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得三清觀
2024-10-05 02:38:57
作者: 白鴉
臧劭淡淡瞥了眼辭嵐,見她還有氣力頂嘴,應無大礙。
「冷齊。」
「大人!」
冷齊推門而入:「怎麼?」
「帶她去藥房。」
「啊……哦!辭姑娘,隨我來。」
藥房,就是她上次醉酒闖入,還偷了不少靈酒喝的那個地方?
有便宜不占她傻啊!
本章節來源於𝚋𝚊𝚗𝚡𝚒𝚊𝚋𝚊.𝚌𝚘𝚖
辭嵐當即扶著胸口起身,臨出門前還回身望了眼臧劭:「謝大人搭救。」
今日在大明村,臧劭雖沒說,辭嵐卻知他做了什麼。
倘若不是他及時趕來,自己怕是已經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了。
以她的能力,還沒到用精血擺陣還能同時抵抗邪術反噬再對付那些死士的程度。
思及此,辭嵐目光忽而柔和了幾分。
臧劭這人,能處,有事他是真上!
雖表面看上去冷了些,嘴毒了些,心黑了些,關鍵時刻,卻從沒掉過鏈子。
辭嵐莞爾一笑,恭恭敬敬行了個謝禮,轉身跟著冷齊去了藥房。
她當然知道臧劭的意思,要她自個兒去藥房中尋些靈藥好用以恢復身子。
上次醉酒,辭嵐看的不真切,現下清醒著到這藥房之中,她不由瞠目結舌。
「這,到底是藥房還是藏寶閣!」
臧府竟然還藏著這麼一塊風水寶地!
整座閣樓呈環形,共分有九層。
大大小小形狀各異的藥罐林立其中,擺放整齊有序。
辭嵐一眼看到她偷拿的那幾瓶靈酒,就在第三層上。
她走上前看著上面的描述,感慨道:「冷齊,這些靈酒藥物都是哪來的?」
「姑娘可看到中央那方木台。」
冷齊指著藥房中央不大的檀木桌:「所有的靈藥皆記錄在冊。」
辭嵐頷首,走上前將冊子拿在手中翻看。
這裡竟然有一大半的藥,都是臧劭親自釀造,他到底還有什麼辭嵐不知道的驚喜!
「姑娘,您想拿什麼就自己拿吧,屬下在門外候著,不打擾您了。」
冷齊心痛啊,藥房的這些靈藥,他可是碰都不能碰!
辭姑娘才和大人相識不過半載……
小丑原來是他自己!
辭嵐先是拿了些補精氣的,又見這藥房好多她想要的寶貝,眼看著腰間的布袋塞的滿滿當當。
她索性將其都寫在紙上,來日方長,往後慢慢來拿便是!
天色已晚,辭嵐睡在臧劭府中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早已是常客。
她服藥之後,熟稔的走到偏房住下,一覺天亮。
氣色已恢復許多,也該是入宮之時,辰妃恐等她已久。
宮中辭嵐的替身悄然離開,真正的辭無名則已經換好衣裳,拿著通行令行至鍾粹宮。
「娘娘,臣回來了。」
床上躺著的辰妃坐起身,某露喜色:「你……」
辭嵐走到床側,眸色沉穩且篤定:「沒事了,往後,不會再有人能傷害娘娘。」
辰妃沒來由的心靜,平復過後詢問辭嵐前因後果。
辭嵐這才說出原委:「位於卞西的大明村,該是娘娘在前朝的舊址。自您出聲,那破明雞也出現再卞西。」
曾有人算的辰妃有後宮之福,正如那破明雞,乃是彩鳳之身。
太子衛棣許是查出端倪,想從辰妃身上探得前朝的秘密。
終不得果,這才想痛下殺手。
「邪道在您身上下了降頭,將您和破明雞的命數相連。只要破明雞一死,大明村必遭滅頂之災。」
這無意於是被人撅了祖墳,沒有根基的辰妃,命格自隨之而動。
好在辭嵐及時趕到,力挽狂瀾,阻止了這場災禍的發生。
辰妃長舒了一口氣,原是喜色,沒一會兒,臉上卻復現憂心忡忡:「逃過了這一時,不知他何時會再次動手。辭大人,本宮,該如何是好?」
辰妃所慮不是沒有可能,衛棣既能對臧劭對手,更何況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
辭嵐能保得她一時平安,卻護不了她一世。
不過……辰妃乃前朝舊人,那同她和臧劭便是一夥。
她做不到,不代表臧劭做不到!
「娘娘放心,微臣,定會護您周全。」
『大餅』先畫上,再想法子將這鍋交給臧劭去背唄!
辰妃恢復如常,冷齊得了臧劭的意會,派人暗中放出消息。
道辭嵐是如何如何施法,如何如何厲害!
那些原本看不上她的人,紛紛被打臉。
衛帝也照一開始答應好的,賞給辭嵐一道觀,由她親自選址!
辭嵐將道觀選在城西,距離她原本擺攤測算的地方不遠。
將道觀建在鬧市之上,估計也是開天闢地頭一個!
辭嵐特為道觀請名:「三清觀!」
聽上去就夠糊弄人的!
這還不夠,辭嵐見衛帝對她青眼有加,藉此提出要求:「皇上,您也知道,我此前乃是京城閒遊的風水相師,將我困在太常寺里日日……」
「朕明白。」
在大衛,凡有奇門易算之能,尤其是像辭嵐這種,天賦異稟型的選手。
在衛帝眼中,那就是老師眼裡的三好學生啊!
壞學生逃課是厭學,好學生逃課可就不一樣了!
「太常寺和三清觀,由你心意,不過……朕若有詔,你必第一時間趕至宮中。」
「微臣,叩謝聖恩!」
了卻一樁心事,辭嵐別提多高興了。
如今有了道觀,她就能光明正大的翹班。
有更多自由去做她想做的事!
而不是整日囿於太常寺,和陳沖那幫子人『勾心鬥角』。
辰妃一事,讓她在太常寺強能立足,難免還會有不服者,辭嵐心下已有了打算。
當下要緊的,是趕緊回府。
聽聞她那渣爹出關,還不知娘親幾人會否被她欺辱,辭嵐掛懷,都沒給臧劭辭別,從御書房出來,行至朝辭府奔去。
辭府內,辭哲藉口要教訓不肖子孫,從城隍廟歸來。
分明是戴罪之身,卻跟榮歸故里似的,令整個辭府都張燈結彩相迎。
辭老夫人也將各院的人都召至院中,候著辭家家主歸來。
糜氏一手牽著辭秀,巴沛負手立在身後。
他在國子監伴讀時,聽辭秀說過些家事,對這個素未謀面的辭家家主,巴沛自是不怎麼喜歡。
虎毒尚不食子,哪有爹會將自己親生女兒毒打驅逐出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