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撞船
2024-10-05 02:50:01
作者: 白鴉
固城河邊。
這裡停滿了馬車。
河邊也停靠著花船。
遠處的河面上飄著花花綠綠的花船,五彩繽紛,好看極了,來往都是年輕的公子小姐,十分養眼,青春靚麗,歡笑聲一片,還有河面上傳來的歌姬的唱聲,對於休閒娛樂的人來說是一大享受。
會玩樂的人,幾乎都在這裡了。
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能看到許多熟人。
但也不是誰都那麼得閒。
而且有一些貴人不願暴露身份,一直在船艙里不出面,誰也不知道裡面坐著的是誰,但是大家都怕裡面的人非富即貴,很是小心。
固城河上整體呈現出一派其樂融融的景象。
「殿下,那是我們的船。」
錦榮指著停靠在一邊那艘非常華麗漂亮的船。
很大。
能容下幾十個人。
那麼誇張?
辭嵐一看就是衛棣的風格,果然想要讓他學會低調是不可能的一件事。
他是永遠不會低調的。
他用的東西什麼都要是最好的。
她很明智的沒有勸說他要節儉之類的。
雞同鴨講。
說了也是白說。
「辭大人,請。」
衛棣做了一個姿勢,風流倜儻。
他那貴公子的做派和相貌,很容易引起女兒家的關注。
但是都在對他感興趣的那一刻,被他身旁的美人給打退了。
她們悲哀的發現,自己壓根兒不是對手。
她們的相貌是哪個級別,對方又是什麼級別。
簡直沒法兒比。
自取其辱!
衛棣發現了這一幕,覺得有趣,來了興致,故意調侃道:「有辭大人在我身邊,其他女子都不敢靠近,辭大人知道為什麼嗎?」他身子也靠近了一點,情不自禁的閉眼,吸了一口氣。
真香啊。
辭嵐敏感的退了一步和他拉開距離。
故意道:「怕我?看來我比殿下還要可怕。」
就是不配合。
衛棣笑了。
掬起辭嵐的一縷髮絲,玩味道:「不是怕你,她們是覺得,辭大人太美,美到她們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說到這兒,衛棣便目光火熱的看著她。
「辭大人,我一直沒有誇你,今天的你,打扮的真漂亮。就像是有意打扮的,我可以大膽猜測,是為了我嗎?」
女為悅己者容。
衛棣勾唇一笑。
辭嵐煞風景的翻了個白眼。
「殿下,自作多情的事情不適合你,我不過是正好換上新衣服而已,我的確有在試探你,有在考慮和你合作的意思,殿下若再這樣口無遮攔下去,我就會打消這個念頭。」辭嵐故意在這個時候透露。
越是這樣,越容易讓人相信。
果然,再是多疑的衛棣也信了。
畢竟這種情況,很像是辭嵐無意中透露出來的。
這對他來說是一個大好的消息。
若真有辭嵐的加持,那四皇子必定不費吹灰之力便能打敗,他也能趁機在父皇面前力挽狂瀾。
「我說了,只是考慮,還要看殿下了。」
辭嵐似有所指道。
衛棣莞爾一笑。
「我明白了。只是,有時候情之所起,無法自控,若真有不妥的地方,還請辭大人指出來,多多見諒。」
「……」果然,人沒有最無恥,只有更無恥。
衛棣真是滴水不漏。
辭嵐不悅。
諷刺道:「殿下,還不上來?還是殿下不捨得岸上那些美人?若是嫌棄我擋了殿下的桃花,我這便可自行離去,好讓殿下玩得盡興。」
衛棣笑容擴大。
立即上船。
他好心情道:「辭大人這話聽著怎麼有一股酸味兒?難道你吃醋了?」
「……」辭嵐想說,你要點兒臉。
哪來的自信。
隨即便想到,宮裡那些宮女費盡心思想爬他的床,其他女子也是臉紅心跳的樣子,他的確也是一個惹眼的存在,於是便住口了。
留給他一個後腦勺,站在船艙外。
衛棣當然明白,現在的辭嵐,對他還是無感。
但是起碼她現在已經不排斥自己了。
甚至開始考慮加入自己。
衛棣覺得,很大一部分原因,他要感謝臧邵。
她這樣決定,未嘗沒有賭氣的成分。
但是他不會說的太明白,否則萬一她又反悔了呢?
所以衛棣的目的,就在方才改變了。
那便是想方設法的將她拉住自己的陣營中來。
「好了,不說笑了,這次機會難得,好不容易辭大人答應與我同行,就由我好好招待你一番,這固城河上的風光,可真是美啊。」
辭嵐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分明在說,這麼久了,你總算說了句人話。
衛棣嘴邊一抽。
他都差點兒忘記,這如此美人的毒舌能力了。
換成任意一個其他人,他早就讓錦榮將人的舌頭連根去除。
可是她?
他暫且忍耐。
固城河的風光自然好,遊船出行又是那麼浪漫。
是京城子女的好去處。
衛棣的船很大,這固城河雖然十分寬敞,但是也架不住河面上的幾十艘花船,這遊船只為欣賞風光,取悅心情,並不是那種趕路的船。
所以遊行的速度慢,也導致那麼多艘船,很容易發生碰撞事故。
這不,沒到一刻鐘的功夫。
他們的船,就和別人的撞了。
那時辭嵐和衛棣正站在船艙外,眺望波光粼粼的河面,衛棣還煞費苦心的討好她。
突然,後面的船就撞上了他們。
衛棣在關鍵時刻拉了辭嵐一把。
才不至於人整個兒被甩到水裡。
衛棣穩住身子,黑了臉。
不悅問道:「什麼情況?」
他們在前面看不見後面的情況。
但錦榮可以。
他道:「殿下,有人撞上了我們的船。屬下見那標誌,似乎是王府的。」
他沒有看真切。
只是猜測。
衛棣管是哪個的。
還有人的身份能大的過他?
除了衛帝,他是東宮之子,理應什麼都不畏懼。
他讓船夫掉頭。
與此同時,那船的主人也在氣急敗壞的質問。
一把掀起帘子走了出來。
「怎麼回事!」
出來的人,正是婉儀郡主,方才她正千方百計的討好她的臧邵哥哥,可對方將她視為空氣,她倒了一杯美酒,親手給他,他卻看都不看,更不接,她還要再勸,誰知一個震盪,讓她失手把整杯酒就倒在了自己的臉上。
自然臉色鐵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