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太子攪局
2024-10-05 02:48:36
作者: 白鴉
衛棣之所以到來,就是因為婉儀郡主有意為之。
在昨日,臧邵在威遠王書房外偷聽的時候,她便發現了他,後來一路躲著,跟到了冰崖湖,見他趁侍衛不注意跳湖,她便驚呼一聲,以為他出事了。
後來見他久久不上來,就要喊侍衛去救人。
但是最後一刻,她想到臧邵的為人,他不可能大老遠跑到這裡尋短見,一定是有什麼秘密的事情。
為了怕王府的人發現他。
泄露了他的行蹤。
便有意隱瞞此事。
對著在四處巡邏的侍衛,她指使他們離開。
說自己房中有刺客。
侍衛們紛紛離開去找。
婉儀郡主就一個人在湖邊等,久到她忍不住開始瞎想的時候,見一隻慘白的手,爬了上來。
然後就昏倒在地。
她小心翼翼的湊上去,試探他的鼻息,「臧邵哥哥?」
怕暴露,她沒有叫人去請大夫,她把他費力拖到了自己的閨房。
看著昏迷的他,沒有了往日裡對她的冷漠和拒絕,這一刻,那清晰的眉眼是多麼的俊朗,能和臧邵哥哥在一起,什麼都不怕了。
他看辭嵐的眼神,令她生起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要是再放任下去,後果不堪設想。
憑什麼?
明明是她先認識的臧邵哥哥,可是好處都被那個辭嵐給占了!
她豈能放任不理!
婉儀郡主不甘心。
再看躺在她的床上,一無所覺的男人,她突然冒出一個大膽至極的想法。
她坐在他的身邊,手小心的愛撫著他的臉龐,深情無比的說著:「臧邵哥哥,你不要怪我,這個世界上,除了我,沒有哪個女人會對你這麼好,這麼為你著想,為了得到你,我願意做任何事!
哪怕是讓我上刀山下火海也願意!
可是你不能喜歡別的女人,這樣我會受不了的,你的心裡眼裡只能有我,我一個人!
這是你逼我的,臧邵哥哥,我向你保證,只要你娶了我,我一定會為你做任何事!她辭嵐做不到的,我都會做!我可是郡主!沒有人比我更愛你……」
她一番情真意切的告白,卻不去想臧邵昏迷著哪裡聽得見。
她又自顧自的說「臧邵哥哥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
她害羞又期待的伸手,解開臧邵的衣服,一件一件,脫了下來。
她又開始脫自己的,只是那手一直在顫抖。
脫到正剩下一塊肚兜。
在這之前,她算計了很多。
她對臧邵的性子多少有一些了解,哪怕被男色迷暈了頭,也不影響她對臧邵那根深蒂固的冷酷無情的認知。
她怕自己哪怕用清白之身做賭,臧邵也不會就範。
她便想到了一個人。
——太子。
她那位遠在東宮的表哥。
她知道太子對臧邵不喜,而且他最近和他在較勁,她打聽到其實都是為了辭嵐,心中更是嫉妒不已。
但若他們有了共同的目標……
那就好辦了。
太子不是喜歡辭嵐嗎?辭嵐還和她的臧邵哥哥糾纏不清。
那不如就給他們一個機會。
相信一旦她的臧邵哥哥「不清白」了,那個驕傲的辭嵐,一定不會回頭,而她若能順利嫁給臧邵哥哥,那太子一定樂見其聞,這就意味著,他的勝算最大。
幾乎是贏了。
於是她便讓丫鬟去給太子送信。
讓他明日一早,前來相助。
如她預料的那樣,太子衛棣在接到信的那一刻,便笑了,他樂意至極,雖然對這個表妹看不上眼,但不得不說,她做的這一件事,卻讓他大快人心。
她總算做了一件看的順眼的事兒。
於是,才有了方才那一幕。
威遠王見太子都驚動了,當下更是丟臉,本來是家醜,現在好了,都傳到了皇宮,他只擔心女兒的名聲。
到時候,一定會被指指點點的。
但兩人,他都得罪不起。
衛棣根本沒有看見威遠王的糾結,即便看見了他也不在乎。
「太子殿下一大清早就過來,難免不讓人懷疑,和某人串通一氣,專門為我設下圈套。」
臧邵冷冷道。
他衣冠整齊。
讓人看不出什麼。
但是婉儀郡主到現在還沒穿衣服。
太子卻不知道避嫌。
還在這裡興師問罪。
實在可笑。
皇家的禮儀,都被他學到狗肚子裡去了。
臧邵見到太子的那一刻,就明白了,所以也沒有必要客氣,他直接挑明。
婉儀郡主心虛,將頭埋在被子裡。
反正她不管,表哥來了,她相信表哥一定不會讓她的臧邵哥哥就這樣離開的。
接下來,就看表哥的了。
衛棣的確不會便宜了臧邵。
這可是送上門的大好機會。
「臧大人這話說的太嚴重了,就是不為本殿下著想,也要為我可憐的表妹著想,我來這兒,就是想起明日便是我姨母的生辰,早就聽說威遠王府的桃花艷美是別處比不上的,姨母最愛桃花,便來討要,誰知,碰到了這檔子事。」
衛棣不慌不忙的解釋。
見臧邵不說話了,他勾起唇角,「倒是臧大人你,若要洗清自己恐怕很難,你特地跑到王府,非禮表妹,莫非還有別的苦衷不成?」
他這話帶著試探。
臧邵卻不能暴露自己的真實目的。
眼下,倒是有口難言了。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威遠王雲裡霧裡。
一臉懵。
他還有別的目的不成?
威遠王也後知後覺的想起來,臧邵對自家女兒一直不理不睬的,怎麼可能特地跑來非禮她?
再說,非禮這個詞,就不可能出現在他臧邵的身上!
方才也是因為牽扯到了自己的女兒,所以他才失去理智,現在一想,處處透露著詭異。
衛棣見威遠王開始懷疑,他便笑了,繼續推波助瀾,「臧大人,你說,這是為什麼?」
臧邵不答,在他尋找說辭之時。
這時,一直不吭聲的婉儀郡主忙為臧邵開脫,「是我,我寫信叫臧邵哥哥過來的,我說要和他說清楚,他便來了,然後我們便喝了酒,我向他表明了心意,再然後……就是這樣了。」
硬生生將臧邵接下來的話給壓了下去。
他本要借著太常寺的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