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拼命地想要掙脫
2024-10-05 01:11:36
作者: 小舟繪月
接著,就聽得一聲輕響,卻見萱萱捧著一條一人多高的毯子,搖搖晃晃的,好不容易才將毯子放在了長沙發上:「叔叔,拿去!」
厲司寒心頭一軟,吻了吻她的腦袋,聲音很輕:「快睡吧。」
在他臉上親了一下,萱萱就彎著身子,回到自己的房間裡。
第二天一早。
厲司寒一大早就起來了,去洗手間洗了把臉,看著桌子上擺放的乾淨的東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一把扯掉地上的東西,開始清洗自己的身體,刷牙,刮鬍子,甚至連一條浴巾都不例外。
剛從洗手間裡出來,他就聽見了那個女子的聲音。
「你要不要來一套西服?我不會出去的,所以我喜歡穿著一條休閒的褲子。」
他咬了咬牙,眼底閃過一抹危險,走了進去,不出所料,他看見了站在自己衣櫥之前,溫柔的望著自己的女人,一副賢妻良母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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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在殺死她之前,將趙豪殺死!
他冷眼看嚮慕宜,只見厲司寒一步一步地走到她面前,漆黑的眼底,帶著一種野獸般的冷漠和孤獨,他一隻粗壯的手臂,握住了她的小手,狠力往外拽,用力之大,讓她的小手都腫了起來,疼得厲害。
「放開我!」身後,慕宜拼命地想要掙脫。
他沒有理會她,拉著她就往外走,下了樓梯,繼續往前走。
慕宜氣得不行,狠狠地砸在他身上,頓時,兩人的頭髮、臉上、衣服都被砸得濕漉漉的。
他腳步匆忙,地面濕滑,一個沒注意,慕宜就摔了個狗吃屎,膝蓋更是火辣辣的痛。
厲司寒站在那裡,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任憑大雨打濕了他的衣衫,卻依舊無法澆熄他心中的火焰。
直到她摔倒在地,他才放開了她,面色冷峻,額頭泛著黑氣,身子微微前傾,試圖去攙扶她。
慕宜一巴掌把他的手打掉,用左臂擦了擦臉,右手按著地板,咬著牙關,慢慢支撐著身體站了起來,胸膛也跟著一起一伏。
「我覺得,我們應該好好聊聊。」
她感覺自己很有必要跟他好好談一談,不然的話,對她來說,也是一種折磨。
雨水依舊在淅淅瀝瀝地下著,慕宜依舊是一身青色的裙子,被一陣風吹得獵獵作響,微微有些跛的雙腳,仿佛觸動了他的心臟,隨即,一股難以言喻的心痛湧上心頭,壓抑了一整天的憤怒和煩躁,莫名地開始慢慢消失。
很快,他就來到了一家咖啡廳,門口的鈴鐺被他輕輕一拉,叮叮噹噹的聲音頓時響起。
濱海雖然沒有 S市那麼熱鬧,但也別有一番風味,古色古香的街道,讓人回味無窮。
此時,咖啡館中一個人都沒有,昏黃的光線灑落下來,給這裡增添了幾分暖意。
慕宜在窗邊的椅子上坐下來,渾身濕漉漉的,要了兩杯輕熱的咖啡。
兩人相對而坐,很快,就有咖啡送了過來。
慕宜接過咖啡,輕輕抿了一小口,將體內的冰涼驅逐出去,她深吸一口氣,壓制住心中的憤怒,努力維持著自己的平靜。「我承認,你是她的父親,你有資格去看她,但是,我走的很匆忙,我的電話也沒有用,所以,我沒有通知你,是我不好,我要向你道歉,你要是想念她,我可以把她送回 S市,你要是有什麼事情,我一定會第一時間通知你的。」
說完,她端起杯子,盯著他:「不過,我們的關係也就到此為止了,以後我不管做什麼,說什麼,都不關你的事,我覺得我的意思很明白,不需要你再說一遍。」
聞言,厲司寒挑了挑眉,惡狠狠的瞪著他:「不管你怎麼說,怎麼做,都和我沒有關係嗎?和剛才一樣?」
即便是現在,那個畫面也是刻骨銘心,難以磨滅!
這話一出,他就覺得很不爽,身上的怒火又一次的升騰起來,徹底的燃燒了自己的理智。
「是的,我們只有萱萱一個人,將來你要嫁給江心念,而我要嫁給別人。」
不過,她也知道,厲司寒是個講道理的人,和他鬥嘴是沒用的,還不如好好說話,儘快將事情擺平。
他的表情一下子就冷了下來,氣急敗壞地說:「結婚?」
你要娶別人,你就不能先徵求一下他的同意嗎?他才不會跟她說這句話呢!
「是的,不僅是婚姻,就連普通的夫妻,我們也會……」
厲司寒眉頭一挑,猛地站了起來,一把將她抱了起來,放在自己的雙腿上,摟著她的小蠻腰,沉聲道:「我看你還是住手吧!」
每當他想起她和另一個男子發生那樣的事情,想起她面紅耳赤,低低的呻吟,他就覺得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顆定時炸彈狠狠的砸了一下,隨時都有可能將他炸得粉身碎骨。
不理不睬,也不糾結,慕宜清亮的眸子盯著他,但話鋒一轉:「喜歡江心念?」
「……」他還在皺眉,嘴唇哆嗦著,卻說不出話來。
「那麼……」說到這裡,她停頓了一下,繼續問道,「你是不是也喜歡我?」
「……」
她沒想到他會這麼說。
「你要是因為我嫁給了別人而影響了你作為一個大老闆的尊嚴,那就大可不必!你現在在 S城也算是一號人物,江心念身邊也有很多女孩子都對你垂涎三尺,我一個小女孩,當然要在最好的年紀結婚,厲先生公子英明神武,一定會明白我的意思的,現在天色不晚,我要照顧好萱萱,告辭了。」
她的手放在了他的腹部,這一次,她並沒有用多大的力氣,卻是輕而易舉地將他的手給推開了。
慕宜站起來,往前走,在咖啡廳的玻璃門前停下來,轉過頭來,淡淡說了一聲。
「所謂的前妻,就是離異男人的前妻、前任、前任,以及你心裡所喜歡的那個江心念,而且你也和江心念在一起了吧?既然如此,你何必再去招惹她?被自己的肉體所吸引,並不是唯一的原因,天下間,只有一個女人,才是適合自己的,對不對?」
說完,她便不再多說,徑直朝著前方的雨簾中走去,修長的背影很快便消失不見。
她的步子很緩慢,腳步也很虛浮,可見之前摔倒的時候,她的確是受了很大的傷。
他的雙腿還有些濕漉漉的,但被她壓在身下的位置,卻依舊滾燙,僅僅是幾分鐘的時間,他就感覺到了一種強烈的失落感。