她細嫩的臉上摩挲著。
最後兩隻手指捏住一塊兒軟肉。
「真拿你沒辦法。」
辭嵐翻了個白眼。
雙手撐住他的胸膛想要脫離他的懷抱。
可她忘記了對方是誰。
縱然她的力氣比平常女子大了許多倍。
可對於臧邵來說,無疑是螞蟻撼大象。
不值一提。
果不其然,辭嵐一無所獲。
紋絲不動。
甚至,臧邵還有意將她拉近一點。
兩人湊得更近了。
幾乎是完全貼在了一起。
這樣的親密,令辭嵐無所適從。
老臉都紅的不行。
「你不生我的氣了?」臧邵道。
「……」辭嵐沒有回答。
「你也喜歡我!」
他肯定道。
這一次用的不是問句。
辭嵐扭頭不和他對視。
不喜歡他,會和他接吻嗎?
他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辭嵐裝作聽不見。
就聽耳邊傳來一聲輕笑。
她身子一頓。
緊接著,額頭就傳出一片溫涼意之感。
他吻了她的額頭!
臧邵腳步不停,抱著辭嵐進入內室。
辭嵐警惕的抱緊自己。
「你幹什麼?我剛剛不是說了,成婚之前——」
只見臧邵把她放在床上,輕輕為她褪去了鞋襪。
然後拿起被子,將她整個人裹住。
「放心吧,我不會碰你的。」
說著,臧邵便一個閃身,消失了。
辭嵐眨了眨眼睛。
就走了?
沒有別的了?
一時間,想到他那句,放心吧,不會碰她的話,莫名的有些失望是怎麼回事?
辭嵐臉色再次爆紅。
忍不住唾棄自己。
什麼時候那麼饑渴了!
呸呸呸!
困意很快襲來。
大概是終於結束了和臧邵的冷戰。
因婉儀郡主而引起的矛盾,也終於結束了。
兩人互通心意。
總算是說開了。
辭嵐心裡一陣甜蜜。
尤其是想到那幾個堪稱火辣辣的法式熱吻。
她覺得,如果吃人不會死的話,臧邵恨不得把她吃進肚子裡,她的舌根現在還火辣辣的疼呢!
很快,她進入了夢鄉。
夢裡都是甜蜜的。
「大人,羅大人派人來問,那個翁元德您打算怎麼處理,可有指教?」
臧邵面帶一絲詭異的微笑,回到太常寺。
致使冷齊看一眼,都頭皮發麻。
羅朗是臧邵的人。
他看出臧邵和辭嵐的關係不一般。
這次是翁元德要害辭嵐不成。
所以,他才特意派人來詢問,臧邵的意見。
正要他說,自己就一定照辦。
臧邵卻揮了揮手。
「不用問我,他自己看著辦就行。」
說著,便罕見的沒有加班加點忙公務,而是直接去休息了。
不得不說,冷齊都驚呆了。
當他去把臧邵的原話傳給羅朗的時候。
他為難了。
看著辦就行。
這一句看著辦,就是最難辦的啊。
因為他完全把握不住那個度在哪兒。
就像是有人請你吃飯,問你想吃什麼,你說隨便。
然後等真的菜端上來了,你又開始嫌棄,不吃這個,不吃那個等等。
所以,他怕自己辦好了,大人不滿意,那他不是白費了功夫?
「大人的看著辦,就是全權交給你,你不用有壓力。」冷齊很是同情。
他一眼就看穿了羅朗的心思。
想當初,他剛剛跟隨自家主子的時候,也是這樣一份心情。
在他的身前,大氣都不敢出一個。
所以他現在除了佩服自家主子外,最佩服的就是辭嵐了。
起碼在主子還沒有喜歡上她,從一開始,她就那麼大膽自信,對主子絲毫不怕。
該幹什麼就幹什麼。
弄得他們好像很弱似的。
但其實不是,是臧邵太強了。
次日。
大理寺傳來結果。
經過一天的審判。
判處翁元德污衊朝堂一品官員,矇騙皇帝的罪名成立,罰牢獄五年。
期間即便遇到特赦天下,也不能放出。
只能五年後,才能出獄。
辭嵐更不畏懼了。
五年時間,足夠了。
等他出來,只怕這天下都變了一個樣了。
太子衛棣聽說後,特意去了紫宸殿向衛棣求情。
但是任由他磨破了嘴皮子。
衛帝也沒有鬆口答應。
最後被說的不耐煩了,只說了一句,「你想從他身上查什麼線索?」
這是警告,也是敲打。
衛棣當即閉嘴。
再也不提放翁元德的事情。
漸漸的,風波就平息了。
百姓和朝臣們漸漸的就忘記了翁元德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