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2024-10-05 01:30:39
作者: 小蝴蝶
江七月手握著水杯,笑容有些尷尬。
"好了,你說這些做什麼,年輕人害羞點也沒什麼。"胡老爺子開口緩和。
午飯的時候胡老爺子多吃了一碗飯,好在江七月做的比較多,要不然的話還真的不太夠。
「那我先回去了。」
「好。」
江七月的回去的時候再次遇到了方芷珍。
她忽然想起了之前方芷珍跟自己說的那些話,這段時間她都有些忙忘了。
「這下你相信我之前跟你說的那些話了吧?」方芷珍將人攔了下來。
江七月腳步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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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為什麼要相信你的話?誰知道你究竟是不是提前就知曉了這件事情故意這麼說的。」江七月開口諷刺。
她可不相信方芷珍有什麼預知未來的能力。
這種事情就是在瞎扯淡。
好歹自己也是經過幾年義務教育的。
對方會知曉此事無非的可能就是她之前的時候看到過,所以會知道。
方芷珍面色有些難看:「我沒有提前知曉!」
江七月笑諷刺的笑出了聲:「你要是沒有提前知曉的話那你怎麼會知道?」
方芷珍一噎,氣惱的看著江七月:「我就是知道,你管我是怎麼知道的,你只要知道我說的話是真的就是了。」
「……」
江七月翻了一個大白眼,眼裡帶著譏笑:「所以你是什麼證據都拿不出來反而你隨便說一句話我就要相信你嘍?」
「我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有病嗎?」
方芷珍咬唇:「我不是都已經告訴過你會有人上你家鬧事的嗎?」
上輩子的時候顧遠國就是在外面欠了賭債所以惹上了這些人。
只是上輩子的時候江七月並沒有受傷,顧廷安也沒有沒有受傷住院。
但不管如何,事情都差不多。
「我也說了,誰知道你是不是早就看到了,你說這種話不覺得自己莫名其妙嗎?」
江七月雙手忽然懷抱在了胸前,好奇的詢問:「你又不會算命,也說自己並沒有事先看到知曉這件事情,那請問你是怎麼知道的?」
「還是說你有什麼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方芷珍臉色變了變,想到自己重生的事情,一時有些慌張,垂在兩側的拳頭頓時握緊。
她絕對不能讓別人知道自己重生的事情。
「你管我是怎麼知道的,我就是知道又如何?你愛信不信,反正我都已經跟你說了。」
說完方芷珍似有些慌張的離開。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江七月沉思。
不對勁。
太不對勁了。
在她剛剛說那些話的時候她明顯的感覺到方芷珍是有些慌亂的,還有一些心虛跟害怕。
所以她是在害怕什麼?
難道是害怕自己知道什麼事情?
江七月總覺得方芷珍這個人有些奇奇怪怪的。
還有一個就是對方這麼篤定自己活不到三十歲。
究竟是在詛咒自己還是什麼?
又或者說……
江七月想到些什麼,不由眯了眯眼。
如果不是自己忽然穿越到八十年代的話,就連她自己都不相信這種事情。
難道方芷珍也是穿越過來的?
但好像又有點說不過去。
江七月百思不得其解,最後也懶得在去想,對方究竟想要如何跟她有什麼關係,至於方芷珍究竟是怎麼知道這件事情的就更跟她沒什麼關係了。
一個月後。
顧廷安出院,走路的時候跛腳有些更嚴重了。
但好在是能下地行走了。
顧老太太看到顧廷安跟江七月一起回來十分高興,甚至晚上的時候還殺了一隻雞,為的就是給顧廷安補補。
顧老太太看到顧廷安在打水,連忙過去:「廷安你別幹這些,我來吧,你這才剛出院。」
「沒事媽,我還沒有到殘廢的地步。」顧廷安沒讓顧老太太來。
顧老太太見此心裡忽的有些難受,自己好好的這麼一個兒子現如今卻變成了這副樣子。
江七月看著這一幕,不由上前:「沒事的媽,你就讓他干吧。」
晚上的時候。
江七月將自己的針灸包拿了出來,之前的時候顧廷安的腿上被夾板夾著,她也不好做什麼。
「你坐到床邊去,把褲腳撩起來。」
顧廷安注意到江七月手上拿著的銀針,便知道她想要做什麼,沒說話,而是按照江七月的吩咐照做。
當顧廷安將褲腿撂起來的時候,腿上有一條長長的傷疤疤痕,而且歪歪扭扭的,十分醜陋。
顧廷安看著自己腿上的這道像是蜈蚣一樣的疤痕,眸色暗了暗。
江七月剛上前便看到顧廷安盯著自己腳上的疤痕看。
雖然腿上的傷恢復了一些,但這麼深的傷口,疤痕肯定是會留下來的。
不過這倒是難不倒自己,她會做怯疤膏,效果十分有效,哪怕在嚴重的傷痕也不用擔心。
「我先幫你扎針。」
「嗯。」
「這次扎針會比上次疼,你做好準備。」江七月開口提醒。
現在沒有專業的設備,她也沒辦法給對方做這個手術,但也不能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顧廷安耽擱下去。
否則的話越拖,到時候哪怕她有能力也不一定能夠治好。
「沒事,你扎吧。」
江七月「嗯」了一聲,之後銀針扎了進去。
顧廷安眉頭頓時皺了起來,感受著腿上的疼痛,隱忍著,漆黑的眸子不由的瞥了一眼認真給自己扎針的江七月。
這就是……有一點疼?
哪怕像是顧廷安這種在槍林彈雨中摸爬打滾出來的,在後面幾針扎入進去的時候也逐漸變了臉色。
顧廷安手握住了床的邊緣,手背上的青筋凸起。
腿上的疼有種說不上來的疼,並不像是刺骨的疼,也不像是皮肉上的疼,反而是那種深入骨髓的疼痛感。
江七月認真的扎著穴位,其實在扎這套針的時候,她其實也是有考慮過的。
當時顧廷安在醫院拆卸木板的時候她人也是在旁邊看著的,她發現這段住院的時間以來,顧廷安的腿上的肌肉已經有了萎縮的跡象。
所以在回來的時候她才會想要幫對方。
當然,她知道這針紮下去對方究竟有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